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姐
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作者:佚名第107章 大姐
深夜。
凌晨十二点。
锦绣江南的防盗门传来解锁的滴滴声。
苏唐推开门,脚步放轻的跟在林伊身后走进玄关。
客厅里的灯光依然亮著。
艾嫻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坐在沙发正中央,面前的茶几上放著那本没翻过几页的企划书。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视线越过苏唐,直接锁定了正在换拖鞋的林伊。
艾嫻站起身。
她比林伊稍微高出半个额头,此刻穿著柔软的白色居家服,气势丝毫不输对方那身极具攻击性的黑裙。
“关机,失联,一声不吭的把人带走整整十二个小时。”
艾嫻盯著林伊的眼睛,吐字清晰:“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林伊隨手將包扔在柜子上,换上毛绒拖鞋。
“別说得我好像人贩子一样。”
她理了理裙摆,语气慵懒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我只是带咱们家糖糖出去见见世面,顺便找点灵感。”
艾嫻的声音没有拔高,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他今天本来要跟我去高新园区核对写字楼的租赁合同,下周要交c语言的大作业,而不是陪你去江边喝酒吹冷风。”
“看来你那只小学妹,给你发了不少实况转播。”
林伊听到江边两个字,轻轻笑了一声。
她靠在吧檯边缘,抬起手,將散落在肩膀的捲髮拨到脑后:“我约会不喜欢被打扰。”
艾嫻下頜线绷紧,指尖在企划书的封面上点了点:“他还有正事。”
“什么正事?约会才是正事。”
林伊笑眯眯的,狐狸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你就是护食,一天见不到他心里头著急,明明领地意识强到爆炸了,明明就是怕別人动了你的东西,还要端著架子,找个理由不肯承认。”
“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到在意的东西,就恨不得在周围画个圈,竖起一块艾嫻专属的牌子。”
艾嫻张了张嘴。
半晌后,她明智的选择闭嘴,但眉眼间的烦躁明显更甚。
林伊理直气壮,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而且,法律上也没规定姐姐不能和弟弟约会吧?再说了,小嫻,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抢了你的小朋友呢。”
艾嫻压低了音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我把他带进锦绣江南,我就要对他负责。”
“而我负责教他享受现在。”林伊立刻反击。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苏唐站在玄关处,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他下意识的想开口解释:“小嫻姐姐...”
“你先別说话。”
艾嫻连头都没回:“一会儿再教训你。”
苏唐立刻闭上嘴,乖乖的靠墙站好,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他性格软,不会去抗拒姐姐的要求。”
艾嫻视线扫过林伊微乱的领口和脸颊上尚未褪去的红晕:“你这是在利用他对你的尊重,达成自己的目的。”
“强迫...有那么严重吗?”
林伊转过头,看向站在玄关的苏唐。
“糖糖。”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姐姐今天强迫你了吗?”
左边是散发著冰冷气息的艾嫻,右边是笑里藏刀的林伊。
苏唐张了张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沙发角落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白鹿裹著兔子睡衣,从一堆抱枕里艰难的钻了出来。
她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弱弱的举起一只手。
“那个…”
白鹿眨了眨眼睛:“我能说句话吗?”
艾嫻深吸了一口气:“说。”
白鹿咽了一口唾沫:“要不先停一停,今天大家都累了...对了,你们去江边吃夜宵了吗?有没有给我打包好吃的?我现在肚子好饿…”
“没有。”林伊回答得乾脆利落。
“自己的去找吃的。”艾嫻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白鹿委屈的瘪了瘪嘴:“我想吃小孩做的热汤麵。”
艾嫻和林伊同时转过头。
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杀伤力的视线,精准的落在了白鹿身上。
白鹿立刻把手放了下来,缩了缩脖子。
然后努力把自己埋进沙发缝隙里。
艾嫻原本烦躁的神经被白鹿这番没心没肺的发言彻底打乱。
她平復了一下心绪,才转头看向苏唐:“去吧,给小鹿煮碗面。”
林伊微微歪著头,看著艾嫻那张看似平静,实则绷紧的脸。
“小嫻啊...”
林伊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们要不要吵一架?”
艾嫻双手抱胸,脸颊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一小块。
“你今天带他失踪了一天,还做出那种…”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林伊依然泛著水光的红唇,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那种什么?”
林伊不仅没退,反而迎著艾嫻的视线往前凑了凑,带著一身玫瑰混杂著酒精的香气:“小嫻你说完呀?”
