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暗河诡影,各怀鬼胎
我的模拟器不太对劲 作者:佚名第220章 暗河诡影,各怀鬼胎
幽深的通道內,寂静得可怕,只有眾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脚步踏在湿滑青苔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墙壁上散发著微弱萤光的石头,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变形,平添了几分阴森。
楚枫走在最前面,长剑已然归鞘,但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神色警惕。虽然暂时脱离了那崩坏的遗蹟空间,但谁也不知道这通道通向何方,又会有什么危险。蛮山紧隨其后,魁梧的身躯微微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玉面郎君和赤练仙子走在一起,两人挨得颇近,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前方的林夜,带著审视和忌惮。
毒叟落在最后,身形几乎隱没在通道的阴影里,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如同幽灵。只有那双阴鷙的眼睛,偶尔扫过林夜和他手中的“板砖”时,才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林夜和苏婉走在队伍中间靠前的位置。林夜把玩著恢復成灰扑扑模样的“板砖”,嘴里叼著一根不知从哪儿扯来的、类似苔蘚的乾枯草茎,吊儿郎当地晃悠著,仿佛刚才经歷生死、修为暴涨的不是他。苏婉走在他身侧,冰魄长剑提在手中,清冷的目光扫视著通道两侧,时刻保持著警惕。
“夜道友……”玉面郎君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方才真是多亏道友神通,我等才能化险为夷。道友那件……呃,神兵,当真是鬼神辟易,令人嘆为观止。”
他绝口不提林夜修为暴涨和那缕龙威,只夸讚“板砖”,言语间带著试探。
林夜头也不回,晃了晃手里的“板砖”,懒洋洋道:“哦,你说这个啊?祖传的,专拍各种不服,特別是那些死了还不安分的玩意儿。怎么,玉面道友感兴趣?可惜,这玩意儿认主,不然借你玩玩也行。”
玉面郎君嘴角一抽,借我玩玩?刚才那吞噬龙怨核心的威势,是能隨便玩的?他乾笑两声:“道友说笑了,如此神物,岂是我等能够覬覦的。只是……我等现在身处这未知之地,前途未卜,不知夜道友和苏道友,对接下来的去处,可有高见?”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既点明现状,又將皮球踢给了林夜,想看看他有什么打算,或者……有没有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楚枫和蛮山也竖起了耳朵。他们虽然不喜林夜,但不得不承认,这傢伙手段诡异,气运似乎也强得离谱,跟著他,或许能找到出路。
赤练仙子也娇声道:“是啊,夜道友,苏姐姐,你们见识广博,可看出这是何处?该如何离开这坠龙渊?”
苏婉清冷道:“此处通道古老,空气潮湿,且有微弱水流声,恐怕是位於地下暗河附近。至於出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夜吐掉嘴里的草茎,拍了拍手,隨意道:“高见没有,低见倒有一个。这地方黑咕隆咚,湿了吧唧,肯定不是出口。想出去,就得继续往前走。至於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温柔乡,那就得看咱们的运气了。不过我运气一向不错,跟著我,准没错。”
眾人:“……”这说了等於没说。
蛮山忍不住瓮声瓮气道:“废话!不走难道在这等死?我是问,往哪边走?”
这通道並非笔直一条,前方不远处,就出现了三个岔路口,分別通向不同方向,看起来一模一样,都幽深黑暗,不知通向何处。
林夜走到岔路口,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又低头嗅了嗅,甚至还用“板砖”敲了敲墙壁,听得眾人莫名其妙。
“你干嘛呢?”苏婉传音问道,她也看不懂林夜在做什么。
“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林夜嘿嘿一笑,传音回道,“不表现得神秘点,怎么忽悠他们?再说了,我是真闻到了点东西。”
他確实闻到了。自从吸收了那一缕真龙源力,寂灭剑体发生异变后,他的五感,尤其是嗅觉,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在这潮湿阴冷的空气中,他隱隱嗅到了一丝……极其淡薄,但异常清晰的……水腥气,以及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类似硫磺的味道?
