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到底谁在传老子有断袖之癖?
“师弟谬讚了,年轻不知事,一只小虫都害怕,如今年龄上来了,自然就不怕怕了。腿在一边有些无语,年轻不知事?他的师兄还是这般不要脸。
五十几岁了,还说年轻。
“既然如此,师弟这里没有东西招待师兄,就不尽这地主之谊了。”
赶人的意思很明显,但是白苍值还是假装听不懂,自顾自地说著话。
“师弟,咱师兄弟俩有二十年没有见了吧,如今师弟出息了。
居然死了还能復活了,不知道师弟可否教上一教?”
腿有些生气了,“师兄还是这般不要脸,不知道师兄是自己离开还是师弟请师兄离开呢?”
这么多年不见,他不知道白苍值现在是什么样的。
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阴还是说比以前更阴。
还有就是,他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只剩下一条腿了,功力大减。
不敢跟白苍值硬碰硬。
“师弟,师兄我呀,怕是走不了,你刚才声音太大,让我那个爱徒听到了。
你想要弄死他爹娘妹妹还有他们一家,这不,闹著要来找你算帐。
你知道的,师兄这么些年了,可就只有这么一个爱徒。
孩子嘛,就喜欢宠著点,说点啥我都乐意满足。”
意思就是,你都要弄死我爱徒一家了,还想要让我走?
也不知道小声些,让人家听到了,孩子只有这点小愿望,他这个当师傅的可不能不答应。
腿开始蹦蹦跳跳的往后退。
但是速度哪里有四肢健全的人快?白苍值一脸嫌弃的捏著手中的腿。
“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干一些邪门歪道,师弟啊师弟,当初就劝你了,都掉下那么高的悬崖了。
怎么就还活著祸害人间呢?听说你只要还剩下一点东西都能復活对吧?
就是不知道,师兄这个化尸水,会不会將你变成一摊水呢?”
说到这个,腿开始害怕了,整条腿都开始发抖了起来。
“师兄师兄,看在我们同门师兄这么久的份上,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刚才就是发牢骚了,真的师兄你相信我,我就是发发牢骚。”
看他的反应,白苍值就知道,这货现在什么都不是。
將化尸水拿出来,“师弟,你也別怪师兄心狠,这个世界,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东西。”
白苍值刚刚说完,就听到这一条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师兄啊师兄,你说了这个世界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东西。
那梅棲禾身边的那个大白蛇呢?还有,你为何接近他们一家?
难道你要跟我说,真的是看向那个小徒弟了?哈哈哈,师兄,你可別装了,这么多年了。
难道你什么样的人,我们还不知道吗?
你不就是因为发现了那个小丫头的不同,才接近他们的吗?”
此话一出,洞口出现了一个小声音。
“师兄,你看看你那个乖乖小徒弟过来了,还不赶紧去解释一下吗?”
白苍值没有转头,这个迟早都要知道的事情,他就没有想过要隱瞒很久。
更何况,三度就是真的有天赋,他能教的都已经教了,就算三度要离开,他也不会阻止了。
所以不管这腿如何挑拨离间,他都面无表情的將化尸水往这个腿身上倒。
“啊!!!”
惨叫声在山洞里面响起,很刺耳,三度皱起了眉毛。
白苍值就这么看著手中的东西什么都不剩,嘆了一口气。
还是蹲下给这一摊水挖了一个小坑,用石头將染湿的泥巴往坑里扒拉。
忙完这些,白苍值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三度,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问了师父就回说吗?”
白苍值笑了,拍了拍身边,“坐下休息一下吧,师父慢慢跟你说。”
三度没有害怕,坐到了白苍值的身边去。
“三度,你可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是一个被天道遗弃的世界?而你妹妹,是那个变数。
为师早就知道了,国师也知道,你们一家被流放,他也掺和了一脚。
但是也因为如此,你们才活得好好的,没有崩坏。
三度,是不是很好奇为师的身份?
这个你先好奇著,以后自己慢慢去发现,为师能教的已经全部都教了。
你要是想要离开,为师觉得不阻拦。
算了不说这个,这个世界之前已经崩坏过一次,所以为师来了。
像我师弟那个,在其他地方,很多,但是这一方小世界,我不会允许出现。
大白是一个意外,那是我没有想到的,没有灵气,它还修炼如此迅速,我看到他没有威胁,就没有出手。
三度,你可知道为师的意思?”
