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败犬
咱们不是朋友吗,你们扑上来干嘛 作者:佚名第98章 败犬
而门外走廊上。
夏野正死死抓著柳如烟的手臂,拼命想要抢回自己的手机,嘴里还在崩溃大喊:
“柳如烟你放手!让我问问!让我问问能不能做小!万一有机会呢!!”
“你给我闭嘴!嫌不嫌丟人!手机拿来!!”
柳如烟黑著脸,也不管什么女神形象了,生拉硬拽地將这个发疯的女人拖进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
隨著两人的闯入,咖啡店原本安静优雅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热闹”。
夏野被扔在卡座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她双眼无神,目光呆滯地盯著面前的吸管,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名为“生无可恋”的颓废气息。
如果不去探鼻息,路人大概会以为这里刚发生了一起猝死案件。
柳如烟看著她这副死样,优雅地搅动著咖啡,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伸出手,在夏野眼前晃了晃:
“行了行了,回魂了。”
“只是暂时性失利而已,谈恋爱又不代表一定会结婚。”
“咱又不是肯定没有机会。”
夏野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柳如烟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中带著几分安慰:
“振作点!大不了回头咱俩你先,怎么搞得真跟死了老公一样啊?”
听到这几个字。
原本像具尸体一样的夏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珠终於缓缓转动,焦距慢慢匯聚在柳如烟的脸上,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
“谁说没有的......我真死了老公啊。”
柳如烟愣了一下,隨即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摸夏野的额头,装作医生一样的开始诊断:
“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夏野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力气却大得出奇。
“我没疯。”
夏野死死盯著柳如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认真的。”
“我是重生回来的。”
“......”
空气安静了三秒。
柳如烟抽回手,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找到夏野亲姐姐的號码,迅速拨了过去:
“餵?夏砚姐吗?完蛋了,你妹妹抢男人没抢过,已经疯了,麻烦帮我联繫一下最好的精神科......”
夏野没有理会她的不信任,也没有去抢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拋出了第一枚重磅炸弹:
“林时,左边屁股蛋上,有一颗红色的痣,大概这么大。”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黄豆大小的圈,语气篤定。
柳如烟瞬间瞪大眼睛,看向夏野。
“你怎么知道!”
“不对不对,你说这个我也没法验证,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夏野没有理会柳如烟的质疑,紧接著拋出了第二枚炸弹,这次是对准柳如烟的:
“最近有个匿名人士找你说手上有你公司艺人的一件丑闻是吧?。”
“別查了,是真的,再过几天就有別人买了,你抓紧点和他联繫。”
“咳咳咳......”
柳如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夏野。
如果说林时的痣还能解释为偷看,那这件事.......绝对没有任何渠道泄露!
还没等柳如烟消化完,夏野从包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餐巾纸,拿起桌上的笔。
“唰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然后推到柳如烟面前。
“如果这些还不够。”
“这是下周二,双色球的一等奖號码。”
“03,07,12,19......”
柳如烟看著那串数字,作为资本家的本能瞬间压过了理智。
她下意识地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就要往购彩软体上戳:
夏野一把按住柳如烟的手,表情中带著震惊:
“你要干嘛?”
柳如烟有些疑惑的看向夏野:
“都知道双色球號码了,你不买?”
“买了就不准了啊!”
柳如烟看著被按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夏野那双写满了“真诚”二字的大眼睛。
“也是哦。”
柳如烟缓缓放下手机,刚刚属实有些太过震惊,一时间竟然忘了这件事情。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她太了解夏野了。
这货虽然平时不著调,但是她还真不怎么爱去撒谎。
更何况那个匿名爆料的事情,夏野確实不可能通过任何渠道得知。
至於那个报料人会不会就是夏野的人,这种想法,她想出来都觉得可笑。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地看著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闺蜜。
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
“那个,你真死了老公啊。”
说完,柳如烟在夏野“你是人啊?”的目光中,瞬间察觉到了话语的不妥,快速喝了口咖啡,掩盖尷尬。
然后突然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髮,眼神中闪烁著一丝好奇:
“上一世,我咋样?”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露出那副骄傲的神情:
“凭我的魅力,我中间肯定至少吃到次肉吧?我是不是正宫?”
“是不是我心软,你才能在最后捡到漏。”
看著柳如烟那充满期待的眼神。
夏野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眼神中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那个........如烟啊.......”
夏野斟酌著词句,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婉一点:
但在柳如烟那灼灼的逼视下,她只能硬著头皮,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败犬。”
“.........”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什,什么?”
“败犬!”
夏野嘆了口气,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而且是那种,到了大结局,连手都没牵几次,只能在旁边看著林时,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哭得稀里哗啦的.......”
“標准的,金毛败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