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乔佛里陛下回到了他忠诚的君临
第83章 乔佛里陛下回到了他忠诚的君临琼恩·雪诺骑著马儿接近国王门。
立刻有几名长相凶狠的生面孔围住了琼恩。
这些人不是史塔克家的人,父亲还有同谋,琼恩如此想著。
“別动他!”乔里为琼恩解了围。
“乔里。”琼恩脸色复杂地看著他。
“琼恩。”乔里牵住了他的马,“你不该来的。”
琼恩下了马:“我要见史塔克大人。”
“跟我来。”
乔里带他走进塔楼,上了城墙。
艾德·史塔克正站在城垛上看著外面列阵的军队,不到千人的规模,却有上百面贵族旗帜。
“史塔克大人————”琼恩儘管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当真的看著父亲出现在眼前时,心底还是不住地泛起酸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神明为何如此对待我,我才刚向乔佛里陛下宣誓效忠,这残酷神明便要拿我的至亲来考验我的誓言吗?
“琼恩。”艾德也不知该如何跟自己的“儿子”开口。
“史塔克大人,我来劝您归降。”琼恩恳求地看著艾德,“乔佛里陛下的军队就在城外,都城守备队也稍后就到。”
艾德的手放在城垛上,没有说话。
“父亲!”琼恩跪在地上,眼眶泛红,“降吧!”
艾德看向远处的土坡上,有很多正在上面看热闹的贵族女眷。
“珊莎和艾莉亚————”
“她们都在外面。”琼恩说,“我没有告诉她们您的事。”
艾德放在城垛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神啊,我因琼恩的血脉而欺骗劳勃,如今又要为另一个私生子的血脉欺瞒整个国家,这是诸神对我的谎言的诅咒吗?
艾德不知思考了多久,艰难地开口:“我投降————”
没等金袍子赶到现场,国王门的守军便排著队走出城门,將剑扔在地上。
黑港城伯爵贝里·唐德利恩领著一个百人队迅速控制了城门,並將所有投降者的双手反绑,等候国王发落。
只有艾德·史塔克因为身份高贵,只是被卸下了佩剑。
入城队伍中的珊莎和艾莉亚看见了俘虏队列中的艾德后,立刻跳下了马车。
“父亲!”珊莎和艾莉亚开始掉眼泪。
“乔佛里殿————陛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啊!我父亲怎么可能会参与叛乱呢?他一定是被冤枉的啊!”珊莎在乔佛里的马前哭诉。
“珊莎,我向你保证,会亲自审理此事,如果艾德大人確实是冤枉的,我会还史塔克家族一个公道。”乔佛里说。
“我当然相信您了,陛下!但我父亲————”珊莎哭得说不出来话。
————
“暂时將艾德·史塔克大人请到首相塔,其他犯人们押解至红堡地牢。”乔佛里对著白袍子们下令。
乔佛里並没有觉得让白袍子们进入红堡有何不妥,他自小在铁拳堡长大,对这些白袍子的信任远胜於王宫守卫。
“冤枉啊!陛下!瓦里斯大人找我们来的时候可没说是让我们来杀害您啊!”开始有囚犯哭闹,“否则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他们此刻已经后悔参与到这种事情里来了。
“瓦里斯那太监呢?”乔佛里回头问。
“没见到影子。”匆匆带兵赶到的“铁手”杰斯林·拜瓦特回答。
“全城搜捕瓦里斯。”乔佛里命令道,“拷问他还有没有更多的同谋,然后把他的脑袋插在红堡门口。”
贵族们和白袍子组成的军队排著队进入红堡,接管了红堡的防务。
“国王死了!我作为王后是最后一个知道!”瑟曦正站在寢室门口指责著巴利斯坦爵士。
但巴利斯坦只是闭口不言。
“巴利斯坦爵士。”乔佛里被眾人簇拥著来到寢宫门前。
“王储殿下。”巴利斯坦向乔佛里低头致敬。
“你应当称乔佛里国王陛下。”詹德利上前一步说。
“住口!私生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王宫?”瑟曦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孩子和劳勃年轻时一模一样。
“母亲,他是我的卫队中的一员,我在哪他就在哪。”乔佛里挡住了詹德利。
“你的身体里流著雄狮之血,不该和这些杂种廝混在一起,乔佛里。”瑟曦压下怒火,转而看向自己的几子,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
“我身体里流的是拜拉席恩的雄鹿之血。”乔佛里纠正了母亲,又对巴利斯坦说:“巴利斯坦爵士,我要见我父亲的遗体。”
巴利斯坦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了门口。
乔佛里推门而入,去向劳勃的遗体告別,瑟曦也紧隨其后。
“巴利斯坦爵士。”亨利与他打了招呼。
“亨利大人。”巴利斯坦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没有想到,曾经向自己请教剑术的少年,如今竟要以大人相称。
“先王驾崩,你是第一批知情者。”亨利说。
“是的。”巴利斯坦又点头。
“那为什么隱瞒不报呢?”亨利想要確认他是否也对乔佛里的血脉问题知情。
“艾德·史塔克大人命令我不许说出去。”
“然后你就服从了他的命令?”亨利盯著老骑士的眼睛。
“劳勃陛下去世后,根据其遗嘱,艾德·史塔克大人是摄政议会的三位成员之一,也是当时唯一一位在君临的摄政议会成员,我必须服从他的命令。”巴利斯坦爵士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很抱歉质疑您的荣誉。”亨利微微頜首道歉。
已经与父亲的遗体告別的乔佛里走了出来,手上拿著父亲的王冠。
“亨利,我原以为我会抱著我父亲痛哭。”乔佛里凑近亨利,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但我发现我哭不出来,我只是注视著他的脸,可一滴泪都没有。我开始怀疑,我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父亲。”
“乔佛里,你是个好孩子,你只是需要时间去接受。”亨利说。
乔佛里低下头,注视著手中的王冠。
半晌他抬起头,在寢宫门前等待的贵族们的目光中宣布:“我不会打造新的王冠!三天后我將在王座厅举行加冕礼,接受所有尚在君临的贵族们的效忠。我会戴上我父亲的王冠,以此缅怀我的父亲一劳勃·拜拉席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