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清白不保啊
傅家,徐子谦已经掛断了,但是傅行灩仍然紧紧地攥著话筒,焦灼地喊道:“徐医生——徐医生——”听见她的动静,同样在家等消息的傅行州和乔婉辛也当即抬眼看了过来。
“灩灩,是徐医生?他说什么了?”
乔婉辛问道。
傅行灩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就说了两句话,他说他被谭宝怡绑架了,谭宝怡要逼他结婚,让我们快去救他,又说他所在的地方外头全是梅花,很大,里面的装潢相当相当的豪华,然后就慌不择路地掛断电话了。”
傅行灩將刚才徐子谦向她透露的讯息全部复述了一遍。
“外面全是梅花,很大,里头的装潢却很豪华,听他这个描述,应该是处於某个王府或者庄园里头了,我让人查一查,应该能锁定他所在的地方,不过京城的王府还有庄园很多,排查肯定是需要时间的——”
傅行州沉声道。
“哥,嫂子,你们说,那个谭宝怡那么穷凶极恶的,她会不会將徐医生折磨得生不如死啊?比如打断他的腿,让他再也不敢跑了,或者是打断了他的手,以后都不能再做手术了,或者是挖了他的眼睛,让他什么都看不见,这样徐医生就只能待在她身边了——”
傅行灩想到徐子谦刚才那道慌慌张张的声音,越想越是慌张,声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了。
“这可说不好,谭宝怡行事乖张,全凭心情,而且又带了她大哥来撑腰,更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乔婉辛皱了皱眉,也有些担忧。
“哥,你快叫人家去查啊!快点將徐医生救出来啊!要不然他肯定会被谭宝怡弄死的——”
傅行灩这些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那个灩灩你先別急,我话还没有说完,不过刚才徐医生说了,谭宝怡现在要逼他结婚,既然要结婚,那徐医生暂时肯定是安全的,咱们还有时间,你不要太激动。”
乔婉辛急忙又补充道。
“哎!对了!行州!灩灩刚才说谭宝怡要逼徐医生结婚!我觉得按照谭宝怡的排场,她哪怕是逼婚,肯定也要办得漂漂亮亮的,结婚是大事,不仅需要人手,还需要置办很多东西——”
乔婉辛双手猛地一拍桌子,抬起眼看向了傅行州。
傅行州当即心领神会,道:“你说得没错,我这就让人注意这条线,查清楚徐医生到底被关在哪里。”
傅行州当即上前拨了几个电话出去。
傅行州请的人办事很靠谱,很快,小杨就將几张报纸还有一些简单的资料拿了过来。
“首长,你看,这是一则招聘启事,这个香山庄园前两日发出的,需要年轻的男女作为服务生,共计三十人,还有其他的职位。”
“另外,这是那个香山庄园的资料,虽然不姓谭,但的確是港城那边的富商购买的,而且这香山庄园的確种满了梅花。”
“这么看来,徐医生百分之八十,就是被关在这个香山庄园了,我去一趟公安局。”
傅行州当即站了起来。
傅行灩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报纸上面的招聘启事上,神色晦暗。
再说回到徐子谦这边,他吃饱喝足又泡了澡,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他都忍不住要生出一种要去侍寢的错觉来。
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头慌得一批。
傅行州,婉辛啊,你们可得给力啊,快点將我救出去啊。
你们要是晚了,我可就清白不保了啊——他以后再也不是一个乾净的男人了啊——
徐子谦不断地在心里头祷告,吶喊。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医生,我们家小姐让我给你带路,你好了吗?”
见徐子谦一直在浴室里头磨磨蹭蹭的,站在门外等候的佣人终於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徐子谦刚才已经將什么藉口都用完了,又是加热水,又是加花瓣又是要喝茶又要衣服睡袍不合身——
这会儿他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一个像样的藉口来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浴室里头出来了。
佣人鬆了一口气,走在前面带路,將徐子谦带到了谭宝怡的房间跟前。
“小姐,徐医生来了。”佣人敲了敲虚掩著的房门。
“进来吧。”
里头传来了谭宝怡带著一丝轻笑的声音。
徐子谦只觉得汗毛倒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犊子了,这感觉是真的像侍寢啊。
傅行州啊,婉辛啊,灩灩妹妹啊,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他的清白之身啊——
这要是等会儿谭宝怡对他霸王硬上弓的话,怎么办?怎么办?急急急。
徐子谦心里头天人交战,挣扎许久,谭宝怡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直接打开了房门。
“怎么样?徐医生,这个门这么难进吗?”谭宝怡直勾勾地扫了徐子谦一眼,冷声道。
徐子谦撞上她清冷审视的目光,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还要维持著不动声色,低声赔笑道:“没有,没有的事。”
“那徐医生请吧。”
谭宝怡让开了一侧,甚至用双手作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徐子谦进门。
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徐子谦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直接进去了。
谭宝怡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走到了酒柜跟前,开了一瓶红酒,缓缓倒进了两个杯子里头。
“来吧,陪我喝一杯。”
谭宝怡將其中一杯红酒递给了徐子谦,目光嫵媚,带著笑意地看向她,颇有几分风情万种的样子。
徐子谦磕磕碰碰道:“那个啥,你不是说谈心吗?怎么还要喝酒啊。”
“喝两杯不是更好谈吗?我们边小酌,边谈心,要不我放点儿音乐,我们跳个舞?”
谭宝怡笑著道。
徐子谦看著她这个语笑盈盈的样子,就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寒。
他对谭宝怡,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排斥。
“那,那行吧。”喝酒是不敢喝酒的,徐子谦打死都不敢喝酒,万一她在酒里头放了什么让人神志不清的东西,他一觉醒来,两个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