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难道他想母……女?】
第110章 【难道他想母……女?】三日后,宋清渊一行数人,终是抵达了襄阳城下。
“三————三日已过,现下总该放了我女儿吧?”
襄阳城外,黄蓉寒声质问,眉宇间已是真真切切的怒意。
这三日里,她每日皆是扶墙而行,连走动都倍感艰难。
若非为了女儿,她断断不会受这等折辱!
那男子便如一头蛮牛一般,浑身似有使不尽的力气。
这些年来,郭靖一心忙著抵挡蒙古大军,与她黄蓉之间,早已多年未有夫妻间的温存。
这身子早如久疏耕耘的田地,荒了多年。
这三日————
黄蓉急忙將脑中那些古怪念头甩去,暗忖自己定是疯了!
竟隱隱有些享受这滋味!
她忽地想起宋清渊曾说过的一句话:女人啊,你的身子,可比你自己诚实得多!
难道自己,竟也是那般女子?
黄蓉疯狂在心里否定这般猜想。
“郭芙早已回府,此刻正在城內。”宋清渊淡淡说道。
“你若敢骗我————”话至半途,黄蓉指著宋清渊的手却陡然顿住,发觉自己竟无半分能威胁他的法子,只得重重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宋清渊望著她离去的背影,暗运掌力,於远处隔空便是一掌拍在她臀上。
黄蓉猛地停下脚步,右手攥拳,又自胸前向下压了压,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打不过,打不过,惹不起,惹不起————”
黄蓉几乎是一路奔掠,朝著郭府方向而去。
此时的襄阳城內,早已聚集了各路江湖豪客。
眾人见了黄蓉,皆会上前躬身喊一声“黄女侠”。
可黄蓉哪里顾得上应酬这些,一路心急火燎地往家赶,竟还施展开了轻功。
才跨进郭府门槛,她便急忙向守门的下人问道:“芙儿可回来了?”
“回夫人,小姐已然回来,此刻约莫正在院中练剑。”下人躬身答道。
听闻女儿安然无恙,黄蓉悬著的心才放下大半,忙不迭朝后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似是想起什么,又骤然止步,追问道:“小姐是何时回来的?”
“回来已有些时日了,约莫六七日光景吧。”
黄蓉一时语塞,心中翻江倒海:
她竟已回来六七日了,也就是说,自己这三日的折辱,竟是白白受了————
“恶魔!”黄蓉攥紧拳头,低声暗骂。
她从小聪慧,都是她算计旁人。
可如今,却频频落入那魔头手中。
这究竟为何?
“蓉儿,你回来了!”郭靖得知消息,放下手中军务,第一时间大步赶来。
“靖哥哥————”
“蓉儿,你身子可有大碍?可是受了伤?”郭靖关切问道。
他武功卓绝,眼光自是毒辣,一眼便瞧出黄蓉走路的姿势有些彆扭。
“没————没事儿,只是与那魔头交手过招,受了点轻伤,不妨事的。”
黄蓉脸不红,心却跳。
她急忙岔开话题,“靖哥哥,如今江湖群雄皆已至,你先去忙吧,我去看看芙儿。”
说罢便匆匆离去,只是那走路的姿势,依旧略显怪异。
“宋清渊!”郭靖攥紧拳头,目露精光。
这些年他在桃花岛苦修炼功,武功已是大有精进。
出岛之后,他一直盼著能与宋清渊再决高下。
后院之中。
郭芙正凝神练剑,手中那柄剑,乃是难得的神兵利器,正是那日她离去时,宋清渊所赠。
“哎,你说师妹这是怎么了?自打那日回来后,竟这般刻苦修炼,跟换了个人似的,她从前最是厌烦练武,说练剑苦得很。”
“谁说不是呢!她回来后,对我们理都不理,那语气眼神,竟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模样。”
“说好的公平竞爭,不许耍赖!”
“这个时候,最適合趁虚而入,但是说好,谁也不许私底下单独行动。”
“行!”
武家兄弟站在不远处,抱臂而立,低声交谈,目光却始终落在院中练剑的郭芙身上,眼中的爱慕之意不加掩饰。
“芙儿。”黄蓉走进后院,远远便瞧见了习武的郭芙。
“娘!”
郭芙闻声收剑,朝著黄蓉飞奔而来,一把將她抱住。
“你这孩子————叮嘱过你出门在外莫要骄纵,你偏不听!”
“娘,对不起,以前是女儿不懂事,害您担心了!”
黄蓉轻抚女儿的头,又拍了拍她的后背,“回来就好,平安无事便行,那魔头可曾为难你?”
“没有。”郭芙摇了摇头。
“来,坐下说。”黄蓉拉著郭芙在台阶上坐下,“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一说与娘听,若是那魔头敢欺辱你,娘定不饶他!”
听完郭芙的讲述,黄蓉微微蹙眉,心中暗道:“这不对啊————”
从郭芙所言来看,那魔头竟似有意调教她,而非贪图她的身子。
可这实在说不通,那魔头怎会有这般好心,竟帮著自己调教女儿?
他怎就不曾这般调教过自己?
莫非其中藏著什么阴谋?
黄蓉素来聪慧,此刻却怎么也想不透这关键。
“你是说,他还送了你一柄神兵利器?”
“嗯。”
“还赠了你两枚菩斯曲蛇蛇胆?”
“嗯。”
“他竟未贪图你————嗯,未对你提什么过分要求?”
“没有。”
“你说的这人,真是十年前那魔头?莫不是认错了?”
“没有。”
黄蓉又是一阵语塞:
怎地感觉自己与女儿遇到的,竟不是同一个人?
他对你这般厚待,对我却是另一副模样,竟连半件神兵、一枚蛇胆也未曾相赠!
“娘,你也遇上那魔头了?可曾受伤?”郭芙满脸担忧地问道。
受伤了!
还伤得“极深”!
“没有。”黄蓉摇了摇头。
黄蓉已然察觉,此次归来的郭芙,当真像是变了个人,不再骄纵任性,反倒懂事了许多,练功也愈发刻苦。
“这一切对那魔头有何好处?他究竟图什么?”
这是黄蓉始终想不明白的事。
她绝不信那魔头只是閒来无事图个乐子,此事於他而言,定然有利可图。
难道他竟想將母女二人都占了?
屋內。
念及此般可能,黄蓉怒不可遏,猛地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溅起的水花洒了一地,打湿了地板,水滴混著地上的灰尘,凝成一颗颗小水珠。
水珠之中,正倒映著黄蓉的玲瓏曲线身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