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御兽监出征!
第53章 御兽监出征!”能不能打,我想卫国公心里有数。”
苏牧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李靖。
李靖摸了摸鼻子,没吭声。
那天演武场上那帮铁罐头的恐怖战斗力,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就算能打。”
魏徵还在坚持,“那行军速度呢?陇右千里之遥,你的大象、老虎、熊猫,怎么走?
是一路走过去把沿途的草皮都啃光,还是让它们坐马车?那得多少马车才拉得动?”
这確实是个问题。
猛兽行军,最大的难题就是后勤和运输。
李世民也看向苏牧,眼神里带著询问。
“魏大人这就不用操心了。”
苏牧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摊在地上。
上面画著几个奇形怪状的大车,与其说是车,不如说是移动的房子。
“我不要马车,我自己带车。”
苏牧指著图纸,“御兽监有的是劳力。白玉能拉五万斤,那几头新收的亚洲象也能拉个三万斤。至於熊猫————嘿,它们要是饿急了,自己背著粮草跑得比马还快。”
“你这是把战爭当儿戏!”
魏徵觉得这简直是荒谬,还要再说什么。
“够了。”
李世民一锤定音。
他看著苏牧那张毫无惧色的脸,心里那股子豪气也被激了起来。
自从当了皇帝,他就被困在这深宫里,好久没闻过边塞的风沙味了。
“苏牧听令。”
“臣在。”
“朕准你御兽监隨行。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李世民盯著他,“这一路千里迢迢,要是你的那些宝贝疙瘩掉链子,拖慢了大军行程,或者半路上饿死了几只,別怪朕拿你是问。”
“陛下放心。”
苏牧拱手,笑得混不吝,“要是掉链子,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把自己燉了给將士们加餐。”
出了太极殿,夜风一吹,苏牧才觉得后背有点凉。
刚才那是凭著一股子劲儿硬顶上去的,真要落实,那全是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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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真敢立军令状啊。”
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李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手里提著个酒壶。
“卫国公。”
苏牧停下脚步,“怎么,您也觉得我是去送死?”
“送死倒不至於。”
李靖喝了口酒,把酒壶递过来,“但这陇右可不是长安。那边的风硬,石头硬,突厥人的刀子更硬。你的那些熊猫,没见过血,真到了战场上,尿裤子了怎么办?”
苏牧接过酒壶,也没嫌弃,仰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去,烧得胃里暖洋洋的。
“尿裤子?”
苏牧擦了擦嘴,“卫国公,您那五十个亲卫,那天回去没少洗裤子吧?”
李靖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不一样。那是演习,不见血。真正的战场,那种惨叫声,那种血腥味,连人都会发疯,更何况是兽?”
“兽本来就是疯的。”
苏牧看著远处的夜空,月亮已经被云遮住了,“我只是帮它们找回点野性罢了。再说了————”
他转过头,看著李靖:“您不是一直想看看,这六军镜到底能不能用在野兽身上吗?
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李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
他拍了拍苏牧的肩膀,手劲儿大得差点把苏牧拍趴下,“我就陪你疯这一回。不过你那个运输的问题,真有把握?別到时候真让老夫帮你推车。”
“您就瞧好吧。”
苏牧把酒壶还给他,转身往御兽监走,“这几天,御兽监谢绝参观。我要闭关造车。”
回到御兽监,苏牧一脚踹开了大门。
“张伯!別睡了!全员集合!”
这一嗓子,把整个御兽监都喊醒了。
工匠们披著衣服跑出来,手里还拿著锤子锯子。饲养员们揉著眼睛,不知所措。
苏牧站在院子中间的磨盘上,看著这群人。
“都听好了。”
苏牧扯著嗓子,“从现在开始,御兽监进入一级战备状態。把那些给贵妇小姐看猴戏的架子全给我拆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彩带、灯笼,统统扔仓库里去!”
“公子,这是要干啥啊?”
张伯有点懵,“这不过几天还有好几拨客人预约了吗?钱都收了。”
“退了!全退了!”
苏牧大手一挥,“咱们不演戏了,咱们要去打仗!”
“打仗?!”
人群炸了锅。
“別慌。”
苏牧跳下磨盘,走到阎立本面前。
这位工部侍郎这段时间基本就住在御兽监了,这会儿还穿著睡衣,手里拿著把角尺。
“老阎,我有张图纸,你来看看。”
苏牧从怀里掏出那张在殿上给皇帝看过的草图。
阎立本凑过去借著灯笼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圆了:“这是————车?”
“这叫全地形重载运输平台。”
苏牧指著图上的结构,“不用轮子,太容易陷进沙子里。用履带。”
明德门外,旌旗蔽日。
秋老虎最后的尾巴还在那儿甩著,日头毒辣,晒得那一排排明光鎧烫得能煎鸡蛋。
禁军左卫的三千精骑早就列好了队,战马打著响鼻,不安地刨著地,铁蹄子在青石板上磕出火星子。
李世民骑在一匹神骏的青海驄上,一身金甲,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里那根马鞭无意识地敲打著大腿甲裙。
“那小子人呢?”
旁边,程咬金扛著板斧,脖子上那把被烧了一半的鬍子还没长齐,左边那半张脸看著有点滑稽。
他伸长了脖子往城门洞里瞅,一脸的不耐烦:“陛下,俺就说苏牧这小子不靠谱。这都什么时辰了,大军都要开拔了,他连个影儿都没有。”
魏徵骑在马上,热得直擦汗,官袍都被汗水浸透了:“依臣看,他是怕了。带著一群畜生行军千里,那是痴人说梦。到时候那些猛兽发起狂来,別说是打仗,不衝撞了御驾就算万幸。”
话音刚落。
咚!
地面跳了一下。
不是马蹄那种细碎的震动,是一整块地皮都在颤,连带著城墙根下的尘土都扬起来半尺高。
咚!
又是一下。
城门口那几个看热闹的百姓下意识往后退,有的甚至捂住了耳朵。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城门洞里,先是探出了两根巨大的、裹著银甲的象牙。那寒光闪闪的牙尖,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
白玉昂著头,身上那套圣象天征甲每一个甲片都在咔咔作响。
它背上那个塔楼经过了改装,原本杀气腾腾的弩机位撤了一半,换成了一个硕大的遮阳棚,棚子顶上甚至还插著几根彩色的羽毛。
苏牧就歪在遮阳棚底下的躺椅上,手里拿著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著,那模样不像是个要去打仗的將军,倒像是个去西域收租的地主老財。
这也就算了。
真正让所有人眼珠子掉一地的,是后面跟著的那玩意儿。
那是什么鬼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