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纷爭开始了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作者:佚名第321章 纷爭开始了
祁同伟一语双关,秦思远黑著个脸。
钟明仁撑著桌子,“祁同伟,你……你手上的是真枪?你把那玩意儿带会议室来干什么!”
过分了吧,这回还带个真的。
“明仁同志,我认识个卖助听器的,介绍给你怎么样?”吴春林就差直接说钟明仁耳朵不好使了。
李达康掏出了一副拳击手套,“就是,祁书记不是说了嘛,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前天还有恐怖分子假冒警察和工作人员抢劫海警船。
对了,我今天早上刚去健了健身,我这拳击手套忘记还了,你们不介意吧?”
“祁同伟同志,你把枪带进会议室来干什么!就算有恐怖分子,难道这会议室里还有恐怖分子吗?
你身为省公安厅厅长配枪,我不挑你的理,但你现在是省委政法委书记,你是来开会的!请把你的手枪交给秘书!”
秦思远也站了起来,你特么带把真的谁不怕。
祁同伟擦了擦手枪,“姓秦的,你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脑子进水了吗?还是说你今天早上出门脑子被驴踢了?
这特么是手枪!是管制物品!
我秘书小金子跟你什么仇啊,你要这么坑害他!你难道不知道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非法持有、私藏枪枝吗?这是犯法的!
我把配枪交给他,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他一个非法持有枪枝?
然后把他扣下,刑讯逼供,最后栽赃陷害我啊?啊?这是严禁隨意交给他人保管,包括家人、朋友等,你不知道吗?
你想干什么,让我秘书犯罪?让我犯错误?
你这个同志,居心不良啊!
而且要不是最近恐怖分子有点多,我会隨身佩戴配枪吗?”
祁同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吴春林放下茶杯,“思远同志啊,你怎么又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呢?能不能好好开会?”
“思远同志是太监,那谁是皇上?难道是明仁同志吗?
钟明仁,你果然是想要造反!
你还说你不是反动派!你还说你不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李达康一拍桌子,马上一个帽子扣钟明仁脑袋上去了。
高育良扶了扶眼镜,“达康同志,皇帝那是前呼后拥的,明仁同志哪有那阵仗,他顶多是个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嘛。
只是瑞金同志和国富同志这些同族都坐边上了,他都还没发现先前飞升的都死伤殆尽,他也只是在孤独的等待死亡的降临,沦为黑暗祖胃的养料。
蛙天帝一生炼体,最终落得肥美二字。
蒜了,姜它放茴大孜然吧,酒按我说的拌,必须落实到胃,要筷!”
高育良直接讽刺钟家就是那肥美的蛙肉,而钟明仁却还不知道死亡的降临。
当初劝你走,你不走,那就得留下了。
“育良省长所言极是,蛙天帝跳龙门,寻求飞升,可上麵食的就是龙肝凤髓啊。
雪山千古冷,独照峨眉峰!
那个颇具浪漫主义,还特么独照的峨眉峰……明仁同志,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祁同伟直接就问,你不会不知道那个恐怖分子是谁吧?不会是想包庇吧?
钟明仁掰著钢笔,却发现又掰不断,下回一定要换根铅笔,
“峨眉峰?什么峨眉峰,我不知道。
至於育良同志,你到底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啊?
我看你才是独坐斩蛙台的蛙天帝,刀將落下却不自知。”
钟明仁可不会承认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恐怖分子是什么情况,毕竟这是秦思远和他下面的人擅自行动,自己啥也不知道。
高育良抬起眼眸看向钟明仁,“刀落了我不否认,可死伤殆尽者不是我,残肢断臂者不是我,蛙族天骄也不是我啊。
所以是谁在独坐斩蛙台,还用爭吗?”
高育良直接拿事实说话,死伤殆尽的可是你们后面的靠山,残肢断臂的可是你的盟友啊。
“育良同志这是在说你逢凶化吉有福报是吗?那看来平时没少去烧香拜佛,你那两个亿的信託基金是不是都捐给佛祖塑金身了,所以才屡屡得福报?”钟明仁也直接来了个一语双关。
暗示高育良没少去求爷爷告奶奶才换得庇护,现在暂时的胜利不是靠自己。
高育良微笑著嘖嘖摇头。
“將辛苦赚来的钱財捐给寺庙,以为能积累福德,这种当我会上吗?瑞金同志会上这个当还差不多。
捐钱给寺庙,若只为求菩萨保佑升官发財、消灾免难,这与贿赂何异?
佛家讲无相布施,道家说上德不德。
都在强调一个道理,那就是行善若带著功利心,便失了纯粹,也难积真功德。
这种选择性慈悲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求福报的人往往越求越不得,就是因为执念本身就成了障碍。
王阳明也说知行合一,想法不落地,终究是空中楼阁,你说呢,明仁同志。”
高育良也在一语双关的回懟钟明仁。
我是去见了老领导,是去见了亲朋好友,可我那只是正常的人情走动。
反而是你们,找来的强者越来越多,目的的太强了,吃汉东桃子都成了你们的执念,你们突破修为的障碍是你们本身,而不是我们。
你们想吃桃子,却不想著去种桃树,反而抢別人种出来的,最后肯定是空中楼阁!
你们越是想摘桃子,就越摘不到手!
“一段时间不见,大教授倒是越来越会讲大道理了,怎么,育良同志你也是个儒释道兼修的大圣人了?”
沙瑞金喝了口买来的咖啡,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讲,无非是胜者王侯败者贼而已!
李达康目光瞥向沙瑞金。
“沙帮主,你是吃一堑又吃一堑啊!一点记性都不涨啊,祸从口出不知道吗?
你就不怕出来一趟,死缓变死立执吗?
別以为你没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是来列席参加会议的,不是坐中间主持会议的!
你还喝上咖啡了?我看你这明明是崇洋媚外!”
祁同伟拿起纸巾,擦了擦鋥亮的手枪。
“这位正在秦城监狱服刑,姓沙的犯罪分子!我希望你能重新组织下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