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第99章 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李青云连忙摆手:“各位叔伯,等我忙完回来再陪您几位嘮嗑,前面车头还得检查一趟。”
老王赶紧点头:“去去去,正事要紧!办完了再来跟我们扯皮!”
在牛石头和楚江艷羡的目光中,李青云瀟洒离去。
“楚江,”牛石头坏笑著捅了他一下,“回去把你妹看紧点,不然这次回家,你家怕是要多个姑爷子进门嘍。”
楚江翻白眼:“滚犊子!青云可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牛石头斜眼一瞥,“那是哪种人?277號实验品?”
“你没听他跟大海叔聊天提过?人家对象是青梅竹马,懂什么叫『兔子不吃窝边草』不?那是反向操作——草就在窝里,还特么长得贼旺。”
说著,他还特意瞟了眼李青云的背影,嘖了一声。
楚江也下意识看了眼那张俊脸,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小白脸看著就不像好人,回头一定得把妹妹锁严实了。
“各位乘客,请看好隨身物品,尤其是钱包和贵重財物。带孩子的注意照看,遇到情况立刻找乘警!”
李青云走在前头,声音清亮有力:
“想耍花样的,掂量清楚点。別撞我手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做人留一线。谁要是不长眼——別怪我挑了你的手筋。”
话音落下,两个坐在过道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颤。
他悄然展开精神力一扫——好傢伙,两人挎包里塞著七八个钱包,袖口、衣领缝著刀片,分明是惯偷。
还没碰上敌特,先撞见两只老鼠。要是放他们继续作案,光这一节车厢就得丟十五六个包。
“楚哥,下一站是哪儿?”李青云回头问,眼神微动,朝楚江和牛石头递了个眼色,又轻轻扫了那两人一眼。
楚江心领神会:“郑州,大站,停半小时。”
李青云点点头,脚步一转,径直朝那两个男人走去,朗声道:
“大站到了,正好下车活动活动筋骨。”
走过那两个男人身边时,李青云眼神一冷,双臂如鞭甩出,手刀精准劈在他们颈侧。两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挺挺栽倒,眼珠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別慌!这两个是小偷,大家赶紧查查隨身物品,有没有丟东西。”他一边喊话,一边利落地掏出銬子,咔咔两下將人锁住。
如今这年头,乘警出勤基本都备著两副銬子,有的车次甚至连车厢里都放了几副应急。当然,这时候的銬子还没后世那么高级,不是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款,不少还是铸铁的,外头刷层黑漆,沉得能当武器使。
“乘警和列车长马上就到,谁丟了东西,待会儿直接跟他们报。”李青云说完,转头对楚江和牛石头低声道:“三牛哥,楚哥,这俩货你们先带回去关好。我去前面摸摸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同伙——赶紧让我师兄他们过来支援。”
刚才那一手乾脆利落的制敌动作镇住了全场,牛石头和楚江二话不说,扛起两个昏迷的小偷,连同两个鼓囊囊的挎包,大步往后车厢走去。
李青云抬手朝车厢內眾人轻轻一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麻烦大家轻点声,我往前几节走一趟,查查有没有漏网的贼。別打草惊蛇。”
说罢,他神色如常,像普通巡查一样,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
前方还剩三节车厢,他一路用精神力扫过,竟揪出五个贼影。最前头那节硬座车厢里,一个穿得油光水滑的男人格外扎眼——笔挺中山装,八成新的军大衣,腕上还戴块表,一看就是头目级人物。
更让李青云瞳孔一缩的是,这傢伙后腰別著一把手枪,手里拎的包鼓得离谱,神识一探,里头塞了三十多个钱包。显然,下面那些小偷得手后全把赃物转移给了他。再过半小时就到郑州站,这伙人显然是打算在那儿下车溜走。
李青云嘴角微扬,踱步上前,笑眯眯道:“同志,麻烦问下时间,我这錶停了,咱俩对个表?”
那贼头立马堆起笑脸站起来:“哎哟,小事小事!你们公安天天为人民服务,今儿我也算能帮上忙了……”
话没说完,李青云反手就是一个响亮耳光,“啪”地抽得他脑袋一偏,趔趄后退。还不等他反应,又是一记重拳砸在后背,整条脊椎仿佛断了一样,扑通跪地,差点当场吐血。
“老实点,別给脸不要。”李青云单膝压住他后背,一手从他腰间抽出那把枪,顺手插进自己皮带,另一只手迅速銬上,动作行云流水。
隨即他站起身,朗声对车厢乘客喊道:“大家別慌!我是公安人员,这名男子是盗窃团伙头目,身上携带枪械,极其危险!所有人原地坐好,不要乱动!”
刚站稳,忽然听见一阵杂乱脚步声——一大群身穿工装的老师傅蜂拥而至,领头的王师傅挥著大號扳手嚷道:“孩子没事吧?別怕,你老丈人们来了!”
李青云一脸懵,看著这群气势汹汹衝进来的工人师傅,心里直打鼓。这些人可都是国宝级的技术骨干,真闹出个磕碰,上面能扒他三层皮。
“三儿啊,听说你自己动手抓贼了?我们一听就赶紧过来看看!”王师傅急道,手里那把扳手比砖头还厚。
再一看其他人:韩师傅拎著羊角锤,一位胖师傅左右开弓,左手杀猪刀、右手剁骨刀,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还有人扛著撬棍、拿著焊枪,活像一群江湖门派集体出山。
李青云心头一震——我的天,这群老爷子是真敢上啊!
