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 第189章 县侯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89章 县侯

    每日一卦,我搜山打猎粮满仓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县侯
    “哈哈哈哈!”
    皇帝闻言大喜,都说年轻有才者都是恃才而骄,这周礼倒是圆滑。
    他直言道:“朕这次召你前来,是要好好的嘉赏於你,以彰你功,表率三军!”
    然而说话的同时,他却有意无意地朝著太尉元琛递了个眼色。
    周礼道:“谢陛下隆恩!”
    话音刚落。
    元琛立刻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奏!”
    皇帝故作姿態道:“太尉请讲。”
    元琛抬起头,皮笑肉不笑道:“臣怀疑永安乡侯周礼与太平道有所勾结!”
    此话一出,大殿內落针可闻。
    虽然大臣们知道今日元琛要对周礼发难,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直接,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一听这话,镇北王先跳了出来:“放你娘的臭狗屁!”
    他当即站到元琛面前,勃然大怒道:“元琛老贼你休要血口喷人!周礼为我大虞立下这么多赫赫奇功,如今又拿下青州!他若是与太平道有勾结,何必费力攻打营陵县,斩杀白三?”
    闻言,一眾大將军祝昌派系的人都纷纷出言附和。
    “就是!太尉此言差矣,永安乡侯若心怀不轨,怎会坦然入京述职?”
    “太尉莫要冤屈了好人,反而让朝中奸佞当道,坏我大虞政事!”
    而元琛派系的人也都纷纷出言相助,场间立刻吵得不可开交,那镇北王好生厉害,直接一喷十,一时间脸红脖子粗。
    皇帝李云景却只是默默瞧著。
    其实今日周礼坦坦荡荡来到皇宫,他已经对周礼没有半点怀疑了,而且还十分开心,打算对周礼今后多加重用。
    倘若周礼真的有谋反之心,又何必凶险重重之中来到皇宫?
    至於为什么还让元琛说话,只是让两派之间闹上一闹,这是他的一种平衡朝堂的手段。
    皇帝本就是幼年继位,朝纲被前皇太后把持,后来他斗太后,斗外戚,培植党羽,收拢权力,方才成为真正的皇帝,一言九鼎。
    这些平衡朝堂的小手段,他用得十分顺手。
    就听这时,元琛冷笑一声道:“诸位莫要被他表象蒙蔽!我已探明周礼军中能驯养麻雀传信,这等技艺,太平道中恰好有奇人擅长!此时军中诸多將士均可作证,绝非我凭空捏造!”
    此话一出,眾人都看向了周礼和镇北王,镇北王也已是语塞。
    此事知道的人不少,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皇帝这时挑起了眉头。
    却听周礼朗声道:“陛下,太尉大人所言不虚,臣军中確实有驯养麻雀传信之人!”
    眾人皆惊,一片譁然!
    镇北王也面露急色,没想到周礼竟直接承认!
    皇帝皱眉道:“周卿,你此话当真?”
    周礼从容道:“千真万確!此人名叫陆鼎,本是太平道旧人,只因青龙老贼谋害太平道上一任道主,篡夺太平道大权,掀起叛乱祸乱天下,陆鼎不愿归顺叛贼,遭其追杀,这才一路逃至辽东被我收留。”
    “陛下,陆鼎驯养麻雀的技艺,確实是太平道的传承,却与青龙毫无关联!”
    嘶……
    闻言。
    所有人都不免倒吸凉气,就连镇北王一时间也愣怔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为什么周礼要说得这么详细,要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和太平道扯上关係的话,那可就太危险了,即便是皇帝不做追究,但朝臣们也会经常拿这件事来攻訐周礼的。
    不过见周礼成竹在胸,镇北王也不好多说话,只是默默地的听著,希望周礼有办法解决此事。
    皇帝眉头不展:“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青龙老贼罪孽滔天,著实当千刀万剐,不但祸国殃民,竟也戕害好人……不过周卿,你可信任这陆鼎,莫要被他骗了。”
    周礼笑道:“还请陛下放心,陆鼎帮助我在辽东攻破李渔,又帮助我在青州攻破范森和孔阳,他对朝廷的忠心,对陛下的忠心,並不需要任何怀疑。”
    皇帝沉默。
    其实周礼坦坦荡荡,將一切都说出来,他反而不怕,就怕周礼遮遮掩掩,欺骗於他。
    如今见周礼和盘托出,他倒是放心了许多。
    又问道:“那范森和孔阳……朕可听说他们对太平道忠心耿耿,你有信心掌控他们?”
