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偶遇:他在给富婆拎包?
妻子体弱多病,坏女人轮流上门欺 作者:佚名第85章 偶遇:他在给富婆拎包?
周六下午,恒隆广场的冷气开的很足,可还是挡不住江海市那帮追逐所谓生活品质的人。
三楼,一家高级进口书店里。
江晚吟站在艺术类书籍展台前,今天没穿学校里那套刻板的职业装,换了件菸灰色立领亚麻长裙,外面罩著件薄针织衫,长发隨意的用一根木簪挽起,戴了副细框眼镜。
整个人看著清冷知性,透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高级感,跟这喧囂的商场格格不入。
手里捧著本原版《西方美术史论》,修长指尖轻轻的翻动书页,眼神却没聚焦在字上。
她心情很糟。
非常糟。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训斥完那个叫林棲的男人,一股莫名的,甩不掉的烦躁就一直绕在心头。男人逆来顺受的样子,被骂成吸血虫还保持虚偽微笑的表情,像根刺,扎在喉咙里。
“这种没骨气的男人,活著就是浪费空气。”
江晚吟心里冷冷一句,合上书,准备结帐。
然而。
她转身看向书店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外,脚步猛的钉在原地。
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透过乾净的玻璃,商场中庭璀璨的水晶吊灯下,熙攘人流里,出现一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却又不得不注意的身影。
林棲。
但他不是一个人。
更准確的说,他此刻的样子,与其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更像个...跟班,或者专为女性服务的苦力。
他身前两步远,並排走著两个女人。
哪怕江晚吟一向自詡清高,对那种庸俗脂粉气不屑一顾,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女人的回头率简直高的可怕。
左边的叶红鱼,一件剪裁极其大胆的黑色改良旗袍,外披真丝披肩,走起路摇曳生姿,每一步都透著熟到极致的风韵,右边的沈清秋,则是一身干练不失性感的白色连体裤装,踩著红底高跟鞋,手里拿著墨镜,气场强大的像是女王巡视。
这两个女人,像是两颗耀眼的太阳,吸引了全商场目光。
而林棲呢?
他跟在后面,两手提满各种印著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爱马仕的橙色,香奈儿的黑色,路易威登的棕色,大包小包,几乎淹没了他整个人。
“这...”
江晚吟下意识后退一步,躲进书架阴影里,心臟猛的漏跳一拍。
苏浅浅不在。
那个傻乎乎的妻子不在场。
而林棲身边,却陪著两个无论气质还是穿著看,都明显非富即贵的富婆。
一股强烈的,混杂著震惊跟生理性噁心的情绪,瞬间衝上江晚吟头顶。
“原来如此...”
她扶著书架的手指因为用力微微泛白,镜片后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充满鄙夷:
“我就说,一个没工作的家庭煮夫,却住得起滨江嘉园,靠啥维持生活?原来...你是干这个的?”
吃软饭。
而且是...软饭硬吃。
甚至不只是靠老婆,他还在外面...同时伺候两个金主?
江晚吟感觉三观被刷新。
在她的象牙塔世界里,再墮落的男人也该保留基本尊严,可眼前这一幕告诉她,这世上真有那种为了钱,甘愿给女人当牛做马的鸭子。
但是。
理智在疯狂批判,心里不断翻涌噁心,江晚吟却没有离开。
相反。
她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鬼使神差的放下手里的书,躲在那排书架的缝隙后,像个窥视者,贪婪又批判的,注视著外面那一幕。
中庭设有休息区,那两个富婆像是逛累了,优雅的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林棲没坐。
他也没地方坐,手里提著太多东西。
他將那堆价值不菲的战利品小心翼翼放脚边地毯上,站直身体,像是在询问那两个女人需要什么。
隔著玻璃,江晚吟听不清他们在说啥,但她能看清动作。
穿旗袍的叶红鱼,像是在抱怨鞋子不舒服,慵懒的伸出脚,轻轻晃了晃脚踝。
林棲立刻半蹲下去,在眾目睽睽下单膝跪地,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女人的脚踝,甚至低头像在检查什么。
而穿裤装的沈清秋,从包里拿出一瓶水,但没自己拧开,极其自然的递给林棲。
林棲甚至没起身,依旧保持著半跪的姿势,腾出一只手,熟练的拧开瓶盖,再恭敬的递迴去。
一整套流程。
行云流水。
熟练的让人心惊。
卑微的让人...窒息。
“下贱...”
江晚吟咬著嘴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这就是在办公室里,对著她训斥只会点头哈腰的男人?
他在这些富婆面前,竟然连腰都直不起来?
