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种菜的比当官的重要
重生七百年,从舔狗到仙尊大佬 作者:佚名第910章 种菜的比当官的重要
“韩董,我觉得秦队说得有道理。”
“你也跟著起鬨?”韩叶瞪了她一眼。
魏雨薇把文件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不是起鬨。根据我的监测,最近市区內出现了好几处异常的灵气波动,都在地下管网附近。如果那些散修为了抢地盘,破坏了地下的灵脉节点,导致灵气泄露……”
她指了指远处的大棚:“咱们新培育的那批『灵气草莓』,可能会因为灵压不稳而变酸。”
韩叶的脸色变了。
变酸?那还了得?那可是他准备下个季度的主打產品,关係到农庄的流水!
“这帮败家玩意儿。”韩叶骂了一句。
秦正阳一看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就是就是!而且那帮人现在正在『四海茶楼』聚会,说是要成立什么『江南散修联盟』,还要推选盟主,以后跟龙组分庭抗礼。要是真让他们成了,以后这江南市,可就乱套了。”
韩叶摸了摸下巴,权衡了一下利弊。
草莓变酸是大事。
而且,这帮人要是真闹腾起来,以后自己想过安生日子恐怕也难。
“行吧。”韩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但我有言在先。”
“您说!只要您肯出山,什么条件都行!”
“第一,我不入编,不听调遣,別给我整什么立正稍息那一套。”
“没问题!”
“第二,我只去三次。”韩叶伸出三根手指,“三次之后,要是你们还镇不住场子,那就是你们自己无能,別再来烦我。”
“三次?”秦正阳愣了一下,隨即咬牙,“成交!三次就三次!”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那帮散修里,有几个硬茬子,据说也是筑基期的修为,而且手段阴狠。韩叶虽然厉害,但毕竟是一个人,真的能靠三次露面,就把这帮亡命徒压服?
“走吧。”韩叶回屋换了双鞋,那是双二十块钱的千层底布鞋,走路没声,还透气。
“去哪?”
“不是说茶楼聚会吗?”韩叶咧嘴一笑,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让秦正阳后背发凉的寒意,“去喝茶。顺便教教这帮猴子,什么叫规矩。”
四海茶楼,江南市老城区的一块金字招牌。
今儿个茶楼不接客,门口掛著“內部装修”的牌子,但里面却是人声鼎沸,烟雾繚绕。
二楼的大堂里,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著道袍装神弄鬼的,有纹著花臂光著膀子的,还有西装革履却满身煞气的。
这就是江南市的散修圈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手里盘著两颗铁胆,转得哗哗响。
他叫马三炮,人称“铁手马爷”。早年练的是铁砂掌,后来机缘巧合得了一本残缺的修仙功法,硬是练出了点名堂,一双铁手能捏碎钢管,在散修圈子里颇有威望。
“各位!”马三炮猛地一拍桌子,铁胆砸在红木桌面上,砸出两个深坑,“龙组那帮人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那个什么长老死了,正是咱们兄弟出头的时候!凭什么我们要被登记?凭什么我们不能用灵气?这江南市的灵气是天生地长的,谁抢到算谁的!”
“马爷说得对!”
“就是!咱们成立联盟,以后谁也不鸟!”
底下一片附和声,群情激昂。
角落里,两个龙组的年轻探员缩在柱子后面,脸色发白。他们是派来“观察”的,结果刚进来就被下了马威,连配枪都被马三炮给捏弯了。
“龙组的人呢?”马三炮眼神一横,看向角落,“回去告诉你们那个秦大队长,以后这四海茶楼方圆十里,是我们联盟的地盘。要想管事,让他亲自来给我磕个头!”
“磕头就不必了吧。”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白t恤、大裤衩,脚踩千层底布鞋的年轻人,正慢悠悠地走上来。身后跟著一脸严肃的秦正阳。
“秦正阳?”马三炮冷笑一声,“怎么,带了个毛头小子来撑场面?这是你新招的跟班?”
韩叶没理他,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
“空的?这就有点不懂待客之道了。”
“小子,我在跟你说话!”马三炮感觉被无视了,怒火中烧,“你算哪根葱?”
韩叶放下茶壶,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就像是看地里的一棵杂草。
“我是来喝茶的。”韩叶说,“顺便告诉你们一声,这几天我要给草莓授粉,你们动静小点,別嚇著我的蜜蜂。”
全场死寂了一秒,隨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草莓?蜜蜂?哈哈哈哈!这小子是种地的?”
“秦大队长,你这是从哪个农贸市场找来的逗比?”
马三炮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种地的?行啊,正好我缺个种花的园丁。你要是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收了你……”
话没说完。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咄”的一声闷响。
马三炮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张著嘴,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桌子。
一根一次性竹筷,深深地插进了红木桌面里,入木三分。
而在筷子的顶端,插著一只苍蝇。
那苍蝇还没死透,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最恐怖的是,筷子穿透了苍蝇的翅膀,却没有伤到它的身体分毫。
大堂里的笑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断了。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得是什么样的眼力?什么样的手劲?什么样的控制力?
马三炮的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是练手劲的行家,自然知道这一手有多难。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不可能把一根脆弱的竹筷,像钢钉一样插进红木里,还精准地钉住一只飞行的苍蝇。
“太吵了。”韩叶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那只苍蝇嗡嗡叫,烦人。”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马三炮。
“你刚才说,让我给你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