第一百零一章 救出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第一百零一章 救出
王志两万大军撤军,必然是樊铁三人的兵马对石弓县產生了极大的威胁,这才迫使石弓侯召回王志。刘烈还不知道樊铁此时已经攻破了石弓城。
而韩禎(韩老四)的撤军大概率是內部发生了大事,说不得便是崔平这根搅屎棍在新泰城中乱搅,崔平確实適合干这个。
如今珞郡三大家族其二发生了变故,那么安泰王这边也不能让他太轻鬆了,就让珞郡这潭水再乱一些吧!
刘烈目光炯炯的望著这些日子笼络的几十名士卒,其实没有太大的手段,刘烈打的是潘威潘大公子的旗號,毕竟潘威斩了潘庆,安泰城百姓恨不得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绝其髓,可谓是恨之入骨。
而潘威之前名声不显,但当街杀了潘庆之后,便一下子获得了城中民心,如今潘威关在狱中,虽有潘泓亲身巡视以作震慑,但暗中却是群情激奋,刘烈便趁机笼络几十名因为潘庆的死而对潘威感激不已的士卒,甚至其中还有两名屯长。
这两名屯长也愿意鼓动麾下救出潘威大公子。
“现在就是要让大公子掌军,不然整个安泰城都將毁在那个老匹夫的手中!咱们应该让大公子继承王位,这样才能战胜敌人!”
刘烈大义凛然对眾人说道。
下面眾人纷纷頷首表示同意。
孙悟空挠挠下巴,拄著铁棍目瞪口呆望著在前头讲的滔滔不绝的自家主公,跟旁边不停地往嘴里塞著大饼的猪悟能,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咱们不就是敌人吗?”
“吧唧吧唧!”
猪悟能嘴里塞满了大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要不然人家是咱们师父呢,这叫做打入敌人內部,猴哥,你好好学学,师父作为车骑將军,以后很难这样亲身给咱们做示范了。”
猴头一瞪眼:“你个吃货!你怎么不好好学!”
猪悟能摇摇脑袋:“俺老猪贪吃好色,可干不了这个,你是大师兄,你不来谁来?”
气的猴头伸手就要揪猪头的大肥耳朵...
“胡孙、朱能,你二人还有诸位兄弟一起前往监牢救出大公子,两位屯长带著其余兄弟掩护咱们!”
刘烈制止了二人的打闹,直接定下了方案!
“老沙呢?”
朱能举手问道。
“他身型太过高大明显,离开说不定会引起潘泓和公孙通的怀疑,就让他好好举大旗吧!”
没过多久,就轮到刘烈三人上城墙值勤了,而他们的计划就是在今天晚上,趁著眾人不注意,刘烈將定海珠扔了出去,定海珠有五色毫光,可以遮蔽他人视线,所以一般人发现不了定海珠。
定海珠飞行很快,不一会儿就扎进了高异大营,此时高异正与诸將商议军机,见到飞进大帐的的定海珠,眾將顿时嚇了一跳,纷纷拔刃防备,高异呵止住诸將,说道:“我认识这东西,这是主公的宝物--定海珠!”
定海珠漂浮在帐中,散发著蓝色幽光,有一名將领眼尖,指著定海珠高声说道:“司马,定海珠上有东西!”
高异走上前,果然看见有一块绸布卷在定海珠上面,定海珠是由二十四颗宝珠串在一起,简单来说,就是跟咱们手里盘的手串一个样式。
所以绸布是能够绑在上面的。
高异將绸布拿了下来,定海珠“嗖”的一下便飞走了,高异抬头看了看营帐上面被定海珠撞出来的大窟窿,旋即打开了绢布,一目十行,快速瀏览完后,高异脸上露出了喜色。
李良臣性急,赶紧出声询问道:“高司马,主公说什么了!”
高异將绸布递给李良臣,扶著剑柄,眼神睥睨,对眾人道:“主公早已定好计策,今夜会在城中发动混乱,並在城中放火,但见火起吾等便可趁机攻城!”
