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寧安的亲生父亲
“哪位?”寧安看到是一通陌生號码本不想接,但想到今晚情况特殊,还是按了接听键。
“寧小友,今晚的见面礼,还满意吗。”
对面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
寧安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惊讶道:“吴钟雄一家,是你……”
“一点小小的见面礼而已。”
对方笑笑道:“明天想请你见个面,寧小友可有时间?”
寧安忍著心里的好奇,点头道:“时间,地点。”
“上午九点,秀春路的这家星巴克如何。”
“行。”
掛了电话,赵倾顏问道:“这人是谁啊。”
“听不出来,声音挺陌生的。”
寧安摇了摇头。
“那他为什么要帮你?”
“我也不知道,明天问问看,睡吧。”
经过这么一闹,再加上两人都太疲惫了,也没了刚才的兴致,相拥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寧安如约来到了秀春路这家星巴克。
环视一圈,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大约五十来岁,穿著很隨意,却能看出这人气度不俗,一看就知道来歷不凡。
对方正冲自己微笑頷首,寧安略微一顿,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中年男子问道。
“喝不惯咖啡。”
寧安开门见山道:“我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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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
中年男子轻轻摇头:“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陈川奇,天河商会会长。”
“你是天河商会会长?”
寧安吃了一惊。
这家商会他可是如雷贯耳了。
以前沈清澜经常提起,她很多次想加入这家商会,但以林家那么大的体量,她申请多次居然都没通过。
据说,这家商会会员要求极高,至少需要五百亿以上的资產,资產不够,有相对等的社会资源亦可加入。
称之为华夏民间第一商会也不为过。
寧安怎么也没想到,约自己见面的,居然是这位神秘的会长!
“陈会长,幸会。”
寧安站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陈会长,恕在下冒昧,你我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川奇轻轻喝了口咖啡,笑道:“我不过也是受人之託罢了。”
寧安惊讶不已,能使唤陈川奇这种大人物的,可见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他可不记得自己还认识哪位大佬。
陈川奇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推到了寧安面前。
寧安好奇的接过,定睛一看,又是一愣。
劳务合同?
他沉下心仔细看完,满脸惊骇。
这份文件,居然是陈家擬定的劳务合同,邀请他加盟陈家,担任陈家的美术老师,每年的基本工资一个亿,美刀,这还不包括各种奖金和福利。
陈川奇看了看他的表情,笑道:“看来寧先生是知道陈家的,我就不多介绍了。”
“我就简单说一说,陈家对你的诉求。”
“陈家立家百年,大多时间,都在跟各大帮会火拼抢地盘,以至於,家族成员个个戾气很重,没多少贵族精英的样子。”
“所以,老爷子痛定思痛,准备网罗全球各行业顶尖精英加盟陈家,音乐、美术、舞蹈、戏剧、马术、击剑、礼仪,总之各方面都有。”
“为的就是能让家族子弟,从中挑选感兴趣的行业学习,陶冶陶冶情操,更有贵族风范。”
“这个……也算是积累家族文化了吧。”
陈川奇笑了笑:“而寧先生你,就是陈家看重的美术人才,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了吧。”
寧安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想,陈家能看上自己,大概率是关於栗子坳村那几幅画的原因。
柳泉那边,还在积极帮他拉拢人脉,等待时机,让他回归陈家。
没想到,陈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邀请他去陈家任职。
寧安还真有点哭笑不得。
“陈会长,这件事,可否容我考虑考虑?”
“当然没问题。”
陈川奇笑道:“但请寧先生三天內给我答覆。”
“行。”
两人交换了联繫方式,寧安也没停留,告辞离去。
回去后,寧安拨通了柳泉的號码,询问他的想法。
“这事確实有点太突然了。”
柳泉道:“最近陈家確实在招揽各方面人才,这源於前阵子发生的一件事。”
寧安感兴趣道:“什么事?”
柳泉道:“前阵子,在一场豪门宴会上,陈家序列第三的陈瀟瀟跟人斗琴丟了个大丑,导致陈家顏面尽失。”
“老爷子龙顏大怒,后来召集全家年轻一代考察了一下,结果让他非常不满意,这才有了找人培训他们的计划。”
“你画画虽然厉害,但没有教师育人的经验,我也没想过,他们居然会找你。”
寧安问道:“柳先生,那我该不该答应?”
柳泉迟疑了一下,说道:“不能答应。”
“为什么?”
“这帮人是没法教的,个个性格乖张,不服管教,这是其一。”
“其二,你的身份我还在查,但很可能是陈家嫡系。”
“我这么跟你说吧,別看陈家人多,但嫡系却並不多,现在的十二序列,只有三个是嫡系。不是嫡系没有竞爭力,而是人数太少。”
“为什么嫡系这么少?”
柳泉笑道:“你不知道也正常,这些豪门规矩很多。”
“只有正妻这一脉,才称得上嫡系。”
“尤其是嫡长子这一脉,被视为家族的正支,其余的,都算作旁系。”
“在陈家也是这样,陈家不讲嫡长子这一套,而是任人唯贤,只有家主这一脉,才称得上嫡系。”
“谁担任家主,那他的后代,才是陈家嫡系。”
“现在的家主,是陈清扬老爷子,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大儿子给他生了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二儿子早年受伤无法人道,膝下无子。”
“现在十二序列的这三位嫡系,都是陈老爷子大儿子陈河山的儿女。”
寧安明白了。
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刚才说,我很可能是嫡系,那我的父亲,究竟是哪位?”
因为寧坤的原因,他现在对亲生父母的爱没有半分渴求和期待,全当陌生人,他只需要,借著这个身份往上爬,爬到一个让人无法欺负自己和身边人的高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