这味道,似乎是从最左边那条通道飘来的。
“嗯……左边这条,水汽重,还有点怪味,可能有地下河,或者温泉?中间这条,空气沉闷,死气沉沉的。右边这条嘛……”林夜摸著下巴,一副神棍模样,指著最右边的通道,“煞气隱隱,不太吉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倒也有几分道理。楚枫等人將信將疑,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毒叟忽然阴惻惻地开口:“老夫对地气略有研究,左边通道,確有水行之气,且隱含一丝地火燥气,或许连通地脉。中间通道,土气凝滯。右边通道……金煞之气暗藏,恐有杀机。”
他这番话,竟和林夜的判断不谋而合,而且说得更加专业。眾人不由得看向毒叟。
林夜也挑了挑眉,这老毒物,还有点门道。
毒叟看向林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夜小友感知敏锐,令人佩服。既如此,不如就走左边通道?若有地下暗河,或许能顺流而下,找到出路。”
他主动提议走左边,反而让林夜心中警惕更甚。这老阴比,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不过,林夜也確实对左边通道传来的那丝硫磺味有点兴趣。地火?温泉?说不定有宝贝,或者……出口?
“行啊,那就左边。”林夜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可不负责殿后。楚枫兄,你修为高,剑法好,不如你走前面开路?”
楚枫脸一黑,他伤势未愈,刚才又消耗不小,让他走最前面?但他也知道,此刻不是爭执的时候,冷哼一声,也没反驳,当先踏入了左边通道。蛮山瞪了林夜一眼,也跟了上去。
玉面郎君和赤练仙子对视一眼,紧隨其后。
林夜拉著苏婉,不紧不慢地跟在中间。毒叟依旧落在最后。
左边通道果然更加潮湿,空气中水汽浓重,脚下也越发湿滑,长满了滑腻的青苔。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了清晰的“哗哗”流水声,空气中也瀰漫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真的有河!”蛮山低声道。
很快,通道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约十丈的地下暗河横亘在眾人面前,河水呈暗青色,水流湍急,不知从何处来,往何处去。河面上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白色水雾,带著硫磺的气息。河对岸,隱约可见另一个幽深的洞口。暗河两旁的岩壁上,镶嵌著更多能发光的石头,光线比通道內明亮不少,但也只能照亮附近一小片区域,更远处则是一片黑暗。
“怎么过河?”赤练仙子蹙眉。河水湍急,且不知深浅,更不知水中是否有危险。直接飞过去?这地下空间似乎有禁制,飞行极为吃力,而且目標太大,容易成为靶子。
楚枫走到河边,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石头入水,发出“噗通”一声,很快被湍急的河水捲走,沉了下去,並未浮起。
“水很深,且有暗流。”楚枫沉声道。
玉面郎君摇了摇摺扇:“此地不宜久留,需儘快过河。我看这水雾中硫磺味颇重,或许对某些毒虫有克制,但也需小心水中有无其他妖物。”
毒叟也走到河边,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河水,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隨即皱眉道:“水中有毒,毒性阴寒,虽不烈,但长时间浸泡,恐伤经脉。”
眾人闻言,脸色都有些难看。游过去不行,飞过去吃力且危险,难道要造桥或者找船?这鬼地方,哪里去找材料?
就在眾人犯难之际,林夜忽然“咦”了一声,指著下游方向,距离他们约百丈远的河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朦朧的水雾中,隱约有一个黑点,正顺著湍急的河水,朝著他们这个方向……逆流而上?不对,是斜著被衝过来,速度不快不慢。
隨著黑点靠近,眾人终於看清,那似乎……是一条小船?一条通体漆黑、造型古朴、没有船桨的小船?船上似乎还站著一个人影?
在这诡异的地下暗河,出现一条逆流而上的无桨黑船?船上还有人?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楚枫握紧了剑柄,蛮山肌肉绷紧,玉面郎君摺扇收起,赤练仙子袖中滑出数枚彩色鳞片,毒叟也悄然后退半步,手中多了几枚黑色的药丸。
苏婉也凝神戒备,冰魄长剑泛起寒光。
只有林夜,眼睛眯了起来,盯著那越来越近的黑船和船上的模糊人影,表情有些古怪。
那船,那船上的人影,怎么越看越眼熟?
黑船越来越近,最终在距离岸边约三丈处,被一块凸出水面的礁石挡住,停了下来。船身轻轻摇晃,水波荡漾。
眾人也终於看清了船上的“人”。
那根本不是活人!