“我是在保护他。”
艾嫻一把推开林伊凑过来的脸颊:“离我远点,你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边界。”
於是,两个姐姐开始翻旧帐。
白鹿抱著膝盖,坐在地毯上看呆了。
只觉得此刻的客厅比她的任何一幅画都要精彩。
她是没见过艾嫻和林伊这副样子的...不过听说在她们小时候,这种爭爭吵吵的情况是常態。
艾嫻双手环胸,冷笑一声:“初二那年,我放在桌上的那只手錶,你一声不吭就拿走戴了半个月,你这人从小就这样,行事霸道的很。”
“那小学二年级呢?”
林伊也理直气壮的翻起旧帐:“我拿著排了两个小时队买的蝴蝶酥,满心欢喜的跑去找你做朋友,你倒好,直接把我推到花坛的泥坑里,连我的新裙子都划破了。”
说到这里,林伊捂著胸口,做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
她吸了吸鼻子:“我那么小,那么可爱,只是想跟你分享一块点心,现在我带自己养大的弟弟出去看个电影,你也要管,你这人才是从小到大都这么霸道。”
艾嫻张著嘴,被这套顛倒黑白的连招打得措手不及。
在吵架方面,她从来没贏过。
因为林伊的歪理实在太多,而且极其擅长在她面前装委屈。
艾嫻胸膛起伏了一下,指尖用力捏紧了手里的企划书。
看著林伊那张写满我受了天大委屈的脸,知道自己再辩论下去血压应该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行。”
艾嫻咬著牙,一字一顿。
她看了林伊一眼,转身抓起桌上的企划书:“那以后隨你想做什么,我不管你了。”
丟下这句话,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
白鹿从抱枕堆里探出脑袋,眨了眨眼睛:“小伊,你把小嫻气回房间了。”
厨房门口。
苏唐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僵在原地。
他看著紧闭的主臥房门,又看了看靠在吧檯上的林伊,满脸不知所措。
“端过去。”
林伊指了指缩在沙发角落里的白鹿,语气恢復了慵懒:“没你的事,今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夜深了。
锦绣江南公寓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主臥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著。
艾嫻穿著睡衣,抱膝坐在窗台上,看著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夜景出神。
玻璃窗上倒映著她清冷的脸。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艾嫻没有回头。
一件带著冷冽香气的羊绒披肩,从后面搭了过来。
披肩带著几分体温,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紧接著。
林伊走到她身边,挨著她坐了下来。
她穿著简单的睡衣,脸上没有了刚才的伶俐,反而只剩下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柔软。
在林伊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小尾巴。
白鹿抱著她那个海绵宝宝抱枕,揉著惺忪的睡眼,光著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过来,极其自然的把下巴搁在艾嫻的膝盖上,像一只黏人的猫。
“还生气呢?”
林伊偏著头,看著艾嫻那张清丽的侧脸。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了起来,笑眯眯的凑过去,轻轻撞了一下艾嫻的肩膀。
“要不要明天我就捲铺盖滚蛋?”
林伊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免得你看著我心烦,连企划书都看不进去。”
“你以为我不敢把你丟出去?”
艾嫻瞥了她一眼,微微停顿了一下:“你先把这个月的房租交了。”
林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知道,这就是专属於她们的吵架。
小嫻这个人,脾气跟石头一样硬,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们认识了十几年,吵过无数次架。
但无论吵得有多凶,只要林伊一低头一道歉,给她递上一块蛋糕或者是什么,艾嫻就不忍心再跟她冷战了。
谁也不会真正越过那条会伤害彼此的底线。
因为她们都清楚,彼此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份。
没有声泪俱下的道歉,没有肉麻的互诉衷肠,只有这种彆扭却真实的包容。
夜风吹动窗帘。
“小嫻啊...你总是这样。”
林伊单手托腮,红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嘴上说得比谁都狠,心里却比谁都在意,这样容易被我欺负的。”
艾嫻偏过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我记得不知道是哪年...初中还是小学的时候吧...”
林伊靠在墙壁上,语调变得缓慢,带著回忆的温度:“我不小心把你那个八音盒摔碎了,那是你奶奶送你的礼物,你宝贝得连碰都不让我碰。”
艾嫻的手指在袖口上轻轻摩挲著,没有接话。
“你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把玻璃渣扫乾净,然后整整一个星期没跟我说话。”
林伊看著窗外的夜色,轻声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闯祸了,拉著妈妈跑遍了南江市所有的礼品店,想买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结果根本就买不到。”
她转过头,看著艾嫻清冷的侧脸:“我当时急得都哭出来了,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
“结果呢?”
