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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邱莹莹重生,绑定学习系统 > 第147章 宋焰许沁的烟火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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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宋焰许沁的烟火新年

    春节来得仓促又拥挤,像极了许沁此刻被困在宋焰舅舅家老房子里的心情。
    之前宋焰和许沁一直在孟家给许沁买的大平层里,自从上次许沁破坏孟宴臣和邱莹莹感情之后,孟家给她的生活费补贴停了,孟宴臣还有付闻樱再也没有理过她。只有孟怀瑾偶尔还会问候她,给她一丁点钱花,许沁只能更多的靠自己的工资过活,但是她很开心,她和宋焰在一起,太幸福了。
    这是她第一次跟著宋焰回他所谓的“根”,一间挤在老城区巷子里的两居室,墙皮泛黄,家具老旧,一到过年就被各路亲戚填得满满当当。
    空气里永远飘著油烟味、菸草味、麻將牌碰撞的脆响,还有小孩追跑打闹的尖叫,混在一起,成了许沁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热闹。
    出发前,宋焰说得轻鬆:“就回去待几天,我舅我舅妈都疼我,你放心,没人会为难你。”
    可真正踏进门的那一刻,许沁不知道,自己彻底掉进了一个完全陌生、且身不由己的泥潭。
    刚换完鞋,舅妈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沾著麵粉,眼神上下扫了许沁一圈,笑得热情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哎哟,沁沁可算来了!快,把包放下,別站著了,过来搭把手,今天人多,年夜饭得准备一大桌!”
    不等许沁反应,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已经被塞到了她手里。
    宋焰在旁边看著,非但没拦著,反而伸手拍了拍她的腰,语气油腻又理所当然:“去吧宝贝,我舅妈年纪大了,你年轻,多干点活应该的。等忙完了,哥好好疼你。”
    那语气,像是在吩咐家里的佣人,又带著一种混混式的轻佻,听得许沁心里一阵发紧。
    她从小在孟家长大,过年从不需要进厨房,更不用围著灶台转。家里有阿姨打理一切,她只需要安安静静坐著,穿乾净的衣服,吃精致的饭菜,享受被照顾的安稳。
    可现在,她手里攥著粗糙的围裙,看著狭小昏暗的厨房,看著堆在地上的青菜、排骨、鱼和一堆待洗的碗筷,一股陌生的委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但她没好意思拒绝。
    她不想让宋焰没面子,也不想刚进门就被亲戚贴上“娇生惯养、不懂事”的標籤。於是她咬了咬牙,默默系上围裙,走进了那个连转身都困难的厨房。
    而宋焰,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多说,径直往客厅最中间的沙发一躺,双腿一翘,拿起舅舅递来的烟,点燃,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著烟圈,立刻被表哥表弟围了起来,打牌、吹牛、聊小时候的糗事,笑得肆无忌惮。
    从这天开始,许沁的春节,就变成了无休止的干活。
    早上天不亮,舅妈就会敲门,喊她起来做早饭。一大家子十几口人的早饭,煮粥、煎蛋、蒸馒头、拌凉菜,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水是冰凉的,水龙头老旧,一开就溅得到处都是,她的手很快冻得通红,指尖发麻,连菜刀都握不稳。
    而宋焰,永远在睡觉。
    喊他起床帮忙,他只会含糊地哼一声,翻个身继续睡,直到早饭全部端上桌,他才慢悠悠地出来,拿起筷子就吃,吃完一抹嘴,又回到沙发上当他的大爷。
    “男人过年就是休息的,哪能让我们干家务活?”舅妈一边嗑瓜子一边理所当然地说,“沁沁你多担待,宋焰从小被我们宠惯了,在家从不干活。”
    许沁没说话,只是默默收拾桌上的碗筷,端进厨房清洗。
    水流哗哗作响,掩盖了她心里一点点沉下去的失望。
    白天的活更多。大扫除、擦窗户、拖地板、整理杂物、洗一大堆堆积的衣服,老房子没有洗衣机,大件衣物只能手洗,她蹲在阳台,搓得手掌发红起泡,腰酸痛得直不起来。
    客厅里,宋焰和亲戚们打牌打得热火朝天,贏了就哈哈大笑,输了就骂两句脏话,偶尔朝厨房喊一声:“沁沁,给我倒杯水!”“沁沁,拿点橘子过来!”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使唤佣人。
    有亲戚看不过去,笑著打趣:“宋焰,你媳妇这么能干,你也不帮忙搭把手?”
