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棉花伤人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第168章 棉花伤人
意识到棉花可能咬人了,喻怜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喻怜展现了惊人的爆发力,和棉花一样,利用高低差从院子里翻了出去。
虽然脚被震得生疼,但棉花身上的血足以让她忽略这些不值得一提的疼痛。
喻怜见棉花嘴筒子周围的白毛都是血,嚇得六神无主,赶紧上去查看情况。
她心里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
隔著老远,她便开始道歉。已经接受好一顿痛骂的喻怜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即將要靠近的时候,那人拖著受伤的手臂,死命地往前跑。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误会棉花的喻怜,赶紧追上去。她越追,对方跑得越快,直到看见那个浑身凌乱的男人跑进了他们家对面的房子。
喻怜愣在原地,想起昨晚上的事情。
又看了眼棉花身上的血,愧疚感和责任感,淹没了心里那股害怕。
加上她有一层有力的保障,並不害怕会遇到危险。
“棉花,给我立刻回家反省!”
她厉声呵斥。
棉花看向主人,委屈地呜咽了一声,而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家门口,坐在门口看著她。
喻怜按下门铃,等了10分钟,都不见有人来。
但敏锐的她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意识到刚才被棉花咬伤的那个人可能就在门后,但因为某种原因不想看到他。
喻怜小心开口:“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狗咬伤你了,我一定会负责的,这点你请放心。医药费和其他的费用,您儘管开口。”
喻怜站在门外紧张地说了一大串,手心和后背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但始终没有得到回覆,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直到脚边被血染红,她惊呼出声,换来的只有里面的人倒地的声音。
喻怜连忙拍门喊道,但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大门並没有关上。
她一边喊,一边向四周求救。
但今天是上班日,附近帮忙的工人这个时间点一般都在菜场买菜。
她叫了半天,愣是没一个人帮忙。没办法,喻怜去车库把自己的车开出来,而后又拨打了急救电话。跟著医护人员的指示將人小心翼翼地搬上车。
花费了大力气將人送上医院。
跑前跑后交了杂七杂八的费用之后,她被急诊的医生告知对方是被钝器击中头部,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症状。
被急诊的医生告知对方是被钝器击中头部,造成的出血和昏迷症状。
喻怜懵了。
不过她並没有浪费过久的时间,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警察很快到了医院。
警察在问清楚事发经过之后,又做了一系列的盘问,最后在医生处確认病人身上没有咬伤之后。
暂时排除了喻怜的嫌疑。
她也没想到棉花会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她离开之前,警察留下了她的详细地身份信息以及姓名和家庭住址。
既然不是自己乾的,也不关棉花的事,喻怜只把这当做虚惊一场,即便被警察盘问,也没有放在心上,带著一身血渍开车回家。
贺凛早一个小时之前回到家,见棉花浑身是血,嚇得够呛。
给它擦乾净之后才发现血並不是它身上的,又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
只不过家里活生生的人不见了。
见车库里的车没了,贺凛以为她是去公司了。
直到喻怜带著一身血走回来。
哐当一声,贺凛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接著就是密密麻麻跟雨点似的质问。
没错是质问。
“去医院怎么不联繫我?给我看看伤口,快点!摔哪儿了?疼不疼?对不起以后不送孩子了,让司机送。你是不是很疼?你还能走路吗……”
一句接一句的话砸过来,让喻怜根本就没有说话机会。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她终於找到空隙说话。
贺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片划伤了脚底。
不过他现在正处於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根本没感觉到疼痛。
“走,我带你去洗乾净,你慢慢说。”
贺凛的动作带著丝强制。喻怜下意识想拒绝,但察觉到男人手在颤抖那一刻,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有说出口。
贺凛將她带进浴室,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开始脱她衣服。
喻怜当然不会任他摆布,当即就拒绝了,“你出去,我自己脱。”
“你自己脱我不看。”
贺凛转过身去。
“你出去。”
贺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得亲自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喻怜无奈著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凛皱眉听完,而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事不要上去帮忙,你得確保你自己是安全的。”
“我很安全,再说了,我不是以为他被棉花咬成这样的吗?”
“即便棉花咬的你也不能上去,反正就是不行。”
贺凛的意思很明显,即便是见死不救也不希望她身陷囹圄之中。
“贺凛你太冷血了!”
喻怜生气地將他推出去关上了门,隨著门锁落下,浴室里传来了花洒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很快雾气瀰漫开来,浴室门蒙上一层水雾。
贺凛门口一动不动。
“我不是冷血,我是不想看到你身上有任何血跡,就算是別人的也不行,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快嚇死了?”
……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冲了,没考虑到你还处於担惊受怕的状態…”
喻怜洗了多久贺凛就站在外面说了多久。
啪嗒——门开了
喻怜裹著浴巾走出来,黑色的髮丝湿漉漉地搭在肩头。
“我给你擦头髮。”
“嗯。”
喻怜刚才冷静下来,觉得贺凛说得不无道理,他到底是为了自己好。
“对不起,刚才凶你了。”
贺凛鬆了口气,只要她能听进去就好。
多凶几句没关係。
“我跟你说对不起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嗯。”
藉此机会,贺凛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你说你救的是对门的那个男的,但是昨天晚上那个女的我好像在不正规场所见过,所以你救的不一定是好人。”
喻怜的重点偏了。
“你去过那种地方?”
贺凛赶紧解释,“是合作方安排的场所,我们事先不知道,到地方察觉之后,就立刻要求换了一个正经的咖啡厅。”
贺凛越说语气越温柔,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慍怒的女人。
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亲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