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捉姦!
第84章 捉姦!“准备好了吗?一会儿会很热的。”周南拉开拉链,脱掉了自己的棉服。
“把灯关了吧————有些太亮了,有壁灯就行。”甘棠慢慢解开自己的围巾。
灯光熄灭,她褪去了围巾和外套,白色的针织毛衣纤细贴身,这样看起来那份与生俱来的天赋,就格外隆重了一些。
“真没想到我会和你一起做这样的事情,要是我妈妈还能出来,她肯定要朝我们投掷煤气罐。”甘棠看起来有点紧张。
虽然还是那么一张平静如水的脸蛋,但在昏黄暖昧的灯光中,居然有一丝含羞的味道。
“你已经长大了,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浪漫的刺激的,甚至激情的跳脱的,只取决於你自己的选择。”周南目光炯炯。
“可是,我没有做这种事情的经验,我还是第一次————”甘棠微抿著嘴唇,有些犹豫。
“没关係,人人都有第一次,只要试过就会爱上的。”周南微笑著鼓励。
“嗯。
“”
“那么,我数到三就开始。”
“好。”甘棠慢慢闭上了眼睛,仿佛期待。
锅盖揭开的瞬间,红光满面而来,满满鲜红的干辣椒,特別加料版的鸭唇王乾锅。
鸭翅、鸭头、鸭腿,一只鸭子身上好吃肉多的地方都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再加上独门调料,洋葱土豆黄瓜之类的配菜,说起来是有点农家风味的东西,扑鼻肉香总能让人食慾大开。
小地方有名气的店委实不多,能够经久不衰的就更少了,记忆里这家店打小就在那开著,还是某个小学同学的亲戚產业,如今对那位同学的印象只剩下一个名字,倒是他家的好味道让人唇齿留香总忘不掉。
窗外逐渐黯淡下去的暮色里细雪纷飞,对面坐著曲线毕露能放在桌子上吃饭的绝色妹子,手边还有套餐做活动送的菠萝啤,真是熏熏然有种快意。
中午的时候本来就想来这家店吃饭,可是没有开,周南想了想指著旁边唯一一家开了的小店,说要不你请我吃碗拉麵吧,一碗拉麵就够了。
甘棠说不行,我欠你的人情难道只值一碗拉麵的钱?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二————=”
周南心说那就算去吃顿锅也没多少啊,走江湖的金钱不经我手,一向义字当头,再说不是我先求的你帮忙,然后我还人情的么?要是没有你,简兮的遗体估计都在罐子里泡得长豆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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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来绕过去,问题最后还是回到了今天得请过客,才能把我们这人情往来解决上,周南觉得甘棠这姑娘是多少有点倔强劲在身上的。
別的软妹子是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她摇晃著胳膊撒娇说隨便你选好啦,你帮我选,你选什么我就吃什么。
可甘棠凸出一个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要看我怎么想,软妹的外表,硬妹的內心。
於是整个下午他们就在这家店周围的几个街区兜兜转转,这里恰逢是个老街区,实在没多少新年里还开著的店,冷冷清清的,两个人就这么走啊走啊,转过来又转过去,唯一能聊的话题就只有两校合併的事。
周南说我听说你们那边有钱的学生好像很多啊,我以前初中的同学考到那边的,说他班上的同学贼拉有钱,手腕上戴块表就一万多。
甘棠说那种学生確实蛮多,你也算半个本地人,也该知道的,拾堰以前有钱人特別多,九十年代那会几这里已经万元户遍地跑了,都在主动纳税,我爸爸就是东风系的,从拾堰转去的武汉总公司。
周南本来还觉得既然父母都已经去世了,那就最好少提到这方面的话题,可甘棠看起来不在意,那他就接著说那他还开那么快的车,自己就不知道注意点么?