    宋焰叼著烟,伸手朝许沁的方向指了指,一脸得意又油腻:“我媳妇疼我,捨不得我干活。再说了,女人勤快,家里才旺,对吧沁沁?”
    他说得坦荡,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许沁站在门口,手里还攥著湿淋淋的抹布,看著他被眾人围著吹捧的样子,看著他理所当然享受著她的劳动,心里那点委屈,终於像被吹胀的气球,快要撑破了。
    她不是不愿意干活。
    她愿意为宋焰付出,愿意为了他融入他的家庭,可她不愿意的是,自己像个免费保姆一样忙前忙后,而她的男朋友,却像个甩手掌柜一样,全程袖手旁观,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她更不愿意的是,宋焰从来没有站出来护著她一次。
    除夕当天,忙乱达到了顶峰。
    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八点,许沁没有一刻停歇。择菜、洗菜、切菜、剁肉馅、包饺子、烧菜、摆盘,十几个人的年夜饭,她和舅妈两个人撑著,舅妈还时不时出去聊天、打麻將,真正留在厨房干活的,几乎只有她一个人。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油烟呛得她咳嗽,头髮上沾了灰尘和油烟,衣服上沾了污渍,原本乾净清爽的人,变得灰头土脸。
    而客厅里,宋焰正陪著舅舅喝酒,一杯接一杯,脸喝得通红,说话都大著舌头,一会儿拍著胸脯说自己混得好,一会儿又炫耀自己找了个漂亮又听话的女朋友,引得一屋子亲戚哄堂大笑。
    菜一道道端上桌,人一个个坐下,筷子纷纷动起来,汤汁溅在桌布上,骨头扔了一地,没有人记得,厨房里还有一个人,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
    等到所有菜都上齐,许沁终於能走出厨房时,桌子上已经一片狼藉。热菜变凉,好菜被抢空,只剩下一堆残羹剩饭。
    她默默拿起碗筷,想找个角落坐下,刚夹了一筷子菜,舅妈又开口了:“沁沁,你先別吃了,把桌子擦一下,地上太脏了,等下客人来了不好看。”
    许沁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所有的委屈、疲惫、心酸,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忍耐。
    她看著满屋子热闹谈笑的人,看著喝得醉醺醺、只顾著自己开心的宋焰,看著自己冻得发红的手、酸痛的腰、沾满油烟的衣服,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她放下筷子,声音轻轻的,却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我从早上忙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好好吃,你们就不能等我吃完再收拾吗?”
    客厅里的笑声,一下子停了。
    亲戚们纷纷看过来,眼神里有惊讶,有尷尬,还有几分不以为然。
    舅妈脸色一沉:“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不就是干点活吗?过年谁家不忙?你年轻多干点怎么了?”
    宋焰这才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伸手想去揽她的肩,语气带著酒后的油腻和不耐烦:“怎么了宝贝?跟我舅妈置什么气?不就收拾个桌子吗?快点弄完,別让大家看笑话。”
    “看笑话?”许沁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在你们眼里,我就是来干活的对不对?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们家的保姆!我累了一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你关心过我一句吗?你全程就在那里抽菸打牌喝酒,你有看过我一眼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宋焰的脸色瞬间掛不住了。
    在亲戚面前被女朋友这么指责,他觉得丟尽了面子,酒劲一上来,语气也硬了:“许沁你闹什么?不就是干点家务吗?谁家女人不干活?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告诉你,在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规矩!”
    “你的规矩,就是让我当牛做马,你当大爷是吗?”许沁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宋焰,我真的受够了,我不想再这样了。”
    她转身就往狭小的臥室走,那是她和宋焰临时住的房间,就在客厅旁边,一墙之隔,连隔音都没有。
    宋焰见状,又怕她真的生气,又想在亲戚面前维持面子,於是跟著追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门一关,外面的喧闹被暂时隔开,可房间里的气氛,却紧绷到了极点。
    许沁背对著他,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宋焰酒劲还没退,看著她哭,心里既烦躁,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心疼,但他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反而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动作带著几分强硬和混混式的胡闹:“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对行不行?別在我舅家闹得太难看,让人笑话。”
    许沁用力挣开他:“你现在知道怕人笑话了?刚才你当甩手掌柜的时候,怎么不怕我委屈?”
