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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妈妈我们真的爱你!抖抖也要谈合作

    娱乐:话筒给你们,咋鸦雀无声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妈妈我们真的爱你!抖抖也要谈合作?
    福利院,办公室。
    “院长妈妈,今天母亲节,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叶晨笑著转移话题。
    “对呀,周姨,叶晨现在的影响力,也许真没那么大的阻力呢。”
    江梦婷笑著助攻。
    “而且,叶晨刻意抽时间来看您,你可就別替他著急担忧了。”
    “还不著急,你看小晨都这么大了,还是一个人来看望,十年来连个女朋友都没见过。”
    周院长一声嘆气。
    她直接切换成长辈模式,抱怨道:
    “院里那么多孩子,就小晨混得最好,也就你还没想著成家过!我能不急吗?”
    听她聊著这话。
    江梦婷瞬间乐呵呵地偷笑:“就是!”
    哪知道她没高兴多久。
    周院长话语矛头直接转到她这了。
    “江丫头,你还笑?!你比叶晨还大个四五岁,不也一样?五十步笑百步!”
    周院长,可谓是苦口婆心。
    “我都上年级了,再过一两年就要退休、入土了。”
    “这样吧,院长妈妈,我给你唱一首歌听。”叶晨转移话题。
    隨后。
    叶晨拿著福利院的吉他。
    轻轻拨弦,弹唱起了《真的爱你》。
    福利院的库管、孩子们,也因叶晨拿吉他,闻声聚到都围观在办公室门口、窗口。
    叶晨轻声唱。
    “……”
    “沉醉於音阶她不讚赏。
    “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终可报答……”
    周院长听得愣住了。
    这歌儿……她还没听过啊!
    真的很好听。
    江梦婷也赶忙拿出手机,记录下这片刻时光。
    周院长的亲孩子林悦,拿著花束站在门口。
    她含著热泪看著这一幕:“难怪妈妈节假日也要待著福利院……”
    叶晨继续接著弹唱: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仍记起温馨的一对手。
    “始终给我照顾未变样。
    “理想今天终於等到。
    “分享光辉盼做到。”
    一曲临时弹唱结束,围观的孩子们,全都落泪了。
    在他们的记忆中。
    院长妈妈真的就如同,叶晨歌声里那样温馨……
    那样叮嘱他们“跌倒不应放弃”。
    此时,叶晨悄悄拿出,工作人员提前备好的礼花束:
    “院长妈妈,这首《真的爱你》送给您,希望你母亲节开心,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
    此时,不知哪个小朋友喊了一句:“院长妈妈,我也真的爱你!”
    瞬间,其他孩子爭先恐后,开始七嘴八舌地“匯报”院长的爱:
    “院长妈妈,我……我上次偷吃厨房的鸡蛋,你没骂我,还给我煮了两个。我长大赚钱给你买好多好多鸡蛋!”
    “院长妈妈……你的手给我梳过头……就是歌里这样温柔。”
    “我摔跤哭,院长妈妈的手给我呼呼,就不痛了!”
    “院长妈妈的手给我洗过脸、餵过药、缝过书包……”
    隨后。
    其他孩子不知怎么地,就跟著齐声喊起来:
    “院长妈妈,我们爱你!”
    “妈妈,我们真的爱你!”
    林悦手里的花束,“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著被孩子们围住的母亲。
    又想起自己曾抱怨“你总是先当別人的妈妈”,嘴唇开始颤抖。
    林悦慢慢蹲下捡起花。
    “妈……”她走到母亲面前,声音发哽。
    把花轻轻放进周院长怀里:
    “这首《真的爱你》……我好像……今天才懂你。”
    林悦突然抱住母亲,把脸埋进母亲肩头。
    她闷声哭出来:“对不起妈……你的手……也一直给我留著位置对不对?”
    周院长一手抱著两束花,一手紧紧回抱女儿,老泪纵横:
    “傻丫头……都是我的孩子……都是啊……”
    ……
    听花岛。
    自从上线完歌曲后。
    许宏和陈锋两人为了编曲,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直至许宏提出採风后,两人一拍即合,出门了。
    在外走走,大脑能放鬆一下,的確偶尔能在脑海中浮现些许灵感。
    更重要的是,他俩好歹能喘一口气了。
    “许总,我们得赶紧手搓出来呀。”陈锋揉著额头提醒道,“我听说,25年的欧洲歌唱大赛,在十三號开幕。”
    许宏心神一震:“十三號?这么快啊?”
