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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早这么痛快,何苦费这半天劲?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早这么痛快,何苦费这半天劲?
    李青云眼见白景琦句句往娄半城心口扎刀,赶紧截住话头:“对了老哥,您当年给队伍送药材那档子事,咱们查实了。”
    “四整列火车皮的药材,货真价实!只可惜当年押运的毕头同志牺牲了,这事没人接续跟进。后来倒跟您大孙子白占元提过一嘴,结果呢——功劳全记他头上,进了个人档案。”
    “我亲自调出了原始卷宗,证明材料、锦旗、感谢信,样样齐备,批文也盖了章。就差最后一步——办事的人,昨儿被关禁闭了,得缓两天才能给您送过去。”
    这下不光白景琦张著嘴发愣,连娄半城也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好傢伙,最难啃的骨头全啃下了,偏偏端盘子的人被锁进小黑屋——这唱的是哪一出?
    李青云老脸一烫,搓著手乾笑:“经手的是我小叔,市局政保处郑明处长。昨儿他把东城区副区长朱运城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人直接被带走了……就是……”
    “嗐,说白了,白占元那小子凑热闹过去说了两句风凉话,我小叔哪儿知道他是我老哥的亲孙子啊?顺手又给了他两下,俩人一块儿蹲號子去了。”
    白景琦吧嗒吧嗒嚼著后槽牙,眉梢一扬:“我那大孙子挨了揍?嘿,听著怎么这么舒坦呢!老弟,今儿中午咱哥俩必须整两盅,好好庆贺庆贺!”
    娄半城斜眼瞪著白景琦,心说这老爷子怕不是脑子进水了——亲孙子被人揍成猪头,还能笑出声?
    可再一琢磨李家这泼天胆量:东城区正副区长一块儿被撂翻,一个进局子,一个躺医院,连带自家大孙子也被顺手收拾了——这哪是讲理的地界,分明是拳头上刻著规矩!
    白景琦却已转向李青云,语气篤定:“老弟,你小叔没事吧?回头让白占元那肥膘小子拎著果篮登门赔罪!长辈赏他两拳,那是抬举他!”
    李青云摆摆手,轻描淡写:“没事儿,我小叔打人跟喝水似的。上回红星轧钢的杨保国仗势欺人,被他打得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下地。”
    娄半城眼前一黑,心道:好嘛,职业拳师上岗!
    白景琦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嘿,兄弟,你小叔这路数硬气!专挑官大的开练,有魄力!”
    李青云笑著点头:“这两次动手,都是为我撑腰——上回杨保国端架子,这回市政那帮背地里扒我底裤的主儿,不收拾收拾,还当我李家好拿捏?”
    “老哥放心,咱大孙占元在市局吃得饱、睡得稳,在咱们地盘上,绝不能让他饿著肚子蹲班房。”
    白景琦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那小王八蛋一身横肉,饿三顿,正好刮刮油!”
    娄半城彻底服了——人家动动手指,大领导非进医院即进牢房,自己这点分量,怕是连人家鞋垫子都垫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郑重开口:“李先生,刚才的话,我娄某应下了——三万吨粮食,明年之內,娄家一定如数运抵,一分不少。”
    李青云微微頷首。三万吨,折合一百五十到一百七十万美金,在当下无异於泼天巨资。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恭喜娄先生,做了最明智的决定。哦对了,听说您近来收古董?眼力可得放亮些,不然容易栽坑里——贾三彪子那人,嘴上抹蜜,心里藏刀。”
    娄半城脊背一凉,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后颈汗毛根根倒竖——连这档子私密事都兜不住,看来自己早已被盯得死死的。
    “多谢李先生提点,娄某心里有数。”他躬身一礼,脚步发虚地退了出去。
    李青云拿起桌上那份礼单,晃了晃,笑著摇头:“老哥,您瞧见没?这就是做贼心虚啊。”
    四十五
    白景琦嗤笑一声,嘴角一撇:“四九城那些搞重工业的厂子,掰著指头数,没一个乾净的——枪顶脑门上,也活该挨这一下。”
    “娄振华算个异数,好歹还能护住厂里人,小鬼子想当著他面杀人?门儿都没有!剩下那帮软骨头呢?人家刚抹完脖子,他们就抢著递毛巾、擦刀刃,呸!我啐他八辈祖宗!”
    “当年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死活不跟鬼子搭线,结果这条腿,硬是被他们打折了。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一个都不配活到天亮!”
    老爷子脊樑挺得笔直,寧折不弯,那股子铁血硬气,李青云打心眼里敬重——要不是这份骨气,他压根不会伸手拉一把。
    “老哥,咱两家跟小鬼子是血债堆出来的仇!我爷我奶,全是在他们刺刀底下咽的气。”李青云咧嘴一笑,眼底却泛著寒光。
    “再给您透个底——眼下就有一伙鬼子,猫在四九城里,打算放火炸楼。今晚我就带人过去,剁了他们,先收点利息!”
    白景琦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骤然迸出狼一般的凶光,牙关咬得咯咯响:“老弟,別让他们死得太痛快!”
    李青云点头:“您放心,落到我手上,连块囫圇肉都留不下——我得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供在我爷我奶灵前!”
    话音未落,老爷子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在地上急转两圈,跺脚骂道:“操!可惜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不能跟著一块去砍鬼子!”
    李青云一怔——得,老爷子又上头了。
    正想劝两句,怕这岁数再气出个好歹,门口人影一闪,李龙跨步进来。
    “小三爷,柱子哥把李怀德带来了。”
    李青云頷首:“让柱子哥带人进来。”
    转头对白景琦温声道:“老哥哥,您先坐稳,犯不著为几具將死的臭皮囊动肝火。我的人已经咬住他们了,盯得死死的。”
    刚走到门边的李怀德听见这话,后脖颈子一凉,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我勒个去……傻柱把我领到什么龙潭虎穴来了?一张嘴就是砍人,这屋里怕不是掛过人头!