既然是刘烈之计策,眾人便没有了疑虑,纷纷点头称是。
等眾將离开大营,坐在侧位的虞山將白羽扇放在案几上,对高异道:“前些日子斥候来报韩、王两军撤离,王氏撤军可能是因为樊铁三位將军进攻石弓城,石弓侯因畏惧樊校尉兵威,这才召王志回军;
而韩禎撤军,老夫虽然不知,但也能猜测到,这兴许是主公的手笔,如今安泰王没了援军,安泰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安泰王恐怕已是夜不能寐,不过,还是要预防韩、王两军乃是假装回军,而是要趁机偷袭我军,所以还请高司马大力派遣斥候,预防出现不测之事。”
“先生所言甚是,我这就命马財將斥候四散出去,防备敌军偷袭!”
高异十分赞同虞山所言,迅速將斥候营副將马財召唤过来,一番叮嘱之后,马財应声而去。
刘烈將飞回来的定海珠收回到豹皮囊中,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刘烈便靠在女墙上准备小憩一下,不一会的时间,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孙悟空和猪悟能对视一眼,却是一时无言,猪悟能利用身形挡住了刘烈,省的有军法官发现刘烈在睡觉,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韩禎怎么说!”
潘泓那身金甲自从当日从王宫中衝出来就再也没有脱下,每日睡觉也是披甲而睡,真是没苦硬吃,不过也许是潘泓心中胆怯,所以不愿脱甲,一层厚重的盔甲能够为潘泓带来少许的安全感。
此时的城门楼內,潘泓双目通红,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十分急躁的询问著公孙通。
公孙通同样是一脸忧色,向潘泓稟告道:“王上,韩將军的意思是新泰城出了事,不得已才撤军,还请王上原谅!”
潘泓脸上布满阴云,却是沉默不言。
公孙通小心上前说道:“王上,正所谓唇亡齿寒,王、韩皆是懂得这个道理,如今突然撤军,想必后方有乱乃是事实,他二人没必要誆骗咱们!”
“孤想的不是这个!”
潘泓嘆息一声,“你说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王、韩两家都要撤军呢?”
“王上,您是说?!”
公孙通悚然而惊!根本不敢相信,“您的意思这都是雍王的计谋?”
“孤也是猜测,只不过太过巧合了,所以心中不免疑虑,算了...”
潘泓摆摆手道:“既然两方撤军已是事实,咱们想太多也没什么大用,安心守城便是,公孙將军,好生安抚將士们,预防因为两家撤军造成城中流言四起,士气不振。”
“是,臣知道了!”
公孙通满脸愁容,说是安抚,哪里能那么简单,城头的士卒们都亲眼看到两军撤退,本来已经稳定的军心又开始动摇了,如果大公子在就好了,大公子如今威望正盛,或许能够安抚住军心。
公孙通无奈的摇头离去了,带著几名亲卫前往城头巡视。
而刘烈终於到换班的时候了,刚下城墙,当头便遇见了同样往城墙下面走的公孙通,刘烈带著眾人赶忙行礼,不过公孙通心里有事,没注意也懒得搭理刘烈一眾小兵,匆匆下了城头。
刘烈瞥了一眼公孙通的背影,也没啥好言语的,带著眾人回到了兵舍。
见刘烈进来,孙猴先將木门关闭,躺在床榻上的,或者蹲在地上吃东西的,还有一直在擦拭兵刃的士卒们纷纷起身,刘烈很满意眾人的状態,对眾人道:“还有些时间,咱们等到寅时出发,大家可以再睡会觉,毕竟休息好了,才有力气杀人!”
眾人纷纷称是!
而刘烈也拔出腰间的一柄普通制式铁剑,从一旁士卒那拿来一块磨刀石,开始打磨铁剑,这一打磨,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了,直到孙猴招呼了刘烈两声,刘烈这才反应过来,看著已经磨的寒光凛冽,锋利无比的铁剑,刘烈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么专注的干一件事了。
毕竟距离上一次这么专心的做事情,还是趴在袁棲梧的肚皮上,专心耕耘了小半个时辰...
“师父,时间到了!”孙猴小声提醒道。
“把眾人唤醒,咱们出发!”
