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韩信坐轮椅打仗我哭了
朱元璋的手鬆开了。他想了三秒。
“朕要咸阳的铁矿。”
“还有呢?”
“朕要嬴政造船工匠的全部技术。”
“还有呢?”
朱元璋咽了一口唾沫。
“朕要……嬴政从吕宋带回来的所有东西。”
刘伯温笑了。
“那就出兵吧。”
朱元璋站起来,把棋盘一扫。
黑子白子滚了一地。
“传令徐达!常遇春!”
“全军南下!”
“目標——咸阳!”
朱元璋的声音在堡垒里迴荡。
……
天幕之外,朱棣长出了一口气。
父皇没有掉队。
但苏尘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怎么了?”朱棣问。
苏尘的目光在天幕上快速扫过五方势力的位置。
嬴政出海了。
刘邦在准备偷家嬴政。
朱元璋也在准备兵临咸阳。
李世民拿到了航线图,大概率也要出海。
赵匡胤封港种番薯。
“陛下——”
苏尘的声音沉了下去。
“有没有发现,大陆上,快要空了。”
朱棣一愣。
苏尘指著天幕。
“嬴政走了,李世民要走,朱元璋和刘邦的精锐全都压向咸阳方向,赵匡胤的禁军全在泉州。”
“五方势力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了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
“中间——”
他的手指点在了大陆的中央。
“是空的。”
朱棣猛地吸了一口气。
天幕放出了三十万匈奴,被嬴政和各方联手打残了。
但打残,不是打死。
那些溃散到草原深处的匈奴残部,现在在哪里?
苏尘的手指,停在了大陆正北方那片標註著“草原”的区域上。
那里,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势力驻防。
后世弹幕里,已经有人看出了端倪。
【等等……匈奴残部呢??】
【臥槽臥槽臥槽,中间空了啊!五家的兵全跑两边去了!】
【草原上没人了!谁都没管草原!】
【第十年……第十年不是要加天灾和敌对势力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尘收回手指。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天幕上,推演的时间轴正在向第十年逼近。
大明北境堡垒。
朱元璋的命令下得极快。
徐达接令后连夜拔营,常遇春率一万铁骑为先锋,十二万大明军队分三路,沿著大秦援建的驛道疾行南下。
目標咸阳。
朱元璋坐在堡垒中军帐內,面前铺著一张大秦西北的地形图,这张图,还是嬴政“盟友”时期派人送来的。
讽刺。
“伯温,你算算,咱的兵到咸阳城下,要几天?”
刘伯温手里捏著一支细笔,在图上画了几道线。
“急行军,十二日。若常遇春轻骑先行,八日可达。”
“嬴政的船回得来吗?”
“最快三个月。海上不比陆地,逆风一吹,四个月都悬。”
朱元璋站起来,双手撑在案上。
“那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是打。”刘伯温纠正。
“对,不是打。”朱元璋齜牙笑了一下,“是谈。”
十二万大军兵临城下,刀架在李斯脖子上谈。
这买卖,亏不了。
……
几乎在同一时刻。
大汉,长安。
韩信面前,是张良亲手绘製的行军路线。
“我带三万人,走子午道,穿秦岭,直插咸阳南门。”
韩信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险峻的线路。
“子午道?”张良皱了一下眉。
“嬴政不会想到有人走这条路。秦岭那条道窄得只能过一辆马车,正常人不会拿三万兵去挤那个鬼地方。”
“所以你要走。”
“所以我必须走。”
韩信把那封盖著李斯私印的信拍在桌上。
“这封信,到底怎么来的?”
张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说了四个字。
“信以为真。”
韩信盯著张良看了三息。
不问了。
有些事,知道太多没好处。
“出发。”韩信转动轮椅,“三日后,子午道口集合。”
张良站起来,送韩信到门口。
“將军。”
“嗯?”
“咸阳城下,如果遇到明军——”
韩信停住了。
“你说什么?”
“朱元璋的暗线报告,三天前大明北境全军拔营南下。”
韩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意外之色。
“朱元璋也要打咸阳?”
“不是也要。”张良的声音很平,“他比我们快。”
帐內沉默了很长时间。
韩信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几下。
“快多少?”
“按脚程算,他的前锋比我们早到四天。”
“四天。”
韩信闭上眼。
四天,够常遇春把咸阳城围三圈了。
“如果朱元璋先到——”韩信自言自语,“他会不会直接打?”
“不会。”张良摇头,“他没那个胆子。咸阳城里十五万守军,李斯不是吃素的。朱元璋会围而不打,逼李斯谈条件。”
“那我们到了之后呢?”
“两条饿狼盯上同一块肉。”张良说。
韩信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但笑得很冷。
“那就看谁的牙更利。”
【明汉撞车了撞车了!两家一起去偷嬴政老家!】
【张良:偷航线图,卖给李世民,引秦唐海上互殴,自己去偷咸阳。刘伯温:偷嬴政出海情报,趁火打劫去偷咸阳。——你们俩商量好的??】
【这俩谋士脑迴路一模一样,恐怖】
【韩信坐轮椅打仗我哭了】
【等等,有没有人注意到,草原上一个兵都没有了??】
【匈奴残部:谢谢各位,地盘我收了】
【我算了一下,之前被打散的匈奴少说还有五六万骑能战的,五六万骑兵,在一个没人防守的大平原上……】
【完了完了完了】
天幕上,推演时间跳到了第九年夏。
大秦,咸阳。
丞相李斯最近睡不好觉。
嬴政带走了蒙恬和八千精锐出海,临走前把咸阳和整个后方交给了他。
“斯,朕走后,大秦便是你的。朕信你。”
嬴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李斯跪地叩首,涕泪横流,誓言以死报效。
但——
信归信,事归事。
咸阳城十五万守军,听著不少。
可这十五万里头,精锐不到四万。
剩下十一万,老的老,新的新,一半是去年才征上来的农夫,连阵都站不齐。
王翦不在咸阳。
老將军在西边,带著五万人盯著大唐的边境。
北边的匈奴防线,驻了三万。
东南方向的函谷关,两万。
能用的兵力,分得七零八落。
李斯坐在丞相府,面前摆著各地送来的急报。
第一封:大明北境全军异动,十二万兵马拔营南下,方向不明。
第二封:大汉长安城近日粮草调动频繁,城门口的车辙印比上个月多了三倍。
第三封:大唐沿海港口有大批木料运入,疑似造船。
李斯把三封急报排在桌上,盯了半天。
明军南下,目標不明。
汉军异动,方向不明。
唐军造船,意图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