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反了!!(求订阅!!)
第214章 反了!!(求订阅!!)魏延走后,宴会的气氛本就淡了几分,刘封却带著几分酒意,拍著桌子道:“一个屡遭责罚的败將,也配教训主公?”
“依我看,他就是心里憋著怨气,故意扫大家的兴!”
邓方连忙附和:“刘封公子说得是!魏延仗著自己有些勇武,平日里就眼高於顶,这次挨了打,怕是早就心生不满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魏延的不是,听得糜芳眉头直皱。
他沉声道:“刘封公子、邓將军,话可不能这么说。”
“魏延將军在城头拼杀时,你们可都看到了!”
“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刚才说的也是肺腑之言,何来怨气一说?”
黄忠也跟著点头:“糜郡守说得是。”
“文长虽性子烈了些,却绝非不忠不义之辈,守城之功不可抹杀,不该这般被詆毁。”
“哟,糜郡守这是替魏延说话?难不成你们————”刘封眯起眼睛,话里带刺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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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糜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红,“如今曹军压境,正是该同心协力的时候,你却在这里挑拨离间,安的什么心?”
双方顿时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好好的一场宴会,竟闹得像菜市场一般。
庞统坐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魏延的耿直,刘封的骄纵,他都清楚,可糜芳今日的反应,却比往日激烈许多,倒像是————刻意在维护魏延?
整件事情中透著几分蹊蹺。
他正琢磨著,糜芳已站起身,沉声道:“我懒得与你们爭辩,公道自在人心”
门“主公,仓库的物资还需清点。我去巡视一番,告辞!”
说罢,拂袖而去。
庞统见状,连忙开口:“诸位都消消气,莫要再吵了。”他环视眾人,语气凝重,“如今大敌当前,团结才是重中之重,若是自乱阵脚,岂不正中曹操下怀?”
刘备这才回过神来,一拍额头,暗骂自己糊涂。
他举办这场宴会,本是为了聚拢人心、提升士气,怎么反倒让大家吵了起来?
他板起脸,对著刘封和邓方呵斥道:“你们两个,休得胡言!”
“魏延虽有过失,却也是有功之臣,轮不到你们这般指责!等宴会之后,你们定要找个机会给魏將军糜郡守和黄將军赔个不是?”
刘封和邓方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嘟囔著说了句“是属下失言”。
庞统见气氛稍缓,起身道:“主公,属下还是去看看魏延將军和糜郡守吧,免得他们心里真有芥蒂。”
刘备却一把拉住他,笑著往他杯里添酒:“军师多虑了。”
“魏延和糜芳既然想去做事,就让他们去做,正好各司其职。”
“今日你可得好好陪我喝几杯,你可是咱们江陵的第一大功臣,若没有你运筹帷幄,咱们哪能撑到现在?”
“可是————”庞统还想再说。
“没有可是!”刘备举起酒杯,语气不容置疑,“来,干了这杯!”
魏延快步走出太守府,夜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他直奔北门,远远就看到城门守將正带著副將在城楼上打盹。
看到有人来,连忙询问,“来者何人?!”
“吾乃魏延,奉主公令,今夜接管北门防务。”魏延走上城楼,声音冷冽。
那守將猛地惊醒,见是魏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原来是魏將军!”
“有劳將军了,属下这就交班。”他心里暗自嘀咕,听说这位刚挨了杖责,看来是失了主公欢心,才被打发来守城门,倒省了自己熬夜的苦。
副將在一旁低声道:“將军,这不合规矩吧?换防总得有主公的手令————”
“规矩?魏將军的话就是规矩!”守將瞪了他一眼,又笑著对魏延拱手,“將军放心,防务交接清楚了,属下这就告退。”
说罢,他拉著还想多问的副將,脚步匆匆地往太守府赶,“快走快走,主公那边宴席正热闹,去晚了可就没好酒好菜了,这段时间在城上啃乾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副將一听有酒有肉,顿时把那点疑虑拋到了脑后,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魏延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隨即转身对自己的部下道:“传令下去,接管所有城门防务,非我部將士,一律不得靠近城楼!”
部下们齐声应诺,迅速接管了各个岗位,动作利落,显然是早有准备。
魏延回到城楼旁的营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仰头灌下,酒液顺著嘴角流淌,眼神中满是对刘备的失望:“追隨多年,换来的却是猜忌与羞辱————这样的主公,谁还肯卖命?”
