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那就把你的力量给我啊! 虎天帝:我就是这个意思
第78章 那就把你的力量给我啊! 虎天帝:我就是这个意思一个是封印妖魔的浪客,一个是宇宙一切文明之敌,终极的毁灭者。
当听见前者將后者打败並封印后,虎杖悠仁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震颤,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你————在说笑对吧?”
面对未来自己冷漠的態度,虎杖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但很快又小心问道:“那————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係?吉尔巴利斯不是被锦田景龙打败了吗?”
“他是被打败了,但作为用咒力当做能源的吉尔巴利斯,只要有人还记得他,他就迟早能从诅咒中再度归来,变得更强,这也是他无法战胜的原因。”
“!"
“我不知道吉尔巴利斯存在了多久,我只知道,锦田景龙死后,他想不出有什么能够保证自己转世后能够再度战胜吉尔巴利斯的办法。”
“於是,他在临死之前,拜託千年前的两个长生术式拥有者,布下一个囊括整个世界的结界,並立下了一个束缚,以自身所有存在被抹去为代价,让所有关于吉尔巴利斯的记录一同被抹去,以此彻底消灭吉尔巴利斯。”
话说到这,虎杖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洛克大哥重现人间,年老的自己重新来找他,並告诉他有关吉尔巴利斯的一切,也就是说————
“没错,吉尔巴利斯最终还是復活了,因为该死的魔头鬼十郎。”
提起魔头鬼十郎,老年虎杖瞬间变得咬牙切齿,握紧双拳恨不得当场杀了他,但又放开。
“算了,就算我说再多也没有,当年立下的束缚依旧有效,离开这里后你还是会遗忘一切,马鲁已经尝试过了,没用的。”
“那————我到底该做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原本可以打败吉尔巴利斯的洛克大哥,最终功亏一簣,被仅剩0.001%的吉尔巴利斯封印在了核心舱室。”
“因为————我?”
“没错,就是因为你,也因为我,因为虎杖悠仁。”
话音落下的剎那,整节车厢骤然被血色吞噬。
车厢里翻涌的海水,顷刻间化作浓稠黏腻的血水,原本游弋的海洋生物尽数崩解成碎尸残块,浮在血浪之上。血泡接连爆裂,冲天的腥腐恶臭瞬间灌满每一寸空间,刺鼻又窒息。
“是你,让宿儺重临世间;
是你,让同伴被真人肆意玩弄,连战斗的资格都被剥夺;
是你,令涩谷四万无辜之人葬身浩劫、死於非命;
也是你,会让整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都彻底失去未来的可能!”
老年虎杖踏过腥臭翻涌的血水,一步一步,沉缓却决绝,走到年少的自己面前。
他望著年轻虎杖那双盛满恐惧、连灵魂都在震颤的眼眸,看著对方满脸的不敢置信,每一个字,都像淬了血的刀刃,狠狠扎进心底。
老年虎杖抬手一挥,整节车厢、周遭海水乃至周遭万物,尽数被无声切割成规整均匀的网格,仿佛连世界本身都被一刀剖开、寸寸割裂。
除却两人脚下堪堪四平方的方寸之地外,所有被割裂的碎块都朝著脚下无垠的漆黑深渊轰然坠落。
身前翻涌的血水顺著裂隙倾泻而下,周遭光影尽数消散,他们周身瞬间被无边的死寂黑暗彻底吞没。
虎杖悠仁的眼底,麻木如潮水般漫过所有情绪,世界在他眼中扭曲变色、斑斕繚乱,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紧跟著在眼前疯狂翻涌、层层浮现。
他看见了一切,看见了自己造成的恶果,从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从最弱成为了有限的最强,去討伐黑龙。
直到最后的失败,直到看见黑龙那焚天灭地的炮火覆盖,轻而易举就將半个月球打成齏粉。
绝望、悔恨、痛苦、愤怒、悲愴,所有情绪如崩裂的洪流,狠狠塞满他的心臟,压得他连喘息都做不到。
痛————太痛了。
此刻亲歷的炼狱,未来註定的浩劫,每一幕都在剜心刺骨。
钻心蚀骨的剧痛彻底击溃了他,他颓然跪倒在老年自己面前,一手死死按住剧痛欲裂的心口,一手攥紧对方的衣摆,而眼前的世界,也在极致的痛苦中再度扭曲、重塑。
他们骤然跌回现实世界。
只见真人正肆意把玩著被彻底催眠、毫无反抗之力的同伴,嘴角掛著病態的笑意,满口都是要將他们揉弄成傀儡玩具的疯言疯语。
“嚕啦啦~嚕啦啦~
锦田景龙完蛋啦!锦田景龙完蛋啦!”