    周礼依旧是淡然自若道:“陛下放心,那范森和孔阳一心为国为民,忠贞不二,可他们这样的纯粹的人反倒容易被那青龙言语誆骗。在陆鼎陈明利害,说清原委之后,他们也是深明大义,又蒙陛下恩威感召,愿意归顺朝廷,戴罪立功!”
    嗯……
    周礼言辞恳切,条理清晰,並且丝毫不隱瞒遮掩,殿內不少官员纷纷点头。
    皇帝轻轻嘆口气,心道看来当真是自己多疑了。
    从周礼的种种表现来看,他確实是和太平道有些瓜葛,只不过是和太平道旧部有关係,和青龙那帮叛贼没有任何关联。
    元琛见情况不对,立刻拱手,又要说话:“陛下……”
    “住口!”
    镇北王此刻怒火中烧,指著元琛怒斥道:“元琛你这老狐狸!分明是嫉贤妒能,结党营私,排挤忠臣!”
    “如今太平道猖獗之时,你不思如何平叛,为陛下解忧,反而在背后詆毁功臣,貽误战机,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吗?”
    他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元琛的脸上:“若不是周礼力挽狂澜,辽东如何安定?青州怎能平定得如此之快?你这般顛倒黑白,良心何在?”
    原本元琛是太尉,怎么说也是统领天下兵马,虽然是名义上的,那也是镇北王的顶头上司。
    可元琛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镇北王乃是三朝老臣,威望极高,功勋卓著又是皇亲国戚,若是两人和睦,客客气气的,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如果镇北王骂起来的话,他根本不敢与之硬碰硬,只能恨恨地瞪著周礼,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词。
    他知道今日这场戏,已经是演到头了。
    群臣见镇北王直接指著三公之一的太尉狂喷,也都忍俊不禁,就连皇帝也是无奈摇头,不能奈何这位皇叔祖。
    皇帝此刻心中也已有了决断。
    周礼功绩確凿,言辞和行为坦荡,又有镇北王力保,若是再猜忌,难免寒了功臣之心。
    眼下正是对阵太平道极为关键的时刻,不能再继续怀疑下去了。
    他就道:“好啦!元卿,周卿忠心耿耿,你如何能够怀疑他呢?实属要不得的。”
    元琛:“我……”
    他心头暗恼,明明是皇帝授意,怎么到头来全成了他的错?
    皇帝语气缓和道:“周卿,你和皇叔祖一路而来辛劳,先在洛阳歇息几日,好好玩了一番。待修整完毕,便返回青州,大军南下,彻底扫灭太平道余党!”
    “朕近日便让尚书台颁发詔书,要封赏你为县侯!”
    县侯!!!
    闻言,大殿內群臣一片譁然,都面面相覷,那元琛更是心头猛跳,没想到皇帝竟然要封赠周礼为县侯!
    从大虞开国至今,总共才几个县侯啊!
    皇帝竟然如此大方!
    镇北王心下大喜,脸上不免露出笑容来。
    在大虞开国初期,国家还是实行的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用以赏赐开国功臣。
    实行了一百年之后,一位皇帝便开始削爵收拢权力和財富,开始施行列侯的封赏,也就是县侯、乡侯、亭侯三等,另外还有一些不入流的爵位,都是形式爵位,没什么权力,同时也规定了非李姓不得封王。
    而自列侯施行开始两百年来,县侯之位寥寥无几,都是封赏给极大的有功之臣,又或者是追封,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没想到这次皇帝竟然直接要封周礼为县侯!
    这也太大方了!