刘烈点点头,將铁剑插进剑鞘当中,打开木门,正赶上一阵夜风吹面,本来有些困意的刘烈瞬间清醒了过来,后面窸窸窣窣也传来穿衣披甲的声响,直到眾人收拾妥当,刘烈便带著眾人悄然往监牢方向而去。
哨塔上的哨兵见到刘烈一眾人,直接扭过头去,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刘烈一眾人几乎是光明正大的穿过了街道,甚至还有將领特意为刘烈一行人搬开挡在道口的鹿角,刘烈和那名屯长对视一眼,微微頷首之后,刘烈便继续带人往监牢的方向奔去。
等到了监牢门口,自有睡梦中的小吏被惊醒,连忙上前拦住刘烈,“你们是何人?这里是监牢重地,没有王上手令不得入內!”
孙悟空上前,一棍子將小吏打倒在地,后面眾人趁机推开监牢大门,几名狱卒见到小吏被杀,纷纷拔出兵刃便要反抗,刘烈喝道:“我们此番是为解救大公子而来,这安泰城只有大公子在才能守住,大公子是否对你们有恩,如若有恩,便弃刃离去,或是跟隨我们,如若无恩,便与我等决议生死!”
一名狱卒见状便拋掉手中兵刃,叩首道:“我母因为潘庆在城中纵马惊惧而死,大公子对我有恩,这几日吾等侍奉大公子,未曾让大公子受到丝毫怠慢,请將军明察!”
“那既然如此,你拿起兵刃,跟在我们后面!”
刘烈铁剑一指剩余眾人,喝道:“那你们呢?”
几人纷纷对视一眼,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刘烈命令。
“好!”
见说服眾人,刘烈继续带人闯入监牢当中,“大公子何在?”
一名狱卒拿著一串钥匙,带著刘烈来到了一处牢房外,刘烈扫眼望去,这间牢房同样阴暗潮湿,但里面打扫的很是乾净,还有比较乾净的被褥放在墙角,显然狱卒说的没错,大公子在这里並没有受到苛责。
潘威有如此威望,那就真的不能留了!
刘烈心里流下了一滴鱷鱼的眼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反派了!
“大公子!”
刘烈呼喊一声,背靠在墙上的潘威缓缓的睁开双眼,神情有些疲倦,见到刘烈,却是有些疑惑,“你是何人?”
刘烈拱手拜道:“吾等前日受大公子感召,应募加入军中,大公子被王上所囚,吾等激愤难耐,所以便特来营救大公子,希望大公子带领我们击败雍王军,解救安泰城!”
“城中有我父亲在,还需要我做什么?你们这样不仅帮不了安泰城,还会使城內发生混乱!速速回去!”潘威此时还被绳索捆著,稍微扭动一下身躯,对著面前的刘烈喝道。
刘烈上前,拿出铁剑,一把割掉了绳索,双眼盯著潘威,却是丝毫不见畏色,“想必大公子还不知道韩、王两军已经撤军的消息吧!如今城內军心不稳,王上本就因为潘庆而民心尽失,百姓、士卒对王上愈加不满,恐怕有叛乱嫌疑,当前只有大公子才能稳住军心,还请大公子为了城中百姓,为了整个安泰城,不要在耽搁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潘威被绑缚在牢房中数天,身体几乎僵硬,在刘烈的搀扶下,咬牙起身,“既如此,且带我去见父王!儘量將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內,万不能使全城慌乱!”
“好!”
刘烈嘴上答应一声,隨后將猪悟能叫了过来,对潘威道:“如今大公子身体不適,难以行动,就先让他背著您吧!”
“好,多谢了!”
潘威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时间难以行动,便答应了下来,还特意向猪悟能致谢。
猪悟能嘿笑一声,背著潘威就往门外走去,潘威赶紧回过头来,对著刘烈招呼道:“壮士,去请熊屠將军还有公孙將军来,我父亲此时必在城门楼上,有熊將军和公孙將军在,或许能从我父亲手中夺回兵权!”
“还请大公子给在下一个凭证,不然我只是一小士卒,熊將军与公孙將军如何能信我?”刘烈说道。
“好,我腰间有一枚玉佩,可为凭证!”
潘威答应一声。
刘烈见状,在潘威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
刘烈隨后向著潘威一躬身,“大公子,那我先过去了!”
“壮士,可告知我你的姓名?”
潘威忽然大喊道。
刘烈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