可是。
她准备移开视线时。
林棲因为半蹲跟提重物,有些发热,他抬起手臂,隨手挽起衬衫袖口,一直挽到手肘以上。
江晚吟的目光,被磁铁吸住似的,死死定格在他手臂上。
那里,因为刚提了十几个沉重的购物袋,加上此刻用力支撑身体,林棲的小臂肌肉是种极明显的充血状態。
那是一种结实,流畅,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青色血管蜿蜒在紧致皮肤下,像蕴含无穷力量的藤蔓,隨著他的动作,那块肌肉微微鼓起,震颤,散发著最原始的,属於雄性生物的劳作感。
商场冷艷灯光下,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跟他此刻卑微跪地服务的姿態,形成一种足以让人脑髓炸裂的反差。
一边是肉体上的强壮跟雄性。
一边是身份上的奴役跟顺从。
江晚吟感觉呼吸突然乱了。
“呼...呼...”
她胸口在丝质裙装下剧烈起伏,脸颊不知何时泛起一层诡异潮红,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她厌恶这种行为。
她是个女权主义者,是信奉独立跟尊严的知识分子。
但为啥?
为啥看著这样一个身强体壮,本该去征服世界的男人,此刻却温顺的跪在两个女人脚边,任劳任怨的充当苦力跟奴僕...
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般的战慄?
【江晚吟的內心独白(深层意识):】
看啊...他在用力。
那只手明明可以一拳打碎那种细高跟,明明可以轻易扼住那些女人的喉咙...但他却选择了承受重量。
他的肌肉在紧绷,那是为了討好而在忍耐。
他在出卖他的体力,出卖他的尊严。
这种牛马似的被驱使,被物化,只能依靠出卖劳力来换取生存的男人...
竟然该死的...性感。
江晚吟猛的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面前书架边缘,指甲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刺耳刮擦。
“江晚吟!你疯了吗?!”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你在兴奋啥?他在做最下贱的事!他在背叛家庭!他在给你那个可怜的学生戴绿帽子!”
可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目光依旧不受控制,著了魔似的,盯著林棲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后颈,盯著他因弯腰而绷紧的西裤臀线。
一股隱秘的,阴暗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如果是他...
如果那只充满了力量的手,不是在给別人提包,而是用来...
用来抓住我的手腕?用来撕碎我的衣服?
那种粗糙的,带著汗味的力量...
如果施加在我身上,如果是为了让我...闭嘴?
“噹啷。”
林棲站起来时,不知碰到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穿旗袍的叶红鱼像是生气了,拿著手里的摺扇,毫不客气的敲了下林棲手臂。
力道不大,带著调情意味。
林棲没躲,只是低头笑了笑,继续拎起所有的包。
那笑容...
温顺的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大型犬。
江晚吟看著这一幕,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混杂著嫉妒,鄙夷跟某种扭曲渴望的情绪,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够了...”
她看不下去。
她猛的转身,快步走向收银台,连那本书都不要了,直接衝出书店。
站在商场栏杆旁,江晚吟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试图吹散脑子里那些荒唐画面。
她看著楼下那个还在忙前忙后的男人。
“林棲。”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到极点。
“你不仅是无能,你是墮落,你是把自己当成可以隨意买卖的货物!”
江晚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一闪而过的慌乱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圣母般的正义感。
“浅浅太可怜了,那傻丫头,肯定被他那副老实人外表骗了!她肯定不知道她丈夫在外面干这种勾当!我不能坐视不管,我是她的老师,我有责任...拉她出这火坑!”
江晚吟拿出手机,打开学校教务系统,调出苏浅浅的档案,在备忘录里写下一行字:
【计划:通过家庭访问,揭穿林棲的真面目,逼迫其离婚。】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狂跳的心臟稍微平復一些。
但是。
当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手指无意中碰到包里那只黑色u盘。
那里面,装著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小说。
而在那篇未完成的小说里,最新的章节描写...正是一个原本高贵的女主角,被一个身强力壮的,不知从哪来的底层男人,强行按在地上,撕碎尊严...
江晚吟的手颤抖一下。
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楼下那个依旧在不知疲倦拎包的背影。
“渣男。”
她骂了一句。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一声骂名下,她对於那种能够为了生存拋弃一切尊严的,野蛮的生命力,產生了多么可怕的,想要去试探和触碰的好奇心。
既然你是专门伺候女人的...
那么...
如果主人换成我呢?
这念头一闪而过,嚇的江晚吟脸色惨白,落荒而逃。
但有些种子,一旦落下,即便在最理性的土壤里,也会借著名为厌恶的养分,开出最妖艷的恶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