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突破有望
第二天早上林天才睡个懒觉和苏月华一起起床。林奶奶已经做好早饭了，林天才回来后，昨天在饭桌上便说了他们自己在东跨院开伙。
爸妈都帮忙照顾他媳妇三个多月了，他回来了也不好再麻烦。
张爱娟见儿媳的肚子越发的大，每天还来回几趟去前院，在家里开伙能多睡一些便同意了。
洗漱完，两口子便来到堂屋，林爷爷林奶奶已经等著了。
早饭是鸡蛋饼、大米粥、一碟蒸腊肉、一碟咸菜。
早饭过后，林天才便收拾桌子洗碗，今天他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医院上班。
苏月华拿著装著灵泉水的军用水壶，出门去上班了。
林天才不在的这几个月，她见家里水缸里的水和单位一个样，便没有再拿。
为此办公室的同事还问她为什么不带水了，她只好找个藉口糊弄过去了。
现在林天才回来了，她也知道了那灵药空间，拿水当然恢復了。
苏月华走后，林天才闪身进空间去库房挑了些东西——两条腊肉、两串腊肠、两瓶瀘州老窖，用布袋装好。
今天要去看看两位师父，三个月没见，怪想的。
他先骑车去了牛思淼家。
牛师父的小院在南锣鼓巷另一头，离95號院不远。
院门虚掩著，林天才推门进去，正看见牛思淼在院里打拳。
老爷子穿著一身练功服，动作缓慢却有力，一套形意拳打得虎虎生风。
听见脚步声，他收了势，抬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笑来。
“天才，回来了？”
林天才快步走过去，放下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师父，弟子给您请安。”
牛思淼笑著扶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愣住了。
“天才，你……”他的目光在林天才身上转了几圈，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惊讶，“你这是……又突破了？”
林天才点点头，笑道：“师父慧眼，弟子在四川培训期间，心境有所感悟，前几天刚刚突破到化劲后期。”
牛思淼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化劲后期。
他这辈子习武六十余年，如今也不过暗劲巔峰，这辈子能不能突破到化劲都是未知数。
可这个徒弟，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是化劲后期了。
他忽然有些鬱闷。
自己这个师父，当得可真够憋屈的。
但他又忍不住骄傲——这徒弟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放眼整个国家，有几个师父能教出化劲后期的徒弟？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有些发热，“天才，你是师父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林天才看著师父脸上那复杂的表情——有自豪，有欣慰，还有一丝掩不住的落寞。
他心里一酸，知道师父在想什么。
他扶著牛思淼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师父，您別著急。
弟子这次去四川，得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等过些日子，弟子研究研究，若能炼製出什么丹药，或许能助您突破到化劲。”
牛思淼愣住了。
“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林天才认真地说：“弟子在湘西和苗疆得到了不少古籍，里面记载了一些古法炼製的丹药，有辅助突破瓶颈的功效。
只是药材难得，炼製也需要时间，弟子想试试，若能成功，师父突破到化劲就有希望了。”
牛思淼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徒弟，这个当年才十二岁就拜在他门下的小娃娃，如今已经长得比他高出一个头，武功比他高，医术比他好，还写出了那本被全国推广的《赤脚医生手册》。
这样的徒弟，打著灯笼都找不到。
可现在，徒弟说要帮他突破到化劲。
化劲啊。
他习武一辈子，做梦都想踏入那个境界，但到了这个年纪，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暗劲巔峰，已经是他这辈子的终点。
可现在，徒弟说有可能帮他突破。
他的心剧烈地跳了几下。
但隨即，他想起了什么，脸色严肃起来。
他压低声音，“天才，你这话在外面可不要乱说。”
林天才一怔。
牛思淼继续说：“你那个回阳散，就已经让南方军区惦记上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懂。
更何况是能让人突破到化劲的丹药，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你知道会惹来多大麻烦吗？”
林天才听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师父不是不想要，是在替他考虑。
他也压低声音，“师父，您放心，弟子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在外面，我一个字都不会提，但您不是外人。”
牛思淼看著他，目光复杂。
“天才，师父知道你孝顺，但这东西太珍贵了，药材肯定也难得。
怎么能用在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傢伙身上，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好东西要留著自己用。”
林天才摇摇头：“师父，弟子如今已经是化劲后期，短期內不需要这个。
况且，那些古籍里的方子，药材確实难得，但若能集齐，炼製几枚还是有把握的。
师父您一辈子习武，若不能踏入化劲，岂不可惜？”
牛思淼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拜师学艺的情景，想起那些年在拳馆里挥汗如雨的日子，想起第一次摸到暗劲门槛时的狂喜，想起这么多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的遗憾。
他怎么会不想？
做梦都想。
可是……
他抬起头，眼眶有些红，“天才，师父这辈子，能有你这个徒弟，已经是最大的福分了。
这事不急，你慢慢研究，药材若难寻，就算了。
別为了师父，耽误你自己的事。”
林天才笑了笑：“师父，您放心，弟子心里有数。”
牛思淼看著他，终於点了点头。
“好，师父等著，不过有一条——”
他严肃地看著林天才，“若药材太难寻，或者炼製太费事，就作罢。
不许勉强，不许冒险，不许耽误你自己的正事。”
林天才郑重地点头：“弟子记住了。”
牛思淼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不说这个了。来，陪师父喝两盅。”
师徒俩进了屋，师娘端上几碟小菜，切了盘腊肉。
林天才带来的瀘州老窖正好派上用场，两人对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