甘棠说就因为自己会设计,所以他觉得自己的车技是无敌的,什么都要自己上,喜欢跟別人飆著赛著玩,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呢?人就是这样,没有一棒子砸在自己身上就不觉得疼。
看她好像对家里很有怨气,周南就把话题又拉回到两校合併上,说新校区好像建的不错,投资很大,甘棠说是的,我进去看过,老班群里好多人都很期待,说是建的六人间,每间都还有独立卫浴,比老学校不知道好哪去了,好多大学宿舍都比不上。
周南又说————甘棠又说————
直到天黑以前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就是在完全没有营养的閒聊中度过的。
略微深入一些了解之后,周南开始发现甘棠的高岭之花印象,確实只是浮在表面上的,她属於那种话其实不少,但懒得说的类型。
你首先得和她比较熟络,然后再主动打开一个话题,就某件事情发表看法,然后她就会用她那绝对记忆的能力,和自己对事物鞭辟入里的分析,跟你长篇大论嘰嘰呱呱好一阵子,最后话题终了,冷场,等著你打开新的起点。
换种说法,这姑娘就属於学术派的,总感觉很適合搞研究,选择文科生確实是有点屈才,国家损失了一个科研界的栋樑。
不过甘棠觉得这样很好,反正无论选文科还是理科都能考到高分,而理科还需要必要的理解,融会贯通,那我为什么不选文科呢?强记更省事,这样我就有可以做做別的事情放鬆一下了,比如在语文课上当面翻小说什么的,老师也会当看不到。
这就是所谓好学生的特权,周南也是个好学生,对此颇有共鸣。
还记得上个学期午休的时候,他和简兮在打三国杀,前排的两个男生也在玩,结果班主任过来径直走到前排那俩哥们那里,一巴掌把那两货拍得以头抢桌,嚇得周南和简兮赶紧拿书挡住藏牌。
后来想想,班主任那么高的个子,他怎么可能看不见呢?何况当时简兮还很兴奋地在摔牌轻声喊杀。
这就是义气啊!不动声色的照顾啊!独有的一份温柔啊!
周南越来越觉得看甘棠顺眼了,这些话题他是没办法在简兮那里聊的,他和她的聊天里,斗嘴居多,而且总是简兮给他分享东西,他当听眾。
果然同类就会相吸,互补並不一定是最好的,也许还有志趣相同的好拍档。
这么想著周南忍不住要敬甘棠一杯,也不知道是哪个大神说过的,男人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往往有两个,一个是陪伴他终身的那个,另一个是和他最像的那个,可惜大部分男人的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同一个人,只有少数幸运几才能两者兼得。
“嗝。”微甜的菠萝啤下肚,甘棠微微打了个小嗝,忍不住拍拍嘴,素白的脸上多了几分配红,看起来又漂亮了一些。
“你是不是喝的有点太多了?”周南瞄了一眼她手边的空罐子,只是一点佐餐的饮料而已,可第一瓶下去之后甘棠就又要了一排,一共五瓶全部喝的一乾二净。
不是都说女生有个小鸟胃么?喝这么多,真不知道她的胃里还怎么能装得下去肉。
“没有喵,一点都不多喵~”甘棠摊开手,左摇右晃,发梢也跟著左摇右晃,“嗯哼哼哼~你吃饱了喵?”
她忽然双手捧著脸浅笑起来,仿佛自己刚刚说完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这是她第一次在周南面前笑,像是小猫啊小狐狸啊一样的东西,还喜欢挡住嘴,真正的笑不露齿,相比起来简兮简直是只叉腰嘎嘎大笑的母鸭子。
不过这喵来喵去的口癖是什么?开心了就要假扮一下猫娘么?哪有正常人这么说话的。
周南不觉得甘棠会在他的面前故意扮可爱,虽说问题解决以后,多少能冲淡一点之前要摸头杀的敌意,但也不至於好感度从50暴涨到100吧。
“你没事儿吧?看起来怪怪的。”周南不禁担心地站了起来,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我能有什么事啊喵?我好开心的喵,这是什么饮料?菠萝啤?好好喝的喵,我能不能买一箱回去慢慢喝的喵?”
甘棠说著就去想去摸自己的包,可是摸了好几下都抓不对位置。
“呀!我的钱包喵了。”
周南愣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甘棠好像不是在故意扮猫娘————因为一直没有正確的用法,而且甘棠说的还是普通话,只是在句尾糅杂了那个方言用法,害的他不停空耳。
甘棠说的喵其是有,河南人说话会说我有钱,他来了有?替代没有”的意思,说的快了,再加上听到的人是个动漫阿宅,確实会让这种人误会成喵。
但周南也有河南血统,这地方本就是个移民城市,来自周边各省的人都有,爷爷奶奶就是河南人,小时候经常听他们说河南话,不然也听不出来。
原来光鲜亮丽的文学少女,也和简兮一样是个河南生异地长大的鄂人妞啊,可是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口癖?