林伊托著腮,红唇微微抿起:“后来,是你自己偷偷淘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你把它放在我的桌子上,然后板著脸过来敲我的脑门,用那种极其嫌弃的语气跟我说,你原谅我了。”
艾嫻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的顺著白鹿乱糟糟的头髮。
林伊看著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你啊...总把最柔软的肚皮藏起来,寧愿自己委屈,也要找个台阶给我下。”
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艾嫻的人。
因为从小的家庭支离破碎,这个姑娘才会过分的在意她所拥有的东西。
在乎到寧愿自己受委屈,寧愿自己偷偷去买一个替代品,也不愿意真的和唯一的朋友林伊撕破脸。
到了现在,也一样。
她害怕失去这几个吵吵闹闹的家人。
“我都不知道你们在吵什么…”
白鹿含糊不清的嘟囔著,脸颊在艾嫻的睡袍上蹭了蹭:“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艾嫻低头看著腿上的这只树袋熊,紧绷的肩膀终於慢慢放鬆下来。
她伸出手,捏了捏白鹿软乎乎的脸颊。
“今天的事。”
艾嫻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终於有了一丝起伏:“你过分了。”
“是啊。”
林伊笑眯眯的说:“小嫻你觉得我过分...那肯定就很过分了。”
“那就认错吧。”
艾嫻冷著脸:“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林伊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在老师面前罚站的小学生,语气却透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慵懒。
“我不该一大早衝进厨房,把你正在做饭的免费劳动力强行拽走。”
“我不该在车上关掉他的手机,让你找不到人。”
“我不该带他去看爱情电影,让他给我买鞋换鞋,还让他陪我喝酒。”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林伊往前迈了两步,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很放肆的捏了捏艾嫻的鼻子:“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得逞的张扬:“我不该带他去江边的。”
艾嫻和白鹿同时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江边的风有点凉,但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带著淡淡的薄荷味。”
林伊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將细节描述得极其生动:“他一开始真的嚇坏了,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可是后来,他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饱满的红唇:“他的嘴唇很软,温度很高,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得有多快。”
“林伊。”艾嫻的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唇线瞬间敛直。
她抓起旁边的纸巾盒,直接丟了过去:“滚,我明天就把锦绣江南的锁换了。”
“小嫻啊,別生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伊伸出手,帮艾嫻理了理散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隨后,她直起身,转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走到门口,林伊停下脚步。
“但是。”
她弯起眼角,朝艾嫻拋了飞吻:“但是我下次还敢,亲爱的。”
林伊关上门离开了,主臥房间里陷入一片寂静。
白鹿依然维持著下巴搁在艾嫻膝盖上的姿势。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似乎还在消化刚才林伊那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
“嘖嘖...”
白鹿咂吧了一下嘴巴,抬起头,一脸虚心求教的表情:“小嫻,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艾嫻的手指僵在半空。
“小伊怎么说得那么好吃?”
白鹿完全没察觉到头顶上方正在急速凝聚的低气压,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下次我也要尝尝。”
艾嫻的血压在这一刻终於衝破了临界点。
她差点被这丫头的脑迴路气笑了。
“尝你个头。”
艾嫻毫不留情的伸手,捏住白鹿那张软乎乎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疼...”白鹿含糊不清的求饶。
艾嫻鬆开手,指著臥室半开的房门,吐出一个字:“你也出去,回自己房间去。”
“哦...”
白鹿委屈巴巴的揉著脸颊,从地毯上爬起来。
她抱著海绵宝宝抱枕,拖著毛绒拖鞋,一步三回头的挪出了主臥。
房间里彻底只剩下艾嫻一个人。
她重新坐回窗台上,双臂环抱著膝盖。
窗外是南江市深沉的夜色,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折射出模糊的影子。
林伊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脑海里。
隨后,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苏唐那张清俊的脸。
这种领地被入侵的焦躁感,让艾嫻觉得呼吸都不太顺畅。
就在这时候。
篤篤。
房门被极其轻微的敲了两下。
艾嫻没有动:“进。”
门把手被按下,发出一声轻响。
苏唐端著一个木质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餛飩,上面还臥著一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撒著翠绿的葱花。
他走到窗台前,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小嫻姐姐...”
苏唐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討好的意味:“你今天晚饭没吃好吧?你吃不好饭的话可能会胃疼...”
