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什么是成长?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起因是砂隱的三代风影失踪,砂隱村的忍者们因四处寻找失踪的风影,导致风之国边境防线近乎空虚。其他几大国见此机会入侵风之国,顿时五大国之间打成一锅粥,谁也不服谁?
可以说,三代风影的失踪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影是一国的军事首脑,某种程度而言比大名还要重要。
小南问著燎戊:“四代风影是你干掉的吗?”
燎戊摇头:“不,不是我杀的,是蝎杀得。”
眾人震惊的看著足有小型兽类大小的毒蝎子,三代风影,四代风影,两代风影都被蝎给干掉了。
这样的人得多强大?
同时又有多么丧心病狂?
自己村子的两位影都被它一个人给杀了。
蝎用阴冷的眼神回应那些正看著自己的人。
蝎是躲在阴暗之中的蝎子,特別不喜欢像猴子一样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围观。
它伸出尾刺指著草隱的一行人对著燎戊说道:“宇智波燎戊,你要这些没用的傢伙来干什么?”
“不如都让我杀来做人傀儡吧!这样一来他们就能24小时干活了。”
“(?д?)。”
草隱的忍者恐惧的看著蝎,他们只是多看了蝎一眼就激起了对方的杀心吗?
这傢伙的杀心就这么重吗?
燎戊摸了摸下巴,有些把蝎的提议考虑进去了。
草隱的忍者也被纳入雨隱村的干部之中,也是领工资上班的。
燎戊按天给他们发工资,但他们就只干半天,这不是吃亏了吗?
“蝎,你说得对,这些人简直是白吃乾饭,一天的活却要半天的来休息。”
“远不如人傀儡来得方便!”
“抓住他们,都製作成人傀儡,这样一来就能永久的干活了!”
草隱一行人,白川、无为、还有萩千穗他们一个个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燎戊竟然嫌弃他们一天之中还要抽出时间来休息,竟要把他们製作成永久可以使唤的傀儡。
这傢伙还是人吗?
草隱的人转身就跑,但燎戊的查克拉线已经开始伸出来控制他们了。
“燎戊大人,饶命啊!”
“哈哈哈……想跑,別怪我,要怪就怪提出这个建议的蝎吧!”
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深深的无语。
这傢伙真是此世之恶!
糖果嘆了一口气,无语道:“人傀儡也是要人去操纵,也是要消耗查克拉的,不如你把他们杀了秽土转生。”
“这样一来,就能得到既不消耗能量,又能永远工作的工具人了!”
燎戊恍悟过来,转头看著糖果:“听哈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还是糖果你聪明,竟然想到了如此妙招!”
草隱的人更崩溃了,这下死了灵魂也不得安生。
“(??皿?)?。”
斑隱藏在角落看著不当人子的燎戊,手上的雷霆滋滋作响。
宇智波是爱的一族,怎么就生出这么不会去爱的畜生呢?
偏偏还长得和泉奈这么像!让斑有些没法下狠手。
燎戊倒是想用秽土转生把草隱的人都製作成秽土体,但遗憾的是,他不会秽土转生。
只能想办法等攻入木叶的时候去抢、去偷、去拾,或者跟大蛇丸交易。
人死了怎么能叫结束呢?死了才是真正的开始。
燎戊把草隱的人都给放了,草隱的忍者们逃也似的走了。
蝎有些可惜:“草隱的这些忍者还是不错的,够资格成为我的收藏品。”
白川和无为都是精英上忍。
这让蝎有些眼馋,精英上忍在大忍村也不多见,都是影的备选者,忍者部队的指挥官。
小南看了蝎一眼,发现这位砂隱的天才傀儡造型师也是一个畜生里的畜生。
燎戊和小南、长门他们说著以后的规划。
“以后要是月之眼计划执行成功的话,物质世界也需要人来建设,那些死去的亡灵就是第一生產力。”
“得把他们从净土全都召唤出来,让他们为世界添砖加瓦啊!”
在这个残忍的世界,就算是废物,也会有人想著废物利用。
燎戊对著小南和长门说道:“可惜,弥彦什么遗物都没剩下了,要不然就能让他復活看到未来的欣欣向荣了。”
长门有些生气了:“够了,宇智波燎戊,弥彦已经死了,既然死了就別想著利用他了。”
“生者不该干预死者的世界!”
“大胆!”
燎戊伸出查克拉线去操控长门,长门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燎戊的查克拉线。
燎戊隨即结印,控制长门体內的孢子,长门的身体內伸出藤蔓,自己控制住了自己。
长门看著自己身上的藤蔓有些不解:“这是?”
燎戊走到长门的身边,抓著他的头髮笑道:“长门啊长门,得到我的力量自然也要付出一部分代价,这个就是代价!”
小南走了过来,想劝两人別闹了。
但燎戊一伸出手指小南就害怕的退后了。
长门看到害怕的小南,变得更愤怒了:“你这混蛋,也把小南给控制了。”
燎戊笑道:“那当然了,小南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可恶啊——”
长门愤怒了起来,隨即想到自己身体的古怪:“难怪我这几天身体一直怪怪的,原来是你给的孢子搞的鬼。”
燎戊大笑:“是啊,长门,我让我的孢子一直抑制你的雄性激素,你已经硬不起来了。”
燎戊打了一个响指,让糖果整些色情的东西出来。
糖果无语,把以前燎戊收集的情色期刊给通灵出来。
燎戊翻开给长门看,长门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到没有,你现在和太监没什么两样!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长门的性格很靦腆,但这种靦腆、內向的人最狠了。
表面上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但背地里相处过得女同学在他脑海里老惨了。
什么是成长?
所谓成长,就是在听到波涛汹涌四个字,再也联想不到大海了!
此刻的长门,期刊上的色情女郎在他眼里只不过是红粉骷髏,一堆烂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