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周一。喻怜送孩子上学之后,去了研究所主持会议。
现在进步公益医院还在建设初期,不过已经收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同时也收到了各种求助的信件。
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本想低调进行,等项目稳妥之后才登报宣发的喻怜,属实没想到自从一家小报把她和贺凛的关係公之於眾並附带了婚礼现场的一张模糊照片之后,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这件事也是被媒体曝光,以至於医院刚动工,工作便堆积如山。
“念姐来了,都等你了。”
喻怜进入会议室,直奔主题。
“关於这次的会议內容,我主要强调三点:第一是c145的研发进度匯报,第二是我们研究所內部的改革,第三是关於慈善医院的命名。”
她將整理好的文件发下去传阅,隨后根据顺序一个个展开。
会议一开就是两个小时。
“说回慈善医院的命名,这一点在会上不说,我们集思广益,最后中標的人,这个月工资翻倍,要求有和我们公益医院主题相契合的寓意,两个字,就这么简单……”
中午十二点,喻怜准时下班。
她不允许自己一天过半的时间待在公司。
她更愿意独处或者陪伴家人。
也许正是这种不骄不躁、不爭不抢的心態,让进步药业在无形之中奠定了不可撼动的基础。
回到家。
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周一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家里只有她这个早退的人。
给棉花餵水的时候,外面来了辆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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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喻怜並没有在意,直到对面一直传来连续不断的响声。
她起身打开二楼阳台的门,三五个人正合力往外运家具。
路过的大爷衝著几人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原先这的人不住了吗?”
几人是干活的,並不知道其中原因。
“不知道,不过好像说是房子卖了,原先的人不住了,家具得搬走。”
大爷若有所思地背手离开。
喻怜想起自从李言深出事之后,李言深的姐姐带著年迈的母亲搬离了这个社区。
她认为李言深出事多少和自己有些关係。
喻怜看向前院,脑海里一遍遍重复著当天晚上发生的画面。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当时李言深在黑暗里对她说的话。
喻怜坚定地等啊等。
一直到香市进入最炎热的季节。
一直没等到李言深来找她。
甚至她因为工作生活的充实渐渐忘了这件事。
喻怜將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当做自己脑子不清醒时出现的幻觉。
直到这天在商场门口遇到了李枝芽。
她手里抱著一束白色的鲜花,右边站著一个男人。
“別哭了,给弟弟买束花你就哭成这样,等真到地方了,我都不敢想。”
男人略带夸张的语气,逗笑了李枝芽。
“行了,走吧。”
喻怜上前打扰,仅仅在自己的那一隅角落看著李枝芽离开。
如果没听错的话,李枝芽要去墓地。
即便没有找到李言深的尸体,她还是为弟弟立了个墓碑?
回去越想越不对。
喻怜找人调查到了李枝芽现在的住址。
喻怜並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先观察了几天。
让人递话给她。
得到了李枝芽的同意,隔天她带著补品上门拜访。
“喻小姐,不用客气,一会都提回去吧。”
李枝芽看了一眼她手上提的东西,不客气道。
喻怜並没有因此为难,而是將礼品放到了桌上,並解释道:“这个是给阿姨的,我听说阿姨肾臟不好,这药是专门针对肾臟的,坚持吃一个月就能看到效果。”
李枝芽对喻怜的態度再坚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软了些。
“多谢,多少钱?我一会给你。”
前些年她一直在做臥底工作,专心投入,或多或少知道进步药业背地里和夫人做的交易。
对於进步药业的独家秘方略有耳闻。
喻怜没有接话,接过李枝芽递过来的茶水。
“多谢,其实今天我来,你也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李枝芽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因为我弟弟的死,对我们的误会很在意。但你放心,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见你只是因为看到你会想起我弟弟。”
喻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从眼前李家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来看,李言深是真的死了。
“李小姐你梦到过你弟弟吗?或者说算了…”
李枝芽声音哽咽,“何止是梦到,我有时候总会產生一种错觉,觉得他还没死,就在我身边。”
听到李枝芽这样说,喻怜赶紧道:“李小姐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我觉得我好像见到李言深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他活生生站在我家门口,还跟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停,余小姐,我母亲来了,这些话你留著以后跟我说吧。我还要照顾他吃药,请便。”
喻怜收回思绪,应了一声,“那好,有机会再聊。”
喻怜没有倔强地坚持说下去。
在李言深的亲人面前提起他,对他们而言也许是种惩罚。
喻怜离开后,李枝芽照顾母亲,把药餵完之后,转身来客厅,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喂,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繫方式。”
那头没有多问,直接让人查去了。
下午。
下班前半小时。
贺凛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不过並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而是一位警察找他。
“贺先生,我是李言深的姐姐李枝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李枝芽觉得喻怜可能是因为太过愧疚,以至於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她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作为丈夫的贺凛多关心一下妻子的精神状况。
劝他找个机会带喻怜去医院好好看看,治疗一下。
同时,他会再次约见喻怜,给她做心理疏导。
作为姐姐,她不希望李言深死,但她也不想看到的是无辜的人因为李言深的死受到伤害。
起初她对喻怜多少有气,但现在冷静下来,说白了喻怜就是个旁观者,她没有资格怪她。
“你说我夫人有神经病?”贺凛皱眉问道。
“不知道,但最近她出现幻觉了,你作为丈夫居然没发现吗?”李枝芽语气不善,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她意气用事道:“要是喻怜是我弟媳,我弟弟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你怎么做丈夫的?”
没等来贺凛的回答,只听到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