艾嫻依然维持著抱膝的姿势,偏过头,板著脸看他。
没有说话。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苏唐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他太熟悉这种状態了。
每次他做错事,艾嫻拿著戒尺准备抽他手心的时候,就是这种气场。
苏唐咽了一口唾沫,在距离艾嫻一步远的地方,规规矩矩的站好。
他低著头,態度极其端正的开始交代今天的一切。
“早上小伊姐姐把我拉走,后来在车上,手机被她关机了。”
“我们去了商场,看了电影,还去了海洋馆。”
苏唐的声音越说越小:“晚上在江边...她喝醉了。”
他不敢隱瞒,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林伊怎么威胁他开房,怎么强迫他盖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她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艾嫻终於开口了,声音冷得很:“不知道拒绝吗?”
苏唐肩膀缩了一下。
“如果今天换成別的女人,换成那个江月,你也这么听话?”
艾嫻从窗台上把腿下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小腿。
苏唐立刻摇头:“不会,我只听姐姐们的话。”
说到底,还是他骨子里对姐姐们的那种纵容和顺从,让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艾嫻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训斥的话,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惩罚他。
但此刻,看著他端著那碗特意为她煮的小餛飩,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
艾嫻心里的另一个声音迅速的响了起来,让她那些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火气迅速消失的乾乾净净。
该死...艾嫻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將视线从苏唐脸上移开,落在旁边那碗餛飩上。
热气裊裊上升,带著诱人的香味。
“端过来。”
艾嫻走到书桌前坐下,指了指桌面。
苏唐赶紧把托盘端过去,甚至贴心的把勺子递到她手里。
艾嫻舀起一个餛飩,送进嘴里。
温度刚刚好,虾皮紫菜风味。
她吃得慢条斯理,苏唐就乖乖的站在旁边看著。
一碗餛飩很快见底。
艾嫻放下勺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算了。”
她將纸巾扔进垃圾桶:“都是林伊的错,她这个人,行事作风跟个女流氓一样。”
艾嫻靠在椅背上,毫不客气的把锅全甩给了闺蜜:“以后她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你直接打电话给我。”
苏唐用力点头。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艾嫻看著苏唐收拾碗筷的动作,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的敲击著。
今天这一出,確实给她敲响了警钟。
既然林伊敢带著人失联了十二个小时...那她艾嫻,就能用最正当、最无可挑剔的理由,带著苏唐彻底脱离她的视线。
也该让她明白,谁才是锦绣江南的大姐。
想到这里,艾嫻忍不住冷淡的笑了一声:“苏唐。”
苏唐回过头:“小嫻姐姐?”
“下周你们专业有几节课?”艾嫻问。
苏唐想了想:“只有周一上午有两节专业课,下午和周二周三都没课。”
“好。”
艾嫻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面上。
她看著苏唐,语气恢復了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果断:“你不是说要倒贴给我打工吗?”
苏唐立马点头:“是。”
“接下来一周,你跟著我做事。”
艾嫻的语气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唐愣了一下:“可是我下周还有专业课,周三还要交…”
“请假。”
艾嫻打断他,条理清晰的安排著:“我会直接给你们辅导员打电话,就说我这边的创业项目需要你协助,你的c语言大作业,我明天花半个小时帮你改完,保证能拿满分,错过的专业课,我晚上亲自教你。”
苏唐想了想:“我是班长,班级里如果有事…”
“我让江月先帮你做代理班长。”
艾嫻冷哼了一声:“她今天表现的还不错,这小丫头挺有前途,这点班长的活她肯定能干好。”
苏唐张了张嘴,试图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
艾嫻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园区那边离锦绣江南太远,来回通勤浪费时间。”
她隨手將落在鬢角的碎发別到耳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以后真的开始创业,会很忙。”
艾嫻紧紧盯著苏唐的眼睛:“我需要一个完全信得过的人,帮我整理材料,处理数据,安排行程。”
“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没有人比你更合適。”
苏唐点了点头。
他確实想帮艾嫻分担压力,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只要能帮到小嫻姐姐,他就愿意去做。
艾嫻看著他的模样,脸色终於放鬆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份租赁合同,將它捲成一个纸筒,在掌心轻轻敲击著。
“所以,我们要在园区那边也租个房子,我会让中介在那附近,找一套单身公寓。”
她微微倾身,带著那股专属的冷冽香气,將苏唐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气场之下:“这一周,我们就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