    “我那不是陪亲戚吗?过年不都这样?”宋焰又凑上来,想哄她,语气依旧油腻,“乖一点,等回去我给你买礼物,好不好?別生气了,再生气,我就不让你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她,想把她抱进怀里哄好,动作幅度大了些,加上喝了酒,脚步不稳,两人撞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沁被他撞得疼,又气又委屈,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带著哭腔推他:“你放开我!宋焰你別碰我!”
    “我不放,你是我女朋友,我不碰你碰谁?”宋焰借著酒劲,半哄半闹地缠著她,他想把她逗笑,想把这场矛盾糊弄过去,於是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耍赖,“再哭,我就亲到你不哭为止……”
    他的动作带著几分蛮横的亲昵,许沁又羞又气,拼命躲闪、推搡,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哽咽和小声的抗拒。
    房间的门,只是轻轻关上,並没有锁。
    而这老房子的墙壁,不隔音。
    客厅里的亲戚们,本来还在小声议论刚才的爭吵,突然听见臥室里传来一阵推搡的动静、压抑的哭声、还有宋焰含糊不清的哄劝和许沁带著哭腔的抗拒,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瞬间,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打牌的人停了手,嗑瓜子的人停了嘴,聊天的人闭了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尷尬到了极点,眼神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舅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咳嗽一声掩盖尷尬,却又不敢出声。
    舅舅端著酒杯,手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表哥表弟们低著头,假装看手机,耳朵却竖得老高。
    臥室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许沁的委屈没处发泄,依旧在小声哭,宋焰则是半哄半闹地缠著她,想让她消气,动作大了些,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压低的声音带著几分痞气:“好了別哭了……再哭別人该听见了……听话……”
    许沁又气又急,压低声音吼他:“你小声点!外面都是人!”
    “听见就听见,我哄我女朋友怎么了?”宋焰还死要面子,语气带著几分不管不顾的胡闹。
    可这句话,刚好穿透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客厅。
    那一刻,亲戚们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有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有人尷尬得脚趾抠地,有人假装起身去倒水,脚步匆匆地躲开。
    整个屋子,只剩下臥室里若有若无的哭闹、推搡、哄劝,和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形成了无比荒唐又鸡飞狗跳的对比。
    不知过了多久,臥室里的动静终於慢慢平息下来。
    许沁哭累了,也闹累了,靠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宋焰也终於消停了,坐在她旁边,酒劲醒了大半,看著她通红的眼睛,心里终於有了几分真正的愧疚。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这一次,语气不再油腻,也不再大爷,而是难得的认真:“对不起,沁沁,是我错了。”
    许沁没看他,也没说话。
    她心里清楚,这一句对不起,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春节,没有温柔,没有体贴,没有她想像中的团圆温暖,只有挤在老房子里的无休止干活、宋焰理所当然的摆大爷、满屋子亲戚的看热闹、一肚子说不出的委屈,还有最后这场荒唐到被所有人听见的胡闹。
    门外,亲戚们依旧安静地坐著,谁都没有先开口,空气里的尷尬,几乎要凝固成实体。
    门內,许沁和宋焰相对无言,只剩下满屋子的烟火狼藉,和两人之间再也藏不住的隔阂。
    窗外,烟花腾空,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噼里啪啦的声响,掩盖了屋子里所有的委屈、尷尬与鸡飞狗跳。
    许沁望著窗外绚烂的烟花,心里却感到了一点幸福。
    这个挤在舅舅家的春节,热闹是別人的,她只有干不完的活,受不完的委屈,和一场闹得人尽皆知的荒唐。
    烟火落尽,狼藉依旧。
    我可以帮你再扩写细节、增加吵架对话、强化宋焰油腻人设、或者写后续亲戚议论的尷尬情节,让篇幅更足、衝突更真实,你要继续调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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