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美食外交,贝爷拜师:请教我华夏功夫!农村基操勿六
亚马逊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但对於刚刚踏入中国队营地的“逃难天团”——贝爷和美国队来说,这里不仅是天堂,更是摧毁他们毕生信仰的修罗场。
此时此刻,直播间的画面充满了极度的魔幻现实主义色彩。
杨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小本本,脸上掛著標誌性的、標准的、仿佛空姐一般的职业假笑,站在別墅门口充当起了“大堂经理”。
“欢迎光临陈氏山庄!”
杨蜜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英语招呼道,眼神里闪烁著绿油油的光芒,那是资本家看到了待宰羔羊的眼神:
“各位贵宾,里面请。进门请脱鞋,我们的地板刚打过蜡。”
史密斯队长和他的两个队员,此刻已经顾不上什么特种兵的尊严了。
他们浑身是泥,散发著下水道般的恶臭,看著那乾净得能照出人影的木地板,竟然產生了一种“我不配”的自卑感。
“sorry... dirty...”
史密斯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那是他这辈子最卑微的时刻。想当年他在中东战场那是何等威风,如今却在一座木屋前因为脚脏而不敢进门。
“没事没事,顾客就是上帝嘛。”
杨蜜笑眯眯地挥了挥手。
她转身衝著屋里喊道:
“热芭!茜茜!上茶!”
……
当贝爷和美国队小心翼翼地脱掉那双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军靴,光著脚踩上別墅一楼地板的那一瞬间。
一种直击灵魂的触感,瞬间击穿了他们的天灵盖!
“oh!!!!!!”
史密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销魂、仿佛触电般的呻吟。
不是冷。
是热!
是那种温润的、乾燥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暖意,顺著脚底板的涌泉穴,瞬间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warm! its warm!”
一个美国大兵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疯狂地抚摸著木地板,眼泪哗哗地流:
“队长!这地板是热的!这是地暖!这是真的地暖!”
“上帝啊!哪怕是纽约的希尔顿酒店也没这么舒服!”
贝爷也愣住了。
他蹲下身,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贴在地板上,感受著下面传来的持续热量。
作为求生专家,他太清楚在亚马逊这种高湿环境下,保持乾燥和温暖意味著什么。
这不仅仅是舒適,这是生命的保障!
“how...”
贝爷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没有电力,没有锅炉,他们是用什么加热地板的?而且还受热这么均匀?”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巫术吗?”
然而。
还没等他们从“地暖”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真正的暴击,来了。
“让让,让让,上菜咯。”
陈凡端著那只烤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蜜汁烤乳猪,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那股霸道的肉香,在封闭的室內瞬间爆炸,浓度直接提升了十倍!
“咕嚕……”
史密斯感觉自己的胃在痉挛,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决堤了。
“来,各位国际友人。”
陈凡把烤猪放在那张原木桌子上,拿出石刀,极其熟练地片肉。
“咔嚓——”
酥脆的猪皮裂开。
“滋滋——”
油脂溢出。
“別客气,这顿算我请的。”
陈凡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核善”微笑:
“毕竟大家都是来『求生』的,互帮互助嘛。”
“eat!”
史密斯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直接扑了上去,抓起一块猪肘子就往嘴里塞!
“唔!!!!”
肉入口的那一瞬间。
史密斯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放大!
酥脆的皮!软糯的肉!爆浆的油脂!还有那蜂蜜的甘甜和孜然的辛香!
这种味道……这种味道……
“呜呜呜呜……”
这位海豹突击队的硬汉,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嚎啕大哭:
“妈妈!我想回家!我想吃中餐!”
“这也太好吃了!比我在白宫吃的国宴还好吃!”
“我在吃树皮,他们在吃这个……我活得不如一条狗啊!”
贝爷虽然还能保持一点绅士风度,但吃饭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他优雅地消灭了一块排骨,然后端起了那个竹筒杯。
“this is...”
贝爷看著杯子里那完美的白色心形拉花,手抖了一下。
他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那是顶级的阿拉比卡豆子现磨的味道。
还有那细腻的奶泡……
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吃的爆浆象鼻虫。
想起了前天喝的过滤泥水。
再看看手里这杯精致得像艺术品的卡布奇诺。
“我输了。”
贝爷放下杯子,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我输得彻彻底底。”
“我以为我是来教他们求生的。”
“结果,我是来这里当乞丐要饭的。”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笑疯了,同时也充满了自豪感:
【哈哈哈哈!史密斯吃哭了!是真的哭了!】
【这波啊,这波叫美食外交!】
【贝爷怀疑人生中: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在喝下午茶?】
【陈凡:基操,勿6。】
【看著一群老外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我手里的泡麵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杨蜜那个眼神,绝对是在算帐!这一顿肯定不便宜!】
【热芭还在旁边护食呢!你看她那个小眼神,生怕史密斯把猪蹄抢光了!】
確实。
热芭正坐在旁边,手里紧紧抓著最后两块猪蹄,警惕地盯著那几个美国大兵,嘴里嘟囔著:
“慢点吃……慢点吃……那是我的猪蹄……”
“凡哥,他们好能吃啊,两头猪都要被吃光了……”
……
酒足饭饱之后。
。
屋內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外面是狂风暴雨。
屋內是温暖如春。
贝爷坐在地板上,感受著屁股底下的热度,看著角落里正在打呼嚕的黑豹小黑,又看了看门口那条依然在坚守岗位的森蚺大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给杨蜜削苹果的陈凡身上。
这个中国男人。
太神秘了。
太强大了。
他打破了贝爷这四十年来建立的所有生存法则。
突然。
贝爷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衝锋衣,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
在全世界数亿观眾的注视下。
在史密斯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享誉全球的“求生教父”,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竟然……
对著那个葛优瘫在椅子上的陈凡。
深深地、九十度地——
鞠了一躬!