他一拍大腿,猛地想起什么:“糟了!还有四个漏网的!王大爷、韩叔,这个贼头交给你们盯著,千万別让他醒了耍花招——他是主谋!”
说完拔腿就往后冲。
等他赶到后两节车厢,那四名正欲逃窜的小偷已经被高猛和王勇按在地上,动弹不得。钱大海抱著衝锋鎗站在一旁,眼神凌厉,像头盯住猎物的狼,冷冷注视著地上蹲成一排的贼。
“三儿,没事吧?”王勇见他赶来,边检查銬子边说,“这几个听到前头动静不对,转身想溜,正好撞我们枪口上了。”
“勇哥,猛哥,前面那个头目也落网了,带著枪,现在被一群老师傅押著往这边来。”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譁——只见王师傅带头,五六个工人师傅如同抬年猪一般,七手八脚把那个昏过去的贼头架了过来。
其中那位胖师傅双眼发亮,握紧双刀,激动地冲李青云喊:“同志!案板搬来了吗?”
李青云一愣,眨了眨眼,下意识转头问钱大海:“钱大爷,咱车上有没有案板?”
话音未落,老王师傅已经一巴掌拍在那位拎著菜刀的胖厨师脑门上:“沈胖子你抽什么风!这是人,不是猪!”
他回头冲李青云摆摆手:“孩子別怕,这货是咱们钢铁厂食堂的六级大厨——他自己非说五级。平时最爱杀猪,今天八成是犯毛病了。”
沈胖子挠了挠头,訕笑:“这不是气氛到位了嘛……”
眾人无语摇头,目光转向被抬上来那个贼头。只见他嘴里死死塞著个圆柱形铁块,麻绳从后脑绕了一圈紧紧捆住,活像个刚出土的刑具標本。
李青云看得眼皮直跳。这群老师傅手艺是真过硬,可正经不正经……那真不好说。
见他盯著看,一个高瘦老头咧嘴一笑:“姑爷子放心,这铁疙瘩是我老孙家祖传的『班母』,砌墙用的,纯铜打造。就算这傢伙牙全崩了,也啃不动分毫。”
李青云差点脱口而出:“老丈人——呸,老孙师傅,您觉得我关心的是这个?”
钱大海眼看场面跑偏,赶紧打圆场:“多谢各位照应!人我们先带走,还得追赃还给失主。快到站了,动作得利索点。”
话音一落,三个壮小伙连同王勇、楚江立刻押著几个小偷往后车厢走去。
到了郑州火车站,把七个贼移交站前派出所时,那贼头眼泪哗哗直流,差点给接人的民警跪下磕头。
火车上这群人太邪门了!根本不当他是人!尤其是那个长得清秀的小年轻,非跟著沈胖子学杀猪!
你要学就学唄,干嘛拿我当演示道具?那把又长又亮的杀猪刀就在眼前晃来晃去,“唰唰”作响,嚇得他魂都飞了!
交接完事,李青云跟高猛、王勇打了声招呼,准备在车站附近转转。这一停就是半小时,正好加水补给。
没走几步,他就瞅见站內有卖特產的摊位。来郑州哪能空手?新郑大枣、滎阳柿子,必须安排!
给家里老娘和妹妹们多带点回去,煮点红枣红糖水,补气血最是管用。
“同志,这干枣和柿子怎么卖?”李青云笑著上前搭话。
別看才57年,火车站卖特產早就是传统。民国时候就有,现在不过是改成了公家经营。价格稍贵,但货真价实,全是產地直供。
“同志,这可是正宗新郑大枣,晒得透,五毛五一斤。”
“荣阳柿子也是一等一的好货,一毛八一斤,甜香软糯。”
看著那一筐筐火红的柿子,李青云心头一动,想起前世看过的一段文字:
“几场冷露寒霜,柿子熟了。红柿垂枝,如霞似火,悬金掛彩,恰是『晓连星影出,晚带日光悬』的景致,令人神往。”
还有个典故——朱元璋落魄时流落剩柴村,靠一棵柿树撑过饥荒。登基后专程寻回,赐红袍封为“凌霜侯”。
就连小时候在老区,每逢深秋,伍爷爷都会摘些熟透的柿子晾成干,存起来给他冬天当零嘴。
更別说药用价值:柿子润燥止咳、生津止血,治胃热肠燥、痔疮出血;那柿饼上的白霜更是宝贝,清热解毒、利咽止咳,对付咽喉肿痛、肺热咳血特別灵验。
“同志,给我来20斤大枣,40斤柿子。”李青云爽快开口。
“好嘞!”售货员手脚麻利,拎起两个面口袋就开始装,“20斤大枣11块整,40斤柿子……同志,您这柿子怕是有五十来斤,要不乾脆全要了?”
李青云心里嘀咕:“呵,还真是古今通理,不管哪个年代,卖货的都想给你多搭两斤。”
“行,同志您费心,全给称上吧。”
见他爽快,售货员手脚麻利地把大半筐柿子哗啦一下倒上秤盘:“同志,51斤半,咱给您抹个零,按50斤算——9块钱。再加20斤大枣11块,一共20整。”
火车站特產店买东西不看票,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乾脆利落。
“谢了。”李青云甩过去二十块钱,单手拎起两个面口袋,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