他嘻嘻笑著,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兴致,“嘻嘻————先从哪里开始玩,才比较有趣呢?”
老年虎杖面无表情地望著这一切,冷冷提醒:“看见了吗?这便是所有痛苦的开端,而你,什么也做不了。
下一秒,虎杖眼中便出现了未来会发生的一切,望著真人肆意蹂躪同伴的惨状,虎杖的理智瞬间崩裂。
他猩红著眼,疯了一般跟蹌扑上前,嘶吼著要拦下这一切。
“给我住手啊!混蛋!!!”
可现实是,他根本打不中真人,反而由於失去重心摔倒,无论他多少次狠狠摔倒在地,额头磕破、手肘磨烂,鲜血混著尘土糊满脸庞;
无论他挥出多少拳,指节绷到发白、手臂抖到脱力,眼前的真人都只是一道触不可及的虚影。
他的拳头一次次穿膛而过,连对方一片衣角、一丝咒力都碰不到,所有挣扎、所有怒吼、所有拼命,全都成了毫无意义的徒劳。
“住手啊——!住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七窍渗血的虎杖怔怔望著眼前的惨剧,眼底早已被绝望彻底淹没。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漠然佇立、无动於衷的未来的自己,再也压抑不住胸腔里炸裂的愤怒,衝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声嘶力竭地质问道:“为什么!你明明回来了,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你不是很强吗!你不是能够战胜除黑龙外的任何人吗!为什么!!!”
老年虎杖冷漠的看著满脸血泪的自己,淡淡的说道:“因为我做不到,马鲁的术式是有极限的,逆流时间並非毫无代价,我能走到现在,已经耗费了五百年的寿命,甚至失去了身体只剩下这疲惫不堪的灵魂。”
真相如重锤砸碎所有侥倖,虎杖悠仁浑身脱力,绝望地鬆开未来的自己,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终於崩溃放声大哭。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乾脆杀了我不好吗!代替我啊!”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嘶吼,老年虎杖语气淡漠,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因为我恨你,虎杖悠仁,是你的选择,把我们拖进了这片万劫不復的深渊,你是一切不幸的开端,在你身边的人都得不到正確的死亡,你才是真正的诅咒之子,虎杖悠仁。”
“你知道吗,逆转时间很痛苦,比你想得到最痛的痛苦都要痛一万倍,而我能撑到现在,全凭对你的恨意,所以一”
“我诅咒你,虎杖悠仁,我诅咒你,会在永恆的孤独中绝望的活下去。”
“那这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听见这句熟悉到刺骨的遗言,虎杖最后的防线彻底崩裂,他红著双目,疯了般掐住未来自己的脖子,字字泣血、恶狠狠地咆哮:“既然这样,那就把力量给我!我要力量!我需要能改变一切的力量!让我来改变这一切!”
一直古井无波的老年虎杖,神情终於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
他缓缓抬起右手,猛地向后一抽,再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贯穿了年轻虎杖的心臟。
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老年虎杖望著他,声音轻得像嘆息,却裹挟著超越时间的坚定:“我————就是这个意思。”
隨后,来自六十八年后的残魂开始反向侵染肉身,於他的骨血深处鐫刻术式纹路与肉体本源,將除却记忆之外的一切,尽数渡给了年少的自己。
虎杖悠仁悬浮於半空,坚韧磅礴的魂息不受控制地翻涌溢散,双目与唇间,有炽烈白光不住迸发流淌。
在这场灵魂的淬炼与传承中,老年虎杖的身躯正一点点变得透明虚淡。
在即將彻底消散的剎那,他望著眼前的年轻自己,嗓音沙哑却沉如金石:“锦田景龙曾说过,成为勇士的路,本就是孤独的。
因为勇士要一路奋战、连战连捷,守住所有该守护的人。
“可惜啊————我一路都在输,从来没有贏过。
好在,那些必经的溃败与锥心之痛,我都替你尝遍了。”
“所以—虎杖悠仁!!!
成为勇士吧!
成为————孤独的强者!!!”
话音未落,那道来自六十八年后的残魂,便將自身所有尽数渡予年少的自己,身躯愈发淡薄縹緲,即將彻底归於虚无。
彻底消散的前一瞬,他心底积压的所有恨意、悔恨与痛苦尽数消融,只剩一片澄澈安寧。
他缓缓闔上眼眸,轻声呢喃,將最温柔的祝福,悉数赠予眼前的少年。
“一定要在,眾人的簇拥下————死去啊————”
与此同时,正在摆放玩具的真人歪了歪脑袋,思考先从谁开始时,他没有注意到,身后躺著的虎杖悠仁,手指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