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刘向武与三莲教(求订阅,求月票)
第97章 刘向武与三莲教(求订阅,求月票)郡主不懂权术。
实际上在她前十六年的生涯里,所接触的课程中也並没有哪一门涉及这种知识。
紫袍神官轻声道:“请郡主考虑该如何將这件事的收益最大化。”
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一个问题。
直接给出答案,可不是一名好老师。
郡主想了一会,有些迟疑的说道:“老师之前说过,我之所以与堂兄爭夺严二郎,是为了让朝上官员们知道我能够胜过这位肃亲王世子。”
“也是为了让天帝知道,我非庸才,而是有些能耐手段的。”
“所以——”
“这应该是我需要最注意的一件事情。”
紫袍神官点了点头,朝她鼓励一笑,示意继续说下去。
郡主深吸了口气:“所以我需要他,以我的名义出行,以此昭告天下,从今往后这严二郎便是我的人了。”
紫袍神官微笑:“这方法的確不错,可郡主是否想过,明明前段时间你让严二郎去了乐平一趟,可別人依旧不把二郎当做你的人。
郡主皱起眉头。
还真是这样——
那自己刚才的想法就有紕漏,让严二郎做再多的事情,也无法证明这点。
难不成要自己在郡主府外贴个朱榜公文?
见郡主陷入沉思,紫袍官员再开口道:“不知郡主可否听说过投名状?”
郡主把头一摇。
紫袍官员解释起来:“在大盛之外,这歹徒贼匪结合起来,如何保证彼此忠诚,互不背叛呢?”
“去做一件令自己回不了头的事,將自己的利益与团体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这就是投名状。”
“郡主不妨往这上面想想。”
郡主不傻,一点就通,开口道:“让二郎去做一件损害我那堂兄利益的事?”
紫袍官员把头一点。
郡主举一反三,接著说下去:“可若做得过分了,堂兄央求他父亲出手,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二郎。”
“所以这件事得恰到好处,既能折损堂兄的面子,又能让二郎扬名,还不让他受到伤害。”
紫袍官员笑笑,没有说话,只任凭郡主自言自语。
“这件事我还能立个名目。”郡主轻轻把手一拍,思绪便清楚了许多,“让二郎去做这件事,再把推荐直入翰林的名额交给他。”
“这样也就不会成为老师口中刚才所说的轻佻。”
紫袍官员给出肯定的答覆:“正是如此,不过郡主该选何事?”
郡主没说话,细细思考起来,好一会后,才揣摩著说道:“若想保住严二郎的安全,得做到两点。”
“其一是得无可挑剔,让我那堂兄即便满肚子怒气,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发泄的点。”
“其二,这事最好在我能照顾得到的地方进行。”
“所以————”
她眼里一亮,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让二郎去甘州吧。”
“我听闻去年有位刚从翰林出来,亲近肃亲王的神官,在甘州府泉县做了县令。”
“便让二郎去查那个神官。”
大盛对官员很纵容,只要明面上没出什么,譬如邪教徒起义、或短时间內大批量人口消失之类的事情。
那么这些神官们做什么,大盛都不会管。
贪污腐败,严苛滥政,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尤其是这种刚从翰林出来,学了新知识,自以为可施展抱负的人,底子一定不会干净。
想要查出一些什么东西来,可不要太简单。
紫袍神官细细思索了一番,细节上或许有些小问题,但整个大方向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並未指手画脚,就和之前一样,这是郡主的事,他所做的也只是制止郡主不要去犯一些很明显、很荒唐的错误,至於其他的事情——
当然是郡主自作决定。
就算结果不好也无妨,人嘛,总是要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成长。
淮水这边。
正宴结束,七位生灵各自离开,严承拿著两份水元精气,坐船返回寿州。
这一次旅程收穫颇丰,唯一的遗憾是体內的本源之器还没有完全锻造出来。
神铁孕育胎动。
但还差那么一口气。
刚回到南过巷,严承就注意到有些与眾不同的氛围,向来宾客眾多的刘家,此时大门紧闭,在自己离家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里,竟生出了一种荒芜感。
回到家中。
严承询问:“刘家生出了什么变故?”
