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没有人打扰了
重生:从熟女辅导员开始 作者:佚名第139章 没有人打扰了
沈月泠骂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余珩侧过头看她:“不说她了,我们是不是该过生日了?”
“你想怎么过?”沈月泠也转过脸,“出去吃?”
“不出去吃了,”余珩说,“在家吃就行了。”
“吃什么?”沈月泠问,“点外卖?”
“不点外卖了,”余珩看著她,嘴角弯了弯“吃你就可以了。”
沈月泠耳朵有点热,別开视线:“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余珩说,“这不是说好的嘛?”
沈月泠不说话了,该来的总会来,反正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你確定?”沈月泠转回头看他,“白芯然还在。”
“她不会出来的。”余珩很篤定。
沈月泠抿了抿嘴。
“你在想什么?”余珩问。
“没什么。”沈月泠说。
余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上楼?”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很轻。
沈月泠看著余珩的后背,忽然有些紧张,这次没人会打扰了他们,这次要真的做到底了。
走到主臥门口,余珩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
沈月泠走进去,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她站在床尾,有点手足无措。
余珩关上门,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紧张?”他声音就在耳边。
“没有。”沈月泠嘴硬,但身体绷得有点紧。
余珩的手顺著她的肩膀滑下去,停在腰侧。
“我自己来。”她声音有点干。
余珩看著她的动作,觉得有些意外的笨拙可爱,和她平时清冷的样子有些反差。
而且,哈哈,冬天的北方,做这种事有强制等待时间。
因为脱衣服就要好麻烦!
沈月泠背过身去,解了几次才把搭扣解开,她迅速抓过旁边的被子裹住上半身,只露出肩膀。
余珩看著她这一系列动作笑了:“你裹这么严实干嘛?”
“稍微有点冷。”沈月泠说。
“一会儿就不冷了。”余珩说著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不知过了多久,余珩闷哼一声,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沈月泠有点喘不过气。
“起来。”她推了推他。
余珩翻到一边,躺在她旁边。
沈月泠侧过身,背对著他。
她想下床去清理,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浴室在那边。”余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柜子里有新的毛巾。”
沈月泠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身体,下床往浴室走。
她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脸很红,头髮有点乱。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马桶里有淡红色的血丝,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没有想像中的浪漫,也没有后悔,就是很现实地完成了这件事。
而且过程,她有点喜欢,比预想的更喜欢。
等她收拾完出来,余珩正靠在床头抽菸,他把烟按灭在床头柜的菸灰缸里,伸手把她揽过来。
沈月泠靠在他肩上,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会儿吗,她忽然说:“生日快乐。”
余珩笑了:“谢谢。”
“礼物还满意吗?”沈月泠问完,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蠢。
“满意。”余珩说,“非常满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沈月泠开口:“你和雨桐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余珩说,“看她吧。”
“你就不怕她恨你?”
“恨不至於吧,”余珩说,“我又没骗她什么。”
沈月泠不说话了,確实,如果他骗了寧雨桐,那才是更糟的。
“睡吧。”余珩说,“今晚就在这儿睡。”
沈月泠嗯了一声,躺下来。
余珩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她感觉到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很自然的姿势,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其实,我刚才想叫白芯然上来的。”余珩忽然说。
“叫她干嘛?”沈月泠问。
“学习,”余珩笑著说,“她也会有这一天啊。”
“那怎么没叫?”沈月泠咬了咬唇,被人看著,会是什么感觉?
“因为今天很特別,你的第一次,我想还是只有我们两个比较好,”余珩淡淡说,“我希望今天对你来说,会是个不错的回忆。”
——
沈月泠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
她先是感觉到腰上沉沉的,是余珩的手臂横在那里。
然后昨晚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回流进脑子。
没有宿醉似的朦朧美化的,就是那些具体的触感和声音,以及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发出来的动静。
身体有种陌生的酸软,特別是大腿內侧,动一下就有种撕裂的痛感。
她没立刻动,睁著眼看著天花板,旁边余珩呼吸均匀绵长的睡著。
现在被子底下,皮肤毫无阻隔地贴著他的皮肤,热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她有点不习惯,但又奇怪地並不排斥。
这大概就是做了和没做的本质区別,那条线跨过去,很多彆扭和矜持就失去了意义。
余珩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无意识地在她肩窝处蹭了蹭。
沈月泠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鬆。
她侧过脸看著他,这个男人,从光屁股一起长大到现在,终於以最彻底的方式成了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她想起昨晚他最后说的那句话。
“我希望今天对你来说,会是个不错的回忆。”
他居然会在意这个,沈月泠心里那点微妙的刺挠感,被这句话抚平了不少。
又躺了大概十分钟,膀胱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
沈月泠轻轻把他手臂挪开,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內衣,背对著床快速穿上。
套上毛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几点了?”余珩声音慵懒的问。
沈月泠拉下毛衣下摆,转过身:“不知道,我手机在楼下。”
她眼神瞥过他的胸口和肩膀,上面有几道很淡的红痕,是她昨晚无意识抓的?
沈月泠系好裤扣,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的天有些灰白,看起来是个阴冷的早晨。
“我得回学校了。”沈月泠说道。
“回学校做什么,又没课。”余珩往后靠了靠,手枕在脑后,看著她,“周末就都在这里吧,体验一下同居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