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能力太自由
…“妈的,这小子不累啊!”
半小时后。
一处郊外。
画家猛踩刚画出来不久的墨水版跑车。
后方陈墨除了脑袋,周身都化作漂浮空中的水,疯狂追撵跑车屁股。
画家最后都快给油门踩碎了,陈墨依旧稳稳咬住后方。
“娘的,等到了地方,我让你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画家双手脱离方向盘,盯著车窗外的后视镜,掏出毛笔凭空挥舞。
下一秒。
马路上一阵抖动,变的软滑,形成一道道波浪。
高低起伏,將陈墨追击的视线挡住。
陈墨赶紧升上空中,脱离诡异的马路。
但刚上天,一颗墨水炮弹横空出世,砸向他的面门。
陈墨脑袋噗嗤一声,化作一摊水,成功让炮弹穿过,砸向远处的山体,发出轰隆的爆炸声。
“我靠,连炮弹的都能画出来啊,这能力也太自由了!”
陈墨刚说完,嗖嗖嗖,一大堆墨水炮弹从地面处射出。
陈墨化作一摊水,来回躲避。
跑车里的画家眼看这都不行,实在忍不住了。
尖锐的毛笔尖瞬间扎进自己的手掌心。
毛笔上的墨水沾染上血色,更加浓郁。
画家脸色苍白,重重在空气中一点。
陈墨刚恢復上半身,准备继续追击画家,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抬头一瞧,一张遮云蔽日墨水手掌横空出世,仿佛如来佛指的五指山朝著陈墨重重压下。
“我靠!”陈墨见躲是来不及了,双手一张。
一道海啸从体內喷涌而出,逆流直上,砸向压下来的手掌。
砰!
磅礴的海啸与凝实的墨水手掌碰撞一起,砸起千帆巨浪!
“嘿嘿...追啊,还追不追啊!”
画家面无血色的继续驾驶跑车扬长而去。
而半边身子依旧是烫伤的样子。
画家有点烦躁,他在陈墨到来之前,为了解决这个烫伤,就转移了好几具身躯,但烫伤依旧如影隨形,好像中了诅咒似的。
“陈墨,这都是你造成的,今天我就要你死!”
画家使劲踩油门,他並不感觉一个大手掌能干死陈墨,顶多能拖延一阵,因为他的杀招还在后面准备呢!
画家先是打开了潜伏者聊天室,准备装个大的:
【画家:女士们先生们,一会儿你们將看到陈墨的尸体,彻底从陈墨的阴影中走出,感谢我,感谢我的画吧】
【寄生侍从:??又有一个潜伏者要陨落了吗,別啊,千万別惹陈墨啊】
【审判法官:同意楼上,我劝你远离陈墨,珍惜生命】
【思想国王:没错,你落在陈墨手里,就知道魔鬼有多善良了】
画家看群里的劝阻,得意一笑,扭头朝著远处的万千水花大画面录个几秒视频,发到群里。
【画家:看到没,水花里就是陈墨,被我一掌震在原地了,你以为这就完了?】
【一会我就把他引进提前准备好的杀招地,他不死也得死,我要给你们还有我挚爱的女王陛下,弄死这个混蛋!】
【寄生侍从:哎呦,还挚爱的女王陛下,人家偽装女王搭理你不】
【思想国王:上回审判法官也像你这样囂张,还潜入猩红城堡,现在不也老实了嘛】
【画家:等我信吧,一会儿见】
...
与此同时。
水融墨水,两者相衝,他顺势衝出这片区域。
刚杀出来,就看到潜伏者群里的消息,不禁笑出声。
“画家啊,画家,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半小时后。
画家来到一处偏僻的草地,才缓缓停下墨水跑车。
草地被一层薄雪覆盖,角落处一栋不起眼的木屋被雪堆掩埋。
画家毛笔一挥,木屋大门顶著堆雪,自动打开。
木屋不大,也就一居室大小。
画家进屋后,只见周围全是盖著厚厚一层黑布的画像。
他冷笑的掀开其中一层黑布,只见一张大大的黑白画像暴露在空气中。
画像里的人物,正是陈墨的半身画!
五官轮廓极为逼真,像是以前的黑白照。
“墨水染身,还差踩进法阵,我的术,就成了!”
画家掏出一把水果刀,咬牙划破手腕。
哗啦啦的墨水汁顺著手腕流淌在陈旧的木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神奇的是,墨水汁流淌几秒,手腕上便渗出涓涓血液,滴在木板上,跟墨水交融,合为一体。
画家整个胖胖的身躯,也一点点的缩水,脸颊逐渐消瘦。
眨眼间,竟然变个瘦子。
他一边让手腕流血,一边以手为笔,开始在木板上画著圆形扭曲的阵法,透著诡异邪恶的气息。
等陈墨来到木屋前,画家才一脸虚弱的画完。
“陈墨,我知道你在外面,牛逼你进来啊!”
画家掏出毛笔凭空画出颗黑漆漆的丹药,一口吞进肚里,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陈墨虽然好奇画家的杀招是什么,但却依旧按耐住心思,缓缓掏出猩红镰刀说道:
“牛逼你出来啊,大画家,不挺能耐嘛,还画个手掌镇压我,这么快就怂了?”
“怂?”画家在木屋里呵呵一笑:
“老子从出生到现在就不知道怂字咋写!一句话,不进来我就走了!”
画家只能用最基础的激將法,只要对方想制裁他,必会忍不住上门,踩进法阵!
陈墨缓缓举起猩红镰刀,露出狰狞:
“偶哟,当本皇听不出激將法呢,你木屋肯定有猫腻,想困住我是吧!”
画家额头冒出冷汗,被对方猜中了,但对方只猜中了一半。
老子並非要困你,而是彻底杀死你!
画家打算主动出击,先出门跟对方打斗一番,然后不敌躲进木屋。
这样对方就会得意之下,踩到他的法阵,完美!
画家刚要行动,就感觉不对劲。
下一秒。
噗嗤!
一道小山大小的血斩,一瞬间將木屋斩成两半,彻底粉碎。
啊啊啊啊!!
正好盘腿坐在中间的画家,迎头撞向血斩,被一分为二,血泉喷涌而出!
陈墨赶紧上前,发现成了两半的画家惨叫好几声,便逐渐没了气息。
不会死了吧?陈墨发现尸体还喷著血,有点担忧玩大了。
没想到画家这么不经用,一刀都没抗住,这小子应该还有保命底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