甘棠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脚下踩棉花般不稳,挥舞著好不容易找到的钱包要去买一箱,不小心被桌腿绊了一下,好在周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然人就一头扎铁锅里了。
“呜————有了————”她好像还挺委屈,眨巴著朦朧的双眼。
“什么有了?你要干什么?你给我说我做。”周南扶著她,重新坐回位子上。
“菠萝啤冇了。”甘棠指著空瓶子说。
“我去给你买,你坐这儿別动,行不行?”
“嗯。”
虽说是答应了,走的时候周南还是有点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好在甘棠没有再一个人乱搞些什么,只是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上,又开始哼哼哼地笑。
看起来有点像耍酒疯————但又不是那种完全意识模糊的状態,就是单纯的高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乐呵的想要傻笑。
可是她也没喝酒啊?总不至於有什么病吧?难不成还有人对鸭子或者里面的什么调料配菜过敏?
柜檯前周南拿饮料的时候特別注意了一下包装,角落里一行果味啤酒的饮料,3.5%的酒精浓度。
原来真的是喝醉了,从来没沾过一丁点酒精的女生,几瓶低浓度的果味啤酒就能给她放倒。
小时候家里的人都有喝点酒的习惯,所以同样喝了的周南完全没觉得那饮料不太適合,他习惯於这种低浓度的风味了。
在柜檯上扫了扫,好在还有温著的酸奶可以带回去。
“我的菠萝啤冇啦?”甘棠盯著他空空如也的双手,撅起了嘴巴。
“嗯,菠萝啤卖完了,你喝点这个吧。”周南变魔术一样摸出瓶优酸乳,“也许会舒服一点。”
“真的卖冇了吗?”
甘棠狐疑地盯著他,一点点地凑近,再凑近,直到四目相对,呼吸相闻,手越过他的肩膀,撑住他脑袋后面的椅背,上身前倾,淡淡的香水味瀰漫开来,一股忍冬的气息。
这是个危险的姿势,乍看起来好像要强硬的壁咚,近在咫尺的细长睫毛甚至足够让周南数清楚她到底有多少根,在起伏的呼吸之间,她的脸色那么配红,傲人的胸口都快懟到他脸上去了。
要是换做以前有这样的遭遇,他心中应该是十万头小鹿乱撞,恨不能弃暗投明的。
可惜他已经对简兮信誓旦旦地说过,无论如何都会选自私卑劣又可爱的她,如今有漂亮的文学少女喝醉了投怀送抱,那也只能坐怀不乱高举双手表示自己人畜无害!
“你骗人!”甘棠忽然嘴角一弯,又是那种哼哼哼的,用鼻腔挤出来一样的轻笑。
喝醉了她不仅会开启方言模式当右娘,连表情都回来了,看著生动了不少,周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想再回柜檯一趟,索性给她弄点真货回来,也许喝高了人家会跳个迪斯科什么的饱饱眼福。
不过那样的话就太不君子了,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別耍酒疯啦,你这才这么点酒精就能醉,以前从来没碰过有酒精的东西么?”周南说。
“谁喝酒了?我有喝酒!我才不喝酒!”甘棠眉峰一振,呼吸沉重,大有再和我爭下去我就咬死你的气势。
“好好好,你没喝,你也没醉,你只是头晕脚轻四肢无力浑身软绵绵的好像没长骨头。”
“呀,你怎么知道的?”甘棠乐了,使劲盯著他看,“噫,你还会分身术吶?”
周南心说得,这都醉到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估计她眼里有两个周南或者更多个,正在上下左右转圈圈呢。
就在他准备施展灵巧身法,从甘棠的臂弯里闪过的时候,甘棠也想站起来,可她手臂实在没有能支撑住自己的力气了,一软,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周南如遭雷击,在简兮身上从未感觉到的,一种奇妙的美好,让他仿佛回到了曼联对巴萨的冠军杯,在结束的那一声哨响中,男女老少纷纷起身,不约而同地大喊—裁判,她带球撞人,该罚!
哎呀呀这份弹力,哎呀呀这份boyingboying仿佛能自带配音的柔软,原来这就是后宫番男主角的待遇,有脂肪的妹子就是比纤体的硬骨头抱著舒服。
包间的门恰在这个时候开了,空气流动起来,如果现实真的是一个后宫番,那么新来的简兮额角上应该掛著生气的十字符號。
“我说今天莫名其妙不回家吃饭,原来在这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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