严老汉嘆了口气:“你这几天离开,恰好错过了一桩稀奇古怪的事。”
“就在你走后没几天。”
“老刘家的那孩子也不知道怎了,突然就和之前玩的挺好的玩伴吵了一架,甚至大打出手。”
“向武那孩子平时挺老实的,那天跟疯了一样。”
“我还可以跟王衙役打听了,本来是那三家孩子欺负向武,可突然之间,向武就打破关隘,反倒揍了回去。”
“把那三个孩子打的,一个断了腿,两个断了胳膊,还有一个被撅断了好几根手指。”
严承听得眉头直皱。
想想也知道原因,无非是那三家人高高在上,作威作福惯了,故意出言不逊,戳中刘向武逆鳞。
不过——
能打破枷锁,也算因祸得福。
“本来就是孩子间的打闹嘛。”严老汉摇了摇头唏嘘道,“可那三家人联合起来,向衙役施压,还使了些钱財买通吏员。”
“硬是把向武那孩子关进牢狱里。”
严承没说话。
严老汉挠了挠脸:“我寻思等你回来,问问你,看能不能帮向武说几句好话,至少別让那么个孩子住在牢里呀。”
“结果,就出意外了。”
“向武逃了。”
严承眉头一挑,有些不可思议:“逃?”
“什么意思?在衙役抓他之前逃走,还是说被关进牢狱里之后,再越狱而出?”
“是越狱。”严老汉低头,说起这话来有些神神秘秘,“別人都不知道这事,也就是我仗著你的面,向衙役打听,他们才肯告诉我。”
严承眉头拧起。
越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州来那次,都让空空老母的化身亲自出马。
虽说寿州只是个县,没什么厉害人物,可牢狱里也有狱神神像坐镇。
区区一个破一关的,连普通衙役都对付不了,又怎么能够逃得出狱神监控?
这事有蹊蹺。
“刘向武最近与什么人有交往?”严承隨口问道。
严老汉对这事知道的详细,显然在这事发生的时候,他几乎寸步不离。
一来是因为自从严承拜入道馆后,这两家就走的颇近。
虽说严承与刘向武的关係並不怎么样。
可两家的大人之间的关係很好。
“这个问题衙役也问过嘞。”严老汉开口说道,“倒也没什么可疑人士,无非就是些道馆学徒、商会掌柜。”
“连个陌生的閒散人员都没。”
商会?
这两个字几乎瞬间让严承警醒起来。
“什么商会?”他开口问道,“是叫合盛的吗?”
严老汉连连点头:“对对,没错,就是叫这个名字。”
“二郎,你怎么知道的。”
严承没有回答,只是有些困扰的摇了摇头。
在郡主遇刺、州来被劫狱之后,合盛商会自然迎来一波清查。
虽有证据能够证明州来的这家的確与三莲教有所瓜葛。
但没法证明合盛商会就是三莲教的附属。
这行走各地的游商,自然与朝中某些大臣有利益上的关联,有这些神官作保,最后的结果也就是罚了些银钱,不痛不痒的。
不过在严承心里,这个商会即便没有被彻底肃查,也已经被牢牢打上三莲教的印记。
没想到这个邪教竟然还有胆子在淮水府活跃。
不过——
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个邪教会盯上刘向武。
是因为自己?
显然不太可能,刘向武跟自己的关係还没有好到能让自己去考虑他的程度。
说句实话,刘向武真要遇险了,要是周围没什么危险,隨手救了也就救了。可要是真得冒著一定程度的风险,严承绝对撒手不管。
除非遇险的人里还有刘老汉。
那是因为刘向武?
也不太可能。
这个人虽然在普通人里算比较出眾的了,可心性差了一些,修行一年,才在外力的施压下破了一关。肉眼可见的前途堪忧。
这种人招揽过去,也成不了大事。
严承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只在心里打起警惕,以防三莲教的人又在自己身边冒出。
刚才所想的那些事也没说出去,包括合盛商会与三莲教或许有所瓜葛的猜想。
这趟浑水他不想参与。
严老汉看出来了,也没有继续追问,聪明的把话题一转,乐呵呵的笑著说道:“说起来昨天有二郎你的一封信。”
“是个小娘子寄来的。”
“你是在外面认识姑娘了吗?她人怎么样?家世如何?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无论哪种父母,只要涉及到男女之事,总免不了要一番催婚。
尤其严承这种——
在严老汉眼里,自己这个二儿子已经做出了一番丰功伟绩,那么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该是成家。
“小娘子,哪一个,是邓姓的么?”严承没理会后面那一段话,开口问道。
严老汉摇了摇头:“是姓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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