而是一具站立著的、身披破烂蓑衣、头戴斗笠的……骷髏!骷髏的骨骼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眼眶空洞,手持一根腐朽的竹篙,一动不动地“站”在船头,面对著眾人。黑洞洞的眼眶,仿佛在无声地注视著他们,令人心底发毛。
“骷髏摆渡?”玉面郎君脸色微变,“传闻在一些极阴之地,有执念不散的船夫死后化作骷髏,依旧在生前的水域摆渡,但渡的不是活人,而是……”
“而是亡魂。”毒叟接口,声音嘶哑,“此船,恐怕是幽冥之舟。活人上去,只怕有去无回。”
楚枫脸色凝重:“绕过去,或者另寻他路。”
蛮山看著湍急的暗河和对岸的洞口,又看了看那诡异的骷髏船,也有些犹豫。绕过去?这暗河不知多长,两边岩壁湿滑陡峭,如何绕?另寻他路?返回岔路口?另外两条路,听起来更不靠谱。
就在眾人犹豫不决时,那一直静立不动的骷髏船夫,忽然……动了。
它那骷髏头,极其缓慢地,转向了林夜的方向。然后,它那握著腐朽竹篙的骨手,似乎极其轻微地……抬了抬?
没有声音,没有神念波动。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这骷髏船夫,似乎在“看”林夜,而且,似乎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它……它在看你?”苏婉低声道,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
楚枫等人也惊疑不定地看向林夜,这傢伙,难道又和这诡异东西扯上关係了?
林夜摸了摸鼻子,也有些莫名其妙。他確定自己没见过这骷髏船夫,但不知为何,在看到这骷髏,以及那艘黑船的瞬间,他识海中的寂灭剑丹,又轻轻颤动了一下,传递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似曾相识的波动。
这波动,很微弱,很模糊,带著一种古老的、沉寂的、类似於……同源的气息?和之前在遗蹟中,对那龙怨核心的渴望不同,这次更像是……感应到了同类?或者说,同属性的东西?
难道这骷髏,或者这黑船,也和寂灭之力有关?林夜心中念头急转。
就在他思索之际,那骷髏船夫抬起的骨手,又极其轻微地,朝著林夜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这次动作更明显了!就是对著林夜!
“夜道友,看来这位……船家,是专门来接你的啊。”玉面郎君勉强笑道,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忌惮和幸灾乐祸。这诡异的骷髏船,怎么看都不像好东西,林夜被盯上,正好可以让他去探路。
楚枫也看向林夜,沉声道:“夜道友,此物诡异,切莫轻易上前。”
他虽然不爽林夜,但此刻大家同坐一条(暂时还没翻的)船,林夜实力强横,尤其是那“板砖”能克制阴邪,是重要的战力,他也不想林夜莫名其妙折在这骷髏船上。
林夜没理他们,他盯著那骷髏船夫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既然船家这么热情,那我不上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说著,他竟然真的抬脚,朝著岸边停泊的黑船走去!
“你疯了?!”苏婉一把拉住他,美眸中带著急切和担忧。这骷髏船诡异莫测,谁知道上去会是什么下场?
楚枫等人也愣住了,没想到林夜真的敢上。
林夜拍了拍苏婉的手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传音道:“没事,我感觉这骷髏和船,对我没恶意。而且,我的『板砖』好像有点反应,说不定是机缘。你们在这等著,我上去看看,要是不对劲,我立马跳船。”
说完,他不等苏婉再劝,身形一闪,已经轻飘飘地落在了那艘黑船之上。
黑船不大,仅能容纳数人。船身不知是何材质,触手冰凉,非金非木,上面雕刻著一些模糊的、扭曲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阴寒死气。那骷髏船夫就站在船头,背对著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林夜上船后,黑船微微晃动了一下,隨即稳定。骷髏船夫依旧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將手中那根腐朽的竹篙,插入了湍急的河水中。
然后,让岸上眾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骷髏船夫,手持竹篙,轻轻在礁石上一点。
黑船,竟真的缓缓调转船头,不再逆流,而是顺著湍急的暗河,朝著下游,缓缓驶去!而且速度不快不慢,极为平稳,仿佛那湍急的河水对它毫无影响。
“等等!林夜!”苏婉急道,就要飞身上船。
“师姐別动!”林夜站在船尾,对她摆了摆手,大声道,“这船好像只能载我一个!你们沿著岸边往下游走,说不定能找到其他出路,或者等我回来接你们!”
他这话半真半假。上船之后,他確实感觉到这黑船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笼罩,排斥其他生灵上船。而且,寂灭剑丹的感应更清晰了,这骷髏船夫和黑船,似乎真的与他,或者说与寂灭之力,有著某种莫名的联繫。他心中好奇心大起,决定赌一把。
“夜道友!带上我等!”玉面郎君急忙喊道。这黑船能无视湍急暗河,显然是渡过此河的最佳工具,他们可不想沿著湿滑危险的河岸摸索。
赤练仙子也娇声道:“夜道友,此地危险,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啊!”