    “对啊,我们俩不赶紧把编曲给叶晨老师搓出来,怕是这个月开始,那些音乐平台的榜单,华语歌曲又得被屠杀了。”陈锋苦笑著无奈道。
    “唉,难搞哦。”许宏揉著太阳穴,“我俩拼命搞吧,能搞多少编曲是多少。”
    陈锋点点头。
    其实叶晨的编曲,写得很细致。
    但他们不敢看,也不愿意看。
    因为叶晨曾说过,这些都是锻炼他们编曲的一个基础开始。
    他不怕他们的完成度差。
    就怕他们领悟不出自己的编曲风格。
    所以叶晨要用这些歌曲,去鞭策他俩的编曲新基础和审美思路。
    但好在这半天,加个傍晚时间的採风。
    的確收集到了部分想要的编曲元素。
    比如胡搅蛮缠的大爷,在被將死的情况下,还非要“將军”。
    许宏还有跑去人家茶室,混合著两三种茶,整蛊人家大师品茶。
    还有,许宏鬼鬼祟祟地钻人家武馆,被双截棍误打淤青。
    然后被送往武馆隔壁的中医老师傅,四处的药柜、墙上的锦旗、桌上的医书。
    等等的国风元素,比比皆是,扑面而来。
    隨后他俩回到公司,继续没日没夜地开始编曲。
    《本草纲目》、《双截棍》、《爷爷泡的茶》、《將军》、《霍元甲》等等的歌曲。
    终於被他俩日以夜继地磨出来了。
    饶是以许宏这个音乐总监的水平,也不禁掉了一层皮。
    这些编曲太折磨他俩了。
    尤其是《以父之名》,那么完美的编曲,叶晨竟然还要再优化一次!
    可问题是,他要两老外的男高音和女高音干啥啊。
    搞得他和陈锋,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在编曲的时候,面试过了几批,声音都不是叶晨想要的那种。
    但叶晨不惜花费大价钱,也要找到他满意的声音声线。
    但考虑到还有半个月时间,他和陈锋也就打算先把这个放在一边。
    实在不行,等叶晨回来了,让他自己再想办法。
    他俩就把精力,全部放在剩下歌曲的编曲工作之中。
    ……
    5月12日,这天清晨。
    花店老板和员工都懵了。
    花没卖多少,反倒是稻穗模型,被疯抢。
    別说是存货了,那些买不上的顾客,就连麦穗也抢!
    另一处,客厅。
    黄线明坐在旧沙发上,对著茶几上一束献祭用的白菊出神。
    电视没关,播放著妻子最喜欢的歌手——叶晨的歌。
    她拎著包,匆匆从臥室出来。
    “我上班去了啊。记得把花送去……”
    瞥见老公神色,她顿住了,语气放柔:“又想起老陈他们了?”
    男人没回头,手指轻轻地摩挲菊枝:“嗯。十七年了。时间真快。”
    “今天又到了看去望老朋友的时候了。”他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是驻汶川的华伟通讯部员工。
    他口中的老朋友,就是当年和他一起,全力抢修通讯,拿著命全力往上顶。
    当时哪有时间想危不危险,没有时间去想任何別的。
    那时的念头就像是自然出现的。
    收到消息那一刻,他们立马腾地一下,成立小组带上设备,马上行动起来。
    一个基站上百公斤,肩扛手抬!
    翻过危险滑坡、坍塌的建筑、踩著残破瓦砾、爬过危墙……
    人力手摇发电,通讯危地抢修。
    终於第一通电话,在映秀向外界发出了!
    电话接通那一刻,他们热泪盈眶。
    即便通讯恢復,他们也依旧坚守一线,帮助时刻发生的险情,直至地震结束。
    而这些,仅仅只是自己身边的真实经歷。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皆有相似的逆行救援。
    悲伤又热血的往事,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心头。
    妻子轻嘆,走到门边又停住:“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別……別待太久。”
    她迈出家门后,轻轻带上门。
    房间安静下来。
    一曲结束,自动跳转订阅的新歌。
    前奏缓缓响起。
    是清亮的虫鸣与悠扬的笛声。
    黄线明微微一怔,抬头看向电视屏幕
    歌名《稻香》,演唱者:叶晨。
    叶晨温暖的歌声,缓缓抚慰过大厅,来到他耳边。
    听著这歌声,他愣住了。
    这首新歌,重新回到的那个回不去的童年!
    垄垄稻田、蜿蜒小路、青蓝池塘、红砖瓦房、雨天泥泞马路、村里一棵又一颗果树……
    前奏结束。
    叶晨的歌声,如同一缕清风。
    缓缓响起……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
    【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墮落。
    【请你打开电视看看。
    【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的走下去……】
    温柔的歌声,传递到他耳朵里。
    他早已成为一个不会哭泣的人。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眼角早已掛满泪痕!