三度有些懵逼,但是他记性很好。
想到了第一次听到妹妹的那个心声,说什么是这一个话本子里面。
现在他师傅又说,这是一个被丟弃掉的小世界。
可是他不理解,现在这些人,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都有喜怒哀乐。
不是一块木头,怎么还有人將他们放弃。
“师傅,崩坏过一次,是因为我们全家都没了对吗?”
白苍值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因为三度聪明,自己联想到了这些。
“嗯,走吧,为师休息好了,你还要跟著我吗?”
三度莫名的听出来了一些忐忑,“师傅,你希望我跟著你吗?”
被三度看穿了,白苍值老脸也不红,率先走了出去。
“那当然。”
三度这才露出了笑,他知道,这个不怪师傅,而且师傅还一直保护著他。
关键时刻,他督家人,师傅也伸出援手了。
只是想到梅棲禾,这么小的一个人,就需要付出这么多。
快步跟上白苍值,两人继续开启了採药之路。
军营之中,有一个人快要成望夫石了,整天蹲著就往大门口看。
但是每次都没有看到人,也没有收到一封信,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
肩膀被拍了一巴掌,岳承毅转头一看,又失落的低下头。
“爹,你怎么过来了?”
岳定远再不来,军中传出来的消息就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那可是大皇子,你整天蹲在这里干什么?
要实在想要去京城,爹就给你放个假,整天这副神情,你可知道,军中现在怎么传你的?”
“他们怎么传关我屁事,再说了,我去京城干什么?不去不去,谁说了我是在等书禾?”
岳定远没有管岳承毅叨叨叨在说什么,將人带到了帐篷。
这才沉著脸开口,“你不知道没有关係,但是爹要告诉你,他们都说了,你跟大皇子的小媳妇一样。
整天在等,都已经传出来了,你有断袖之癖,怎么?这个传言很好听?”
岳承毅一下就跳起来了,“放他娘的屁!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到底谁在传老子有断袖之癖?”
啪,一个大比兜到了岳成毅的脑袋上,“少跟老子大呼小叫的,跟谁说老子呢,之后给老子好好训练。
大皇子如果要来,自然会来,如果不来,那我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是大皇子,有可能要被当做未来的皇帝培养。
要是这样,他来不了,那是无可厚非的。
岳承毅摸摸后脑勺,一脸的苦瓜相。
“爹,所以你是不是收到信息了,书禾不准备回军营了?”
此话一出,被岳定远瞥了一眼,“行行行,我不问了不行吗?”
说完就准备走了,他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传出来的小话,一个个大男人,说出这种话,当真是欠收拾。
“等等,以后別直呼大皇子的姓名,之前不知道咱喊了就喊了,以后要是再喊,就是我们不知礼数了。”
岳承毅点头,这才离开。
“驾!驾!驾!”
一声声马蹄声在林中响起,惊起了飞鸟。
“主子,你已经连续赶路几天了,这样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属下恳请主子停下稍作休息!”
大度骑著马在林中奔跑,一直到马累了速度慢些了,身后的属下这才跟上。
看著气喘吁吁的马,不得不出声说一下。
大度看向马,摸摸马的脑袋,一拉绳子,“吁!!”
马匹停下,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气。
他们主子太狠了,一路不停歇,之前忙著送东西,他们就不说什么了。
现在又不著急了,主子还这般著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军中有美人等著呢。
可是一想到自家主子才十一岁,赶紧將这个无用的东西甩出脑子。
大度翻身下马,“原地休息一个时辰!”
大家都鬆了一口气,“是!”
大度这一次带著十来个人跟著,都是信任的亲信。
次日,梅棲禾看著宋临章,强撑著眼皮,“夫子,您来啦!”
宋临章还是这一副不苟言笑的神情,梅棲禾收起嘴角的笑,老实將书翻开了。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梅棲禾就已经將四书五经熟背於心了。
“公主,今天休沐,不用起来这么早的,昨天宋夫子就跟公主说过了,今天明天给公主休息一下。”
巳时,梅棲禾已经不用人喊了,自己就爬起来了。
刚刚出现一点动静,风綾就进来了,看到爬起来的梅棲禾,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