    等他抬眼看见李青云,愣了一下;再瞥见墙边案台上那支西蒙诺夫半自动反坦克狙击步枪,眼皮狠狠一跳。
    敢把这玩意儿摆在家里的,没一个是善茬——上次还真小看了这位市局衙內。
    “李青云同志,又见面了。”李怀德赶紧伸出手,腰杆儿不自觉矮了半截。
    李青云笑著握了握:“李主任……哦,不对,现在该叫李厂长了。”
    李怀德忙不迭接话:“副的,副厂长!全靠上回青云同志提携,我才捞著立功的机会。一直想请您吃顿便饭,好好谢一谢!”
    李青云摆摆手,笑得坦荡:“李厂长太见外了,都是为人民服务,哪还分什么你我?”
    “有事您儘管开口,同志之间,能帮的绝不含糊。”
    李怀德肚里冷笑——这话哄鬼去吧。
    可眼角一扫,见白景琦正端起茶碗慢悠悠吹著热气,立马心领神会,起身拱手:“老弟,出来这半天,我得回去了,再不走,家里那位该念叨了。改天你来喝两盅,我存著三十年的二锅头!”
    李青云自然明白意思,顺势起身:“老哥见谅,今儿实在脱不开身,等手头鬆快了,我拎酒上门叨扰!”
    白景琦哈哈一笑:“跟老哥还客套啥?隨时来!別的没有,老酒管够!”
    李青云立刻扬声喊:“大龙,备车,送我老哥回去!”
    李龙应声上前:“七爷请——您那帮弟兄,酒早卸完了,除了小**管,其余都撤了,我亲自送您二位!”
    白景琦乐呵呵点头:“成!今儿沾兄弟光,也坐回军车过过癮!”
    刚踏出门槛,忽见小羽抱著一箱安宫牛黄丸迎面进来。
    “小伙子,稍等!”
    白景琦一把抄起一颗药丸,指尖一捻,凑近鼻下一嗅,又抠下指甲盖大小一块,舌尖一抿,细细咂摸。
    四十六
    白景琦咧著嘴,拍了拍李龙的肩膀:“嘿,老乐药厂这手活儿是越练越溜了,可跟老子比,还差著一截火候!我弟弟既然要用这东西,回头你顺手给他捎几包回去。”
    白景琦一走,李青云眼皮都没抬,直接朝李怀德扬了扬下巴:“李副厂长,有话直说,別兜圈子。”
    他顺手一指沙发,示意傻柱也坐下——人是他牵的线,事儿是他搭的桥,该听的,一句都不能少。
    昨儿晚上,李镇海登门办了两件事:头一件是敲定后续安排,第二件,就是专为李怀德来的。
    还真別说,傻柱这人看著愣,运气倒真不赖——进轧钢厂上班第二天,就撞上后勤处副主任请客。饭局上那副主任和两个客人喝得舌头打结,傻柱蹲在包间门口一听,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这口音,八成是东洋鬼子!
    他不动声色,耳朵却竖得笔直。原来,山城那趟火车上的炸药,就是这位副主任亲手塞进车厢的;签字画押的厂长杨保国,眼下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更要命的是,这副主任偏偏是李怀德一手提拔起来的,早年还是厂办聂书记的得意门生。
    好傢伙,这案子一旦掀开盖子,轧钢厂班子怕是要连锅端;二机部那些老资格,怕是连茶杯都要摔碎几只。
    可后头的话,才真让傻柱后脊樑发凉——那俩鬼子不知从哪儿摸清的底细,竟晓得厂里住著好几个李家的老街坊,还琢磨著托人暗中盯梢李青云的行踪。为此,当场甩给副主任二十根大黄鱼,换他两天內回信。
    傻柱下午直接撂下活儿去找李青云,扑了个空,转头就把整件事竹筒倒豆子般倒给了李父。
    李镇海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他正愁怎么给轧钢厂下绊子,怎么给二机部毕云涛添堵呢,徒弟倒把现成的靶子送上门来了。
    於是,才有了今儿个傻柱领著李怀德登门这一出。
    李怀德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虚:“青云同志……山城那趟车的事,跟我手下那个后勤副主任,脱不开干係。”
    李青云摆摆手,打断他:“李副厂长,这些我全清楚。连你还不知道的,上面也早摸透了。咱別绕弯子,说点实在的。”
    李怀德脸色忽青忽白,咬著牙憋了半晌,终於低下了头:“三爷,只要您肯拉我一把,往后我李怀德,听您一句话,掉头就走!”
    李青云心里冷笑:早这么痛快,何苦费这半天劲?
    当然,这话他一个字也不信——出来混的,谁把“忠心”当饭吃?谁信谁吃亏。
    但只要他伸手把李怀德捞出来,这条命脉就算攥在自己手里了。往后拿捏起来,比拧开一瓶酱油还利索。
    他沉了口气,眉头拧成疙瘩:“李副厂长,你们轧钢厂捅的这个娄子,有多烫手,不用我再掰开揉碎讲了吧?”
    “勾结日偽特高科,在铁路上埋炸药,整个班子都沾著血,你琢磨琢磨,上头能怎么收场?二机部真敢替你们扛雷?”
    李怀德额角沁出一层冷汗。不用李青云点破,他自己也清楚——这事若真查下去,別说保不住厂子,二机部几位老领导,怕是连椅子都坐不稳。
    要是里面再揪出几个手脚不乾净的,那场面,都不用等枪响,先得有人抢著去房樑上找绳子——总比日后被押到刑场丟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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