    但不同的是。
    这次是救赎的泪目,它与伤心的泪水不同。
    这样泪水配合著《稻香》,像是在抚慰他內心,释放心中压抑而伤感的情绪。
    听著听著,一滴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砸在地板上。
    这一刻,听著歌,他克制了太久的情绪,忍不住决堤了。
    他无声地大哭了一场。
    半晌,歌曲进入轻柔的间奏。
    他睁开眼,胡乱地抹掉泪痕。
    看著那束素净的白菊,忽然站起身,走进杂物房翻箱倒柜。
    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把,略显粗糙的金黄干稻穗。
    这是他妻子图吉利,保存的一把稻穗。
    现在,他却把图吉利的稻穗,仔细地和白菊捆在了一起。
    这时,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后。
    是住对门的老李,手里也提著一袋东西。
    “走啊,一块儿去。”老李探头说道,“哟,你这花……绑的什么?”
    男人举起花束,稻穗轻颤:“稻穗。刚听歌……突然就想加上。”
    老李凑近看了看,沉默片刻:
    “《稻香》?我老婆早上也循环这歌,听哭了。说想起她老家早没了的田。”
    老李从自己袋子里,也拿出一小把稻穗模型,笑了笑。
    “巧了不是?我也带了。”
    “老婆非让我在楼下花店买的,说……”
    “那时候的他们,最想看到的,不就是日子能像稻穗重新『长出来』嘛。”
    黄线明点点头,两人並肩下楼。
    他没说话,只是握花束的手更用力了些。
    去地震祭奠地的路上,车內电台也在播放《稻香》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
    【隨著稻香河流继续奔跑。
    【微微笑 小时候的梦我知道。
    【不要哭让萤火虫带著你逃跑。
    【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
    【回家吧 回到最初的美好。
    【不要这么容易就想放弃……】
    叶晨的歌声,像是附带时光的魔力,將两人带回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仿佛置身在稻田里。
    草丛里的蛙鸣、蛐蛐声,此起彼伏。
    夏日夜晚,漫天星斗,三五只萤火虫,在身前飞舞。
    老李望著窗外飞逝的街景:“这歌……真好。”
    “不像別的,要么苦大仇深,要么轻飘飘。
    “它听著让人心里发酸,可酸完了,又觉得有点暖,有点劲儿。”
    他转头看男人:“你说,像不像……咱们当年在映秀?
    “第一次摇通电话,里头传来外界声音那一刻?
    ”浑身泥,都累瘫了,可心里头那叫一个亮堂啊。”
    黄线明目光看著前方远处,声音低沉:“那时候哪懂什么大道理。”
    “就看不得人失联,看不得那些眼睛里的绝望。
    “一个基站上百公斤,老陈个子小,压在下面齜牙咧嘴也不松肩……
    “他就念叨,他娃最爱吃新米打的糍粑,说修好了,今年田里也能长好稻子。”
    两人顿住了。
    老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拍拍他肩膀:“都记得。”
    地震祭入口,人渐渐多起来。
    男人捧著花束,脚步却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
    他怔怔地望著前方。
    他俩发现!
    现场与往年的花束不同!
    此刻,整个现场。
    早已经是一片片麦穗与鲜花!
    而,通往纪念碑的长道上、在他身前、身后,也同样无数人手捧稻穗鲜花而来。
    老李看得呆愣了。
    眼前长道上,肃穆的人群手中。
    除了常见的鲜花,竟有许许多多人,都握著一束或几支金黄稻穗。
    那些稻穗,在五月的风中轻轻摇曳,连成一片沉默而温暖的海。
    与周围苍松翠柏的绿意、手中鲜花的繽纷,构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生命力的庄严。
    “我的天……!”老李声音发颤。
    黄线明泪水再次模糊视线。
    他却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太多的东西。
    “你看……老李,你看到了吗?不只我们记得……好多人,好多人……都记得。”
    看到这一幕,老李直接泪目了:
    “我想,那些沉湎在此的人儿,此刻一定很欣慰吧。”
    黄线明把那束带著稻穗的白菊,轻轻放在属於他和老朋友们的记忆之前。
    直起身时,他对著冰冷的石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
    “老陈,还有大伙儿……放心。”
    “你们用命顶出来的那条路,没白费。
    “稻子,年年都在长。
    “叶晨歌里唱的,我们……都听懂了。”
    风过处,稻穗沙沙,如低语,如迴响。
    ……
    12號,晚。
    江梦婷和叶晨,飞回听花岛。
    叶晨查阅和修正许宏两人的编曲,也算是休息了一天。
    倒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江梦婷,接到了陌生电话。
    江梦婷本还不太在意,以为是以往的“小单子”。
    可对方自报家门后,她愣住了。
    “程总?你好你好。”
    隨后便是长达数分钟的电话商谈。
    直至敲定了线下见面时间,江梦婷才掛断电话。
    掛断电话后,第一时间,她便奔向叶晨的工作室。
    “叶晨、许宏,你们猜猜,我接到了什么电话?!”