甚至膝盖一软,差点就要当场跪下了!
“陈大师!”
贝爷的声音洪亮,带著无比的诚恳与崇拜:
“请教教我!”
陈凡正在削苹果的手一抖,差点削到手。
他一脸懵逼地看著贝爷:
“啥?master?教你啥?”
“教你吃虫子吗?那你可是祖师爷啊。”
“no! no! no!”
贝爷连连摆手,眼神狂热:
“我不学吃虫子!那太low了!”
“我想学……中国功夫!”
贝爷指著脚下的地板:
“我想学,如何在没有电力的情况下,製造这种神奇的地暖系统!”
他又指了指窗外的暴雨和这座滴水不漏的別墅:
“我想学,如何不用一颗钉子,徒手在雨林里搭建双层別墅!”
最后,他指了指角落里的小黑:
“最重要的是!我想学——如何用眼神驯服美洲豹!”
“那是神跡!那是只有德鲁伊才能做到的神跡!”
“求求你了!师父!”
“只要你肯教我,我愿意把我在英国的探险公司股份分你一半!”
“我愿意给你当助手!哪怕是当劈柴的!”
轰——!!!
直播间彻底炸裂!
伺服器再次崩溃!
【我听到了什么?!贝爷要拜师?!】
【活久见!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给凡哥跪了!】
【哈哈哈哈!想学中国功夫?想学基建?想学御兽?】
【贝爷:我也想住別墅!我也想骑豹子!我也想喝卡布奇诺!】
【这一幕,建议载入史册!中国求生术vs西方求生术,完胜!】
【史密斯在旁边看傻了:我的偶像背叛了革命!】
面对贝爷如此“大礼”。
陈凡也是哭笑不得。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杨蜜,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贝爷的肩膀。
他露出了一个极其凡尔赛、极其欠揍、但又极其“真诚”的表情。
“哎呀,老贝啊。”
“你这就见外了撒。”
“什么大师不大师的,这就是点……雕虫小技。”
陈凡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说“这只是个煎饼果子”:
“修房子?铺地暖?”
“这在我们中国农村,那是基本操作嘛。”
“谁家还没个火炕?谁家还没个木匠?”
“你知道的,我们中国人嘛,有个外號叫——基建狂魔。”
“只要给我们一把铲子,我们能把长城修到月球上去。”
贝爷:“……”
基本操作?!
你管这叫基本操作?!
你们中国农村的老大爷都能手搓別墅和地暖?!
那我这四十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陈凡又指了指小黑:
“至於驯兽嘛……”
“这就更简单了。”
“眾所周知,万物皆有灵。”
“只要你用『爱』去感化它,再给它两根烤肠……”
“別说美洲豹了,就算是哥斯拉来了,也得给我趴下看门。”
“所以啊,老贝。”
陈凡语重心长地说道:
“別大惊小怪的。”
“这真的只是——”
陈凡对著镜头,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基!操!勿!6!”
噗——!!!
听到这一句。
屏幕前的数亿中国观眾,集体喷饭。
爽!
太特么爽了!
【凡尔赛·陈!再次封神!】
【神特么基本操作!凡哥你脸不红吗?】
【贝爷被忽悠瘸了!他真的信了!你看他那个崇拜的小眼神!】
【从此以后,贝爷看中国人的眼神都变了,觉得我们人人都会手搓高达!】
【杨蜜在旁边笑得面膜都裂了!】
【这波文化输出,我给满分!不怕骄傲!】
就在这时。
杨蜜突然插嘴了。
她看著一脸崇拜的贝爷,又看了看还在啃骨头的史密斯,眼睛一转,商人的dna动了。
“咳咳。”
杨蜜清了清嗓子,拿出了那个小本本:
“既然大家都吃饱了,也聊开心了。”
“那个……咱们来算算帐吧?”
“刚才的烤乳猪,按亚马逊米其林三星標准收费,一斤五千美金。”
“卡布奇诺,特调款,一杯两千美金。”
“地暖服务费,按小时计费,一人一小时一千美金。”
“还有洗澡水、座位费、諮询费……”
杨蜜噼里啪啦地按著计算器,最后把那一串天文数字递到史密斯和贝爷面前:
“一共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美金。”
“支持转帐,如果不方便,可以打欠条,按日息百分之五算。”
“多少?!?!”
史密斯手里的骨头掉了。
贝爷的下巴再次脱臼了。
“八万美金?!”
史密斯咆哮道:“你这是抢劫!这是敲诈!这是黑店!”
陈凡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句:
“哎,怎么能说是抢呢?”
“小黑,有人想赖帐。”
“吼——————!!!”
角落里。
原本还在睡觉的黑豹小黑,瞬间弹射起步!
它跳到桌子上,对著史密斯张开了血盆大口,发出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咆哮!
那锋利的獠牙,距离史密斯的鼻子只有0.01公分!
“给!!!我给!!!”
史密斯瞬间怂了,举起双手,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我签!我签还不行吗!”
“呜呜呜……这猪肉太贵了……这比黄金还贵啊……”
杨蜜满意地收起欠条,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陈凡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深藏功与名。
贝爷看著这一幕,默默在心里发誓:
惹谁,都別惹中国队。
尤其是那个带动物的男人,和那个管帐的女人。
太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