    皇帝心里想的是,让周礼大老远跑来一趟,倘若不给他一些封赏的话,那未免太让人寒心了。
    而且周礼功绩卓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还年轻,能够对军中造成影响,將来或许能够接替镇北王和大將军祝昌的位置,实在不错。
    皇帝这几日打算和周礼好好相处一下,亲近亲近,將其培养成自己的亲信。
    所以这县侯的爵位,给就给了。
    周礼此刻也是有些喜悦,没想到自己来这一趟,不但打消了皇帝和朝臣们的怀疑,竟然还捞了一个大虞第一等的爵位回去!
    踏入县侯这个地位,权力另算,受尊重的程度可就与三公平级,到时候甭管周礼在朝中有没有权力,似元琛这种三公之一,也要乖乖地朝周礼行礼,叫一声县侯!
    至於县侯到底是什么封號,还需要尚书台根据礼制来制定。
    按理来说,周礼的家乡在昌黎县,应该封周礼为昌黎县侯,就是后续不知道尚书台怎么安排了。
    而朝堂上,群臣见皇帝对周礼如此信任,也是纷纷动了心思。
    新的县侯!
    而且如此年轻,战功更是赫赫!
    机会就在眼前,这要不巴结一下的话,实在是枉费他们在朝为官这么多年磨炼的諂媚技能了。
    周礼当即行礼道:“臣!谢陛下隆恩!”
    皇帝摆摆手道:“这次拿下青州,你功绩卓著,封赏理所当然。”
    然而周礼这时却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眉:“周卿但说无妨。”
    周礼便道:“如今青州初定,大军粮草军械消耗甚巨,若要南下剿灭太平道主力,还需朝廷支援。”
    “臣恳请陛下拨发粮草十万石,白银五十万两,以充军餉军备。”
    什么!
    此话一出,大殿內当即一片寂静。
    眾人没想到周礼刚洗清嫌疑,获得了陛下封赏的县侯,便直接开口要钱要粮,胆子著实不小!
    他不怕皇帝动怒吗?
    皇帝脸色一黑,心中暗骂周礼贪心,却也笑了笑,知道这次战事正紧的时候召他来,必须要有个说法。
    想来,这事周礼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真是个小滑头鬼!
    县侯是他这个皇帝主动给的,但是要钱要粮,则是周礼主动要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此事皇帝也有解决办法。
    反正他是不可能从国库里面拨银子的,那可是他的小钱袋子。
    就道:“朕准了!元爱卿,你身为我大虞太尉,统领天下兵马,当要为此事负责,便立刻调拨粮草和银两派送给周卿军中,务必保障大军所需。”
    元琛本来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气恼,猛然听到这事,立刻大惊失色。
    “陛下!我哪里有这么多的钱……”
    “好了好了!”皇帝打个哈哈道:“剩下的事情就由你们討论吧,朕连夜批改奏摺没有睡好,先去休息了。”
    说著,他就在几个內侍的搀扶下往后宫去了,半点没有留给元琛说话的机会。
    元琛差点就要气炸了!
    草!!!
    这次怎么什么都没有捞到,竟然还要打出去十万石粮食和五十万两白银!
    他娘的他哪来这么多钱粮?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群臣也都面面相覷,心道皇帝也太狠了,朝廷打仗,竟然只让群臣出钱,国库里只管捞钱,竟然一点银子也掏不出来!
    而且这次元琛本来就算计失败,对周礼有怨恨,皇帝却还让他出钱,甚至还是这么多钱!
    这不是……平白加深了二人之间的矛盾?
    高啊!
    皇帝实在是太高了!
    周礼只是遥遥对著皇帝的背影道:“谢陛下隆恩!”
    他心中暗喜,有了这笔粮草和钱的话,倒是能为青山堡省下不少银子,南下作战更有底气,今年这个旱年也能让青山堡有所保障。
    舒坦!
    镇北王此刻开心坏了!
    他心下大喜,笑盈盈地瞧著元琛,心想总算是让这老东西吃了个大瘪!
    让他再在背后使诈!
    这次就要让他大出血!
    很快,群臣和六媼相商议过一番朝事,就纷纷散朝了。
    行出太极殿,镇北王瞧见那元琛,立刻跑上前去,大咧咧地道:“太尉大人!陛下有旨让你派钱派粮,不知道你何时能够送来啊?我们作战在即,五日后便要走,希望你儘快哈!”
    元琛立刻一脸怒容:“镇北王!你欺人太甚!”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