    许宏和叶晨被嚇了一跳。
    包括陈峰在內,几人看著江梦婷,面面相覷。
    “江大喇叭,你在葫芦里又卖著什么药?”叶晨无语地问道。
    “……!叶晨,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听?”江梦婷没好气道。
    “江总,你大老远飞奔过来,就来给我们开玩笑的?”许宏苦笑著说道。
    “呸呸呸!一边去。”江梦婷撇撇嘴,“我给你们讲,是快搜的程老总亲自来电,要线下面谈合作!”
    “你说啥?!”许宏和陈峰异口同声道。
    “江总,平日咱们跟他们平台也没什么业务来往,怎么要线下谈合作了?”
    许宏不明所以地问道。
    “那还得是咱们家叶晨长脸。”江梦婷拍著叶晨肩膀,笑道,“他们快搜想吃下叶晨演唱会直播的独家转播权!”
    轰--!
    仿佛一道轰雷巨响,炸响在许宏脑瓜之中。
    “江总,您没开玩笑?!”一时间,他口乾舌燥。
    “那么大一个公司,你说他要拿下演唱会直播?”陈锋也感觉到天方夜谭,“这种事,广电、文旅总局他们会同意?”
    “江总,你不会是被骗了吧?”
    陈锋一瓢冷水泼下。
    江梦婷微微摇摇头:“不像是假的,但具体我也不清楚。”
    “不过他们敢买演唱会的转播权,必然有过相应的解决方案。
    “而且上次,文旅总局的沈主任还表扬过叶晨,甚至建议叶晨演唱会也尝试直播。
    “这种没有先例的事,太夸张了。当时我也不敢多想。”
    “啥?你说人家领导建议我们尝试做演唱会的直播?”
    这一刻,陈锋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这也太打破了他的一贯的认知。
    但还是第一次听说,演唱会可以被允许直播。
    尤其是这样的话,还是人家领导亲自建议的。
    陈锋想想这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对一个歌手来说,是何等的荣幸啊!
    江梦婷看著他,点头確认道:
    “上次演唱会不是被盗摄直播了吗,估计是官方看到了影响力,所以想让演唱会正大光明一点吧。”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一场演唱会,一鱼两吃、三吃!
    那得多爽啊!
    “对方有说什么条件吗?”叶晨看向江梦婷询问道。
    “具体的还没聊好,需要线下,来商谈。”江梦婷回想著通话內容,缓缓说道。
    “不过,我听著对方诚意挺大,不然也不会亲自来线下商谈了。”
    瞬间,许宏瞳孔一缩:
    “我去,晨哥,你这不发了吗?!”
    “你这好事一件比一件多啊!
    “哈哈哈,你的才华太值钱了!”
    “恭喜恭喜啊,叶晨老师,乐坛首例演唱会直播了,这一笔费用怕是不小哦。”
    陈锋十分兴奋,也十分感慨。
    叶晨喝了一口护嗓茶,想了想敲著桌子说道:
    “江总,无论你们怎么谈,我就一个条件。”
    “演唱会上的粉丝,是花了真金白银买了票,不能让他们吃了亏。
    “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这应该是我们听花岛的底线。”
    叶晨的意思很明显。
    一旦演唱会开了直播,那些花了钱买门票的歌迷,心里肯定有怨言。
    那不妥妥把別人当韭菜收割了么?
    而別人在网上看直播,什么都不用付出。
    相比起来,这的確是不公平。
    所以,需要一定的诚意,给弥补上。
    江梦婷自然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点点头说道:
    “这个放心,谈成了,会对购票的用户给予补偿的。两头不討好的丑事,咱们公司可不想做。”
    “那就好。”叶晨点头认可道。
    演唱会开直播,手拿把掐的事,他又没什么压力。
    大不了就当看直播的人不存在。
    正说著,江梦婷的助理秘书,快步跑了过来。
    她捂著麦克风,將手机递给江梦婷:“江总,您的电话。”
    江梦婷接过电话,一看是陌生號码,她皱眉反问道:
    “对方是谁啊……?”
    “算了,我自己问吧。”看著秘书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劲。
    江梦婷直接询问起了对方身份。
    只是等几秒钟后,对面说完话。
    江梦婷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强压著不可思议的情绪,点头应道:“行行好,张总,那就这样,等会儿见。”
    “呼~”掛断电话后,江梦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总?这回又是哪家的张总?”许宏直愣愣地看著她。
    “这回是抖抖平台的董事——张鸣!”江梦婷眼里还有些许震撼。
    “嘶——!抖抖也要谈合作?”陈峰倒吸一口阳气!
    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追问道:“不是,等会见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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