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绿茶圣体小师妹(40)
牧尘惭愧的低下头,“是师兄不好,没有忍住心中贪念。如果以后师妹后悔了,要杀要剐隨师妹。师妹以后想要做什么,只要不违背道义,师兄定竭尽全力。师妹需要什么,只要是师兄有的,哪怕是命,都可以给你。”“啊?”
白鳶再次被他给震惊到了,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这傢伙把自己pua的这么好吗?
她好喜欢。
她的眼光果然好。
白鳶仰头看著牧尘,满眼都是小星星,“师兄,你所言当真?”
牧尘目光坚定,“自然当真,师兄可以立天道誓言。”
说著他就举起了手,將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天地为证,若违今日之言,道基尽毁,神魂俱灭。”
白鳶对这个誓言倒无所谓,毕竟她干的事情基本都有违天道。
牧尘这种耿直的人,其实帮不了太多。
不过她是真的佩服男人敢作敢当,说立天地誓言就立的气魄。
毕竟这里和以往她经歷的世界不同,发誓了不遵守诺言,是真的会遭雷劈的。
至於她需求的东西,白鳶確信,就算对方不立誓,只要是自己提出的,牧尘也绝对会儘量去做。
白鳶的星星眼都快冒光了,她抱住男人粗壮的大腿,“师兄你一定要说到做到,否则真的被天道反噬,师妹定会心生愧疚的。”
“我辈修士,立天地之间,一诺无悔。”
“呜呜呜,师妹好感动。那师兄你把那本双修功法还给我吧。”
牧尘刚低头和小师妹神情对望,结果下一刻就听对方来了这么一句,身子顿时一僵。
“这个,这个不行。”
白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睛微微眯起,“师兄,你別忘记,你刚才可是立誓了的。”
牧尘依旧咬著牙,“此等功法,有违天道。”
说完他有些心虚的別过脸去,“这件事,师妹以后就不要再想了,绝无可能。”
“操~~操之过急呀!”
脏话在白鳶喉咙里转了个弯,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这狗东西,明显就是不想给她。
白鳶有些气急败坏,站起身踹了牧尘好几脚。
可自己一个炼气,对方身子硬的跟铁塔似的,纹丝不动。
她就更生气了!
“哼,討厌你。”
撂下一句软绵绵的狠话,转身就回了房间。
牧尘......
回到宗门后,白鳶更是直接跃下飞舟,独自去交宗门任务了。
牧尘知道她生气,但其他事情他可以退让,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
此时他心中也憋著一股气,回到山上直接去了元吉的洞府。
白鳶这头交完任务,刚走到广场上,就感受到山腰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
周围不少內门弟子也都纷纷驻足,朝著山腰处望去。
但那里是清玄老祖的山峰,就算感知到有人斗法,也没人敢前往。
白鳶骑著蚨寧而起,在脑海里问小系统,“快探查一下,发生什么了。”
“距离不够,你快飞到山下。”
待到白鳶赶到山下之时,小系统惊呼一声,“天吶,你的牧尘师兄,把你的元吉师兄给胖揍了一顿。”
“啊?”
白鳶再再次被牧尘给震惊了,这憨憨......就直接打过去了?
元吉的洞府外,牧尘將元吉打趴在地,硕大的脚掌踩在对方背上,“小师妹懵懂无知,你竟巧言令色哄骗她,行径卑劣至极。还不把小师妹的髮带拿出来。”
元吉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败露了,他和牧尘差一个大境界,对方还有那么多的法宝,他自然是不敌的。
不过即便趴在地上,他也没屈服,“那是小师妹心甘情愿赠予我的,与你何干?师兄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
“你都说我是你师兄了,自然有管教你的责任。”
小系统一边『嘖嘖』一边和白鳶讲述山腰处发生的事情,“你元吉师兄都被打吐血了,都不肯把腕间的髮带交出去,也是硬气。”
白鳶『切』了一声,“牧尘不可能真的把他如何了,明知道最多也就是挨顿打,如果这样就把东西交出去,我都瞧不起他。”
“也对。”
小系统知道,如果元吉真的把髮带交了出去,白鳶以后都不会再理对方。
想到这它又顿了一下,觉得白鳶还是会理对方的,毕竟前期她可是投入了不少精力的。
它觉得它的鳶鳶宝贝会敷衍他,榨乾他所有价值,然后丟弃他。
“你大师姐赶过去了。”
“哦?师尊没下山?”
“没有。”
清玄真人確实准备出手的,不过听到牧尘的话,又收了力道。
小徒弟才刚入宗门没多久,元吉这般哄骗,確实需要教训一下,索性就隨牧尘去了。
刚接近元吉的洞府,就听到沐羽嘉一声怒斥,“住手。”
牧尘马上就要砸下的拳头,硬生生被他收住了。
他是很尊敬大师姐的,而且他也知道这师弟今日怕是打不服,自己又不能真的把人打伤了,索性就收了手。
站起身来,一拱手,“师姐。”
沐羽嘉快步上前,柳眉紧蹙,厉声斥责,“同门手足,竟在宗门之內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元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也对著沐羽嘉拱手,“师姐莫要生气,师兄不过是教导下师弟而已,否则也不会在宗门內了。”
小师妹还小,他不想这种事情被传出去。
牧尘看了元吉一眼,什么都没说。
沐羽嘉揉了揉眉心,她正修炼呢,突然感到一阵灵力波动,还以为是沈长烟和白鳶打起来了,嚇的她赶紧衝出洞府。
这师弟师妹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消停。
真是让人头大!
白鳶飞到近前,从蚨寧身上下来。
看著面前的几人,眼睛一转,赶紧走过去將元吉扶住,一脸关切的问,“元吉师兄,你没事吧?”
元吉愣了一瞬,隨后嘴角艰难咧出一个弧度,结果下一刻就疼的面目扭曲了一下。
“谢谢师妹关心,师兄无碍。”
白鳶抬头,嗔怒的看著牧尘,“二师兄,你和元吉师兄到底差著一个大境界呢,怎么好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牧尘看著白鳶,脸憋的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转而怒视向元吉。
硬了,他的拳头再次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