林夜却置若罔闻,只是对苏婉喊道:“师姐,相信我!你们先走,我很快追上!”
话音未落,黑船已经驶出数丈,迅速没入前方朦朧的水雾之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以及船头那骷髏船夫青黑色的背影,渐渐消失。
“这……”楚枫脸色难看。林夜独自乘船而去,是福是祸难以预料,但他们却被困在了岸边。
苏婉望著黑船消失的方向,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担忧之色浓郁,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林夜。她转身,对楚枫等人清冷道:“他让我们沿河岸走,那就走吧。留在此地也无益。”
说完,不等楚枫回应,她便当先朝著下游方向,沿著湿滑的河岸走去。她必须儘快追上,或者找到与林夜匯合的机会。
楚枫等人无奈,也只能跟上。毒叟走在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黑船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一枚不知何时出现的、如同眼珠般的诡异法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阴冷。他的追踪蛊,在刚才林夜上船后,竟然失去了对林夜气息的锁定?那黑船,果然不简单。
暗河之上,水雾瀰漫。
林夜站在黑船之上,感受著船身破开水流的平稳,心中嘖嘖称奇。这船看似破旧,行驶起来却稳如泰山,连一丝顛簸都没有。那骷髏船夫背对著他,机械地、一下一下地划著名竹篙,动作僵硬,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
“喂,船家,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林夜试著开口问道。
骷髏船夫毫无反应,继续划船。
“船家贵姓啊?在这儿划了多少年船了?工资高吗?有五险一金不?”
骷髏船夫:“……”
“这河里有鱼吗?晚上一个人……哦不,一个骷髏在这划船,怕不怕鬼啊?”
骷髏船夫握著竹篙的骨手,似乎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划。
林夜摸了摸下巴,这骷髏哥们儿有点高冷啊。他也不再废话,开始仔细打量这艘黑船和船夫。寂灭剑丹的感应越来越清晰,他隱约感觉到,这骷髏船夫体內,似乎蕴藏著一丝极其微弱、但极为精纯的……寂灭之力?而这黑船的材质和符文,也隱隱与寂灭之力有关。
难道,这骷髏生前,也是一位修炼寂灭之力的修士?或者,这船是某种寂灭属性的法宝?
就在林夜暗自揣测时,黑船忽然驶入了一片更加浓郁的水雾区域,能见度不足三丈。同时,他感觉到船身微微一震,似乎改变了方向,朝著暗河一侧的岩壁靠去。
前方水雾中,隱约出现了一个……码头?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码头,由几根漆黑的、半腐朽的木桩搭建而成,延伸进河水中。码头上,立著一块歪歪斜斜的石碑,石碑上似乎刻著字。
黑船缓缓靠岸,停在了码头边。
骷髏船夫停下划船的动作,缓缓转过身,用那黑洞洞的眼眶,“看”了林夜一眼,然后抬起骨手,指向码头,以及码头后方,水雾深处,一个若隱若现的、更加幽深的洞口。
那意思很明显:到地方了,下船。
林夜看向码头后的洞口,里面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却给他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引力,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不,是呼唤他体內的寂灭剑丹!
“谢了,船家。”林夜对骷髏船夫拱了拱手,虽然对方可能看不懂。
骷髏船夫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又变成了一尊雕塑。
林夜不再犹豫,纵身跃上码头。就在他双脚离开黑船的瞬间,那黑船微微一晃,然后无声无息地,缓缓倒退,再次没入浓郁的河雾之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码头上,只剩下林夜一人,以及那块歪斜的石碑,和石碑后,那深不见底的幽深洞口。
林夜走到石碑前,拂去上面的水汽和青苔,看向上面刻著的、歪歪扭扭、仿佛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几个古字。
字跡潦草,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林夜却莫名地认了出来:
“寂……灭……归……墟……勿……入……”
寂灭归墟,勿入?
林夜眉头一挑,看著这警告意味十足的碑文,又看了看那散发著强烈吸引力的洞口,摸了摸下巴。
“寂灭归墟?听起来……好像是我的地盘啊?”
他咧嘴一笑,不仅没有丝毫畏惧,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好奇之火。
“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岂不是白瞎了船票?”
他拍了拍腰间的“板砖”,又感受了一下体內澎湃的寂灭灵力和跃跃欲试的寂灭剑丹,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洞口走去。
“勿入?我偏要入!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宝贝,还是藏著什么……了不得的老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