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无一伤亡,胜负已决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第309章 无一伤亡,胜负已决
游轮里面搜查了一波,里面没有发现恐怖分子的党羽。
此时的游轮正在靠岸,即將到岸。
那些被特警驾驶的海警船紧隨其后。
岸上的眾人看到甲板上的阵仗,终於是心死了。
得了,胜负已决……我们成叛军了。
站错队,是要付出代价的,落子无悔,愿赌服输。
“报告厅长!所有恐怖犯罪嫌疑人已经全部拿下!无一伤亡!”
祁同伟走出来后,支队长上前敬礼道。
祁同伟看向甲板上蹲著的这些人,又看了看林城市局的常务副局长。
这傢伙自己好像见过,是哪次在省厅开会的时候,他们局长躺医院,是这位常务副局长来开的会。
祁同伟嗯了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小金子,安排一下,明天下午省厅召开关於对下面市局工作指导的专题会议!各市局局长不得缺席!
好好治一治某些人对省厅命令阳奉阴违的情况,好好让他们了解一下,双重领导的工作制度分別以谁为优先!”
祁同伟上次这么干,还是批评陈海罔顾程序正义的时候。
市局是受市委和省厅双重领导的这不假,但是,任务也有优先的。
比如业务专属事项,如刑事案件侦查、治安防控標准、警务规范执行等等,这就要优先执行省厅的指令,同时需向市委市政府书面报备衝突情况及依据。
如果是属地综合事项,如重大安保任务、地方性维稳部署、涉及地方经济社会发展的警务协调等等,则是优先执行市委市政府的指令,同步向省厅报备並说明缘由。
但是,如果衝突事项涉及重大决策、执法底线或纪律红线,市局需立即提请上级政法委协调裁定,政法委负责统筹解决跨系统、跨层级的指令衝突。
这件事情,祁同伟已经定性是反恐措施,市局竟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知道该优先听谁的。
竟然还敢阳奉阴违!
祁同伟给秘书打完电话之后,又走到一边给高育良打起电话,匯报了工作。
“好!同伟!你办得很好!人只要在我们手里,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怎么说就是我们决定的了。”高育良满意的说道。
祁同伟轻笑,“老师言重了,这事儿要不要通知省委宣传部,让他们宣传一下?”
祁同伟可记得季昌明没有站队我们这边啊,非友即敌!
我倒要看看,你身为宣传部的一把手,你要怎么报导这件事情才能在其中两边都不得罪人!
“同伟,不用通知他们,你或许不明白,老师今天再教你一课。
比如,你喜欢一匹马,普通人第一想法就是去追他,我告诉你,从政的人不会这么想。
从政的人,第一想法就是不追。
而是去种花种草,待到来年草长鶯飞的时候,马儿自然回来找你。
如果他不来找你,你有了草和花,那匹马不来,別的马也会来,懂吗?”
高育良用这个比喻教祁同伟政治手段。
祁同伟也是一点就通,“老师,您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我们跟他们双方衝突,最难受的反而是负责宣传的季昌明。
我们要等他主动来找我们,如果他来,等於站队我们,我们就多了个盟友。
如果他不来,那他下面的人,比如常务副部长,也不是不想进部。
我们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就不用担心没有盟友!”
高育良嗯了一声,“没错,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有跟別人说不的资格!
这就像赚钱,赚钱不是为了买房买车,而是为了买一份清閒、买一份体面、买隨时说不的权力,这就叫经济独立。
从政亦是如此,当你有了说不的能力,你才有博弈的底气!
你把人关在省厅就行,其余的我来安排。”
“是,老师。”祁同伟应声道。
高育良把电话掛了,然后给钟明仁打了个电话,分享喜悦以及这个好消息。
“喂,明仁同志啊,我有个工作要跟你交流一下意见啊,省厅今天向我匯报,林城水域附近出现了一批偽造公职人员身份和警察身份的不法分子,抢劫了海警船!
意图对路过的游轮上的人民群眾生命安全及財產安全產生威胁!
省厅积极反应,祁同伟同志亲自带队,已经把这些恐怖分子,尽数逮捕!我们省厅的同志,没有伤亡啊!”
高育良开口就是程序正义,省厅已经向省政府做了报告。
钟明仁听到这话,顿时只感觉气血一阵翻涌,喉咙处好像有一抹腥甜的液体要喷出来。
被钟明仁给强行压下。
钟明仁喘著粗气,目前还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是已经知道秦思远任务失败,而且麻烦已经来了。
这事儿祁同伟还亲自出马了?
“育良同志,你的这位弟子,已经是省委常委了,怎么还亲自上一线呢,这多危险啊!这政治头脑没有,情商也没有吗?不懂人情世故,不给下面人立功的机会?”
钟明仁这话明摆著问罪呢。
你们也太过分了,祁同伟竟然亲自下场!
我们这边好歹还是派下面人去。
你们也太不讲武德了。
不是说汉东早就开始打明牌吗?
正常情况下来说,一个敢打明牌的人,从来不是不怕输,而是不屑於耍手段、玩心机。
贏要贏得堂堂正正,输也输得坦坦荡荡。
底牌亮在明处,是底气,也是骨气。
比起靠算计换来的胜利,这种问心无愧的坦荡,才是最高级的贏。
你高育良既然打明牌,怎么还不讲武德呢?
高育良:难道沙家帮帮主沙瑞金没有告诉你,我高育良已经放下了文人风骨和道德枷锁,已经是不择手段了?
不对,我还没输呢,怎么能是不择手段?我这明明是高瞻远瞩好吧。
“明仁同志,祁同伟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衣钵传人。
他不是情商低,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某些人还不配他给脸色!
我高育良这个做老师的在汉东宦海努力爭渡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让我这个学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不用看人脸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