他正喝著闷酒,帐帘被轻轻掀开,糜芳走了进来。
魏延一愣,放下酒碗:“糜郡守?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
糜芳关紧帐帘,脸色凝重地说道:“我刚从仓库过来,你走之后,刘封和邓方还在那儿詆毁你,说你是因失宠才来守城门,还说————还说你有异心。”
他顿了顿,又道:“我忍不住替你辩解了几句,结果被他们指著鼻子骂,说我跟你串通一气————”
“岂有此理!”魏延猛地一拍桌子,酒碗都被震倒在地,“刘封那黄口小儿,邓方那趋炎附势之辈,也敢如此辱我!”
糜芳看著他怒不可遏的模样,趁热打铁道:“將军,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吗?”
“刘备根本不信任你我,刘封等人又处处针对,再守下去,咱们迟早都是死路一条!”
魏延喘著粗气,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决绝取代。
他盯著糜芳,沉声道:“你说得对。这江陵城,我是守不下去了。”
“那————”糜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反了!”魏延咬牙道,“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投靠曹操,至少能得个痛快!”
糜芳心中一喜,连忙道:“將军肯下决心就好!”
“我已想好了计策,咱们先派人和曹营联繫上,然后找天夜里,你打开北门,我在城內接应,曹军一进城,大事可成!”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商议著具体的细节,从如何发出信號,到如何控制城內要道,都一一敲定。
商量妥当后,糜芳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递给心腹:“立刻从密道出城,將这封信送到曹营,一定要亲手交给曹操!”
心腹接过信,郑重地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营房內,魏延重新倒了一碗酒,与糜芳碰杯:“干了这杯,从此,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干!”
两碗酒一饮而尽,两人眼中都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光芒。
深夜的曹营万籟俱寂,只有巡营士兵的身影。
曹操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主公!主公!”帐帘被猛地掀开,典韦魁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声音带著激动。
曹操看清是他,这才鬆了口气,悄悄將匕首藏回枕下,沉声道:“恶来?深更半夜,何事如此慌张?”
“有个叫糜和的,说是糜家的僕人,自称有天大的要事稟报,还说————还说与江陵城有关!”典韦喘著粗气,语速飞快。
“糜家僕人?”曹操的眼睛瞬间亮了。
莫非是糜芳那边有消息了?
他连忙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好,赤脚踩在地毯上道:“快!快把他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身著粗布短打、面带风尘的年轻人被典韦领了进来,正是糜芳的心腹糜和。
他见到曹操,连忙跪地磕头:“小人糜和,参见曹丞相!”
“起来说话!”曹操一把扶起他,急切地问道,“你家主人是不是有消息了?江陵城那边————”
“回丞相,”糜和定了定神,朗声道,“我家主人糜芳与魏延將军已决意反刘降曹!”
“届时魏延將军將打开北门,迎接丞相大军入城!”
“好!好啊!”曹操闻言,忍不住放声大笑,连日来的焦虑一扫而空,他猛地一拍糜和的肩膀,“你们主人立了大功!本相重重有赏!”
他当即对典韦道:“快!去请奉孝、子昂还有于禁、曹纯他们,就说有紧急军情,速到中军大帐议事!”
“诺!”典韦应声而去。
片刻后,郭嘉、曹昂、于禁、曹纯等谋臣武將陆续赶到,个个衣衫不整,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叫醒,却都神色凝重,不知发生了何事。
“主公深夜召集我等,莫非江陵城有变故?”曹昂率先问道。
曹操笑著扬了扬下巴,示意糜和再说一遍。
糜和將糜芳与魏延的计划又讲了一遍,帐內顿时一片欢腾。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曹纯兴奋地握拳,“这下江陵城唾手可得了!
”
于禁也道:“魏延掌北门防务,糜芳管物资调度,两人联手,简直是天衣无缝!”
郭嘉抚掌笑道:“主公,看来刘公子的计策成了!这二人果然不负所望!”
曹操满面红光,走到案前,亲自提笔研磨,对糜和道:“你且稍等,本相写封信,你带给你家主人和魏延將军。”
他笔走龙蛇,很快写就一封书信,大意是嘉奖二人的明智之举,承诺入城后定当论功行赏,保他们家族富贵,又叮嘱他们按计划行事,曹军定会准时攻城,以火把为號。
写完后,曹操將信仔细封好,递给糜和:“你速回江陵,告诉糜芳和魏延,本相的大军隨后就到,让他们务必小心,切勿走漏风声!”
“小人遵命!”糜和接过信,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又磕了个头,转身跟著典韦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帐內眾人看著曹操,眼中都充满了期待。
曹操走到地图前,指著江陵城的北门,沉声道:“诸位,传我命令!”
“各营將士立刻集结,等江陵城內传来信號,全力进攻北门!于禁將军率五千精兵为先锋,曹纯將军领骑兵隨后,务必一鼓作气拿下江陵!”
“诺!
”
眾人齐声应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