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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老娘 亲奶 小林知青……都惊呆了!(3/5)

    第104章 老娘 亲奶 小林知青……都惊呆了!(3/5)
    陈拙背著背篓,晃晃悠悠地往家走。
    刚走到自家院墙根儿底下,脚步就是一顿。
    嘿。
    他瞅见自家老娘徐淑芬,亲奶何翠凤,还有那小林知青,三个人跟三只大耗子似的,正鬼鬼祟祟地贴在东边那石墙上。
    三个脑袋凑一块儿,正竖著耳朵,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隔壁老王家那院儿,冯萍花那破锣似的嗓门,正指桑骂槐呢。
    “————我滴个亲娘咧!这都啥时候了,还躺炕上烙饼!”
    “吃、吃、吃!就知道吃!”
    “一个大老爷们,中看不中用,修个堰坝挣仨工分,你也好意思往炕上躺?”
    “我老王家咋就倒了血霉,摊上你这么个吃白食的瘪犊子玩意儿!”
    “你还瞪我?曹元我告诉你,你再敢瞪我,老娘把你那破皮鞋给你扔茅坑里去!”
    听著隔壁那“叮叮噹噹”砸盆子的动静,陈拙心里头都快笑抽了。
    曹元这小子————
    这是彻底被冯萍花给拿捏了。
    他瞅著自家仨女人那八卦的样儿,也有些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故意扯了一嗓子:“娘,我回来了。”
    “唰””
    墙根儿底下仨人,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一下就站直了。
    徐淑芬脸上还带著点没褪下去的红晕,也不知道是听得激动的,还是站起来猛了。
    林曼殊更是小脸通红,低著头,俩指头绞著衣角,不敢瞅他。
    倒是隔壁,冯萍花那骂骂咧咧的动静,倏地一下就停了。
    跟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鸡似的,半点声儿都没了。
    冯萍花这是不想在他面前丟脸?
    陈拙心里犯嘀咕。
    “咳。”
    徐淑芬假模假样地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瞪了自家儿子一眼:“回来了就回来了,嚷嚷啥?嚇死个人。”
    陈拙瞅著她那德行,乐了。
    他也不吱声,衝著徐淑芬打了个眼色,指了指灶房,自个儿先背著背篓钻了进去。
    徐淑芬瞅著儿子那沉甸甸的背篓,还有那股子神秘劲儿,心里头倏地一动。
    这小子————又踅摸著啥好玩意儿了?
    她赶紧一手拉著何翠凤,一手挽著林曼殊。
    “走走走,外头风大,咱灶房里暖和。”
    俩老娘们儿加一个小姑娘,呼啦啦全跟了进去。
    刚一进灶房,陈拙“砰”地一下把背篓撂地上。
    他先把那半条野猪腿掏出来。
    “娘,师娘给的。”
    徐淑芬眼睛一亮,刚想说啥。
    陈拙又从里头掏出那块黄不拉几、冒著怪味儿的石头,往灶台上一墩。
    “这是————石硫磺?”
    紧接著,他又掏出那对还带著血盘的鹿角。
    “咣当”一声。
    何翠凤手里的菸袋锅子,当场就掉地上了。
    “哎哟—我滴个亲娘咧!”
    小老太太这回是真惊著了,她三步並作两步躥上来,那手忍不住有些哆嗦,想摸又不敢摸那鹿角。
    “六个岔————还、还带著血盘子!”
    何翠凤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都劈了:“虎子,这鹿脱盘上,刚掉下来的血盘,这是大补的药引子啊!”
    “还有这石硫磺————”
    小老太太又瞅见那块石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哈气洞里头的宝贝,这玩意儿,拿来点火、做药、驱邪,金贵著呢!咱马坡屯几十年都没人敢去那哈气洞,你小子————”
    徐淑芬也听傻了,这俩玩意儿,听著就邪乎。
    哪知道,陈拙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奶,娘,这算啥?”
    “这只是小头呢。”
    说著,陈拙在俩老娘们儿震惊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从背篓最里头,捧出了那个拿麻布包了三四层的大傢伙。
    布一揭开。
    “呼”
    一股子混著硫磺味儿和异香的热气,猛地就冒了出来。
    一朵脸盆大的、通体赤红、跟个大耳朵似的玩意儿,就出现在三人面前。
    徐淑芬看直了眼,她使劲眯了眯眼,有点不敢確认,凑上去闻了闻。
    “这、这是————棒槌蘑?”
    陈拙乐了。
    “娘,您再瞅瞅?”
    “这可不是啥棒槌蘑。这叫金边硫磺芝。”
    陈拙把那灵芝托在手里:“这玩意儿,长在哈气洞口那冷热交界的地儿,吸足了地火和硫磺气,那药性————简直不敢想!”
    他指著那灵芝:“这玩意儿,別说拿去药材站换钱,就是咱自个儿留著。往后谁有个三长两短,切一片下来吊命,那都是神药!”
    “真、真的?”
    徐淑芬听到这话,手都抖了。
    “哇————”
    旁边的林曼殊也看呆了,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指著那灵芝的边缘,忍不住惊呼:“陈大哥,你快看!真的,这个灵芝的边缘————还带著一层金边!”
    “那可不?”
    这玩意儿的金贵,陈拙心里头门儿清。
    这灵芝採下来,可不能就这么晾著。
    尤其是这哈气洞熏出来的硫磺芝,里头水汽大,火气也大,一个炮製不好,那药性就全废了。
    “娘,奶,小林知青,你们让让。
    陈拙也不含糊,当场就在灶房里拾掇开了。
    这炮製灵芝,是门细致活儿。
    他先是拿了把乾净的小刷子—那是他自个儿拿野猪鬃毛做的—把那灵芝菌盖上沾的泥点子和草屑,一点点刷乾净。
    这刷,也有讲究。
    得顺著一个方向刷,力道不能重,生怕把那层金边儿给刷掉了。
    等刷乾净了,陈拙又拿了把小刀,这回可不是他那把杀猪的尖刀了,是把小刻刀,专门剔骨用的。
    他瞅准那灵芝底下的腐木根儿,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下剔。
    剔下来的木渣,他都拿个破碗装著。
    “虎子,你这是干啥?”
    徐淑芬瞅著好奇。
    “娘,这叫清根。”
    陈拙头也没抬,手底下的活儿稳得不行:“这灵芝长在烂树桩子上,这根儿里头,吃著木头气儿。”
    “咱得把这木头根儿给清乾净了,不然这木气冲了药性,还容易返潮、生虫。”
    他剔得那叫一个乾净,最后那菌柄根儿,光溜溜的,半点杂质都瞅不见。
    拾摄完根儿,就该拾掇这菌盖了。
    这硫磺芝,火气旺,得去火。
    按老赶山人的规矩,得用土法子。
    陈拙瞅了瞅灶房里那半缸小米。
    “娘,把咱家那大蒸笼拿来。”
    他先在蒸笼底下铺了厚厚一层小米—这玩意儿性凉,能吸火气。
    他把那金边灵芝平平地放在小米上头,又抓了一把小米,均匀地撒在灵芝菌盖上。
    这还没完。
    他又瞅见墙角那块石硫磺。
    这石硫磺,也不能就这么放著,这玩意儿也有毒。
    “林知青,帮我个忙,把那块硫磺拿过来,再帮我拿几个咱家醃咸菜的破瓦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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