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噩梦
穿越美恐耶穌是我兄弟 作者:佚名第97章 噩梦
圣诞节过去,生活恢復了平静。
不,也不能说完全平静。学校的事情伊森忙活了一阵在毕竟他总逃学,伊森已经不常去了,处理的结果就是,沃森老师很贴心地帮他办好了手续,只需要偶尔参加一下考试就行。反正再过一年,他就可以直接去教廷安排的大学,专业任选甚至学校也有好几个选择。
“神学?歷史?还是什么別的?”罗伯特有一次问他。
伊森想了想。
“可能都学点吧,反正以后用得上。”伊森甚至內心想,要是有什么魔法学校去学习就更好了。
罗伯特没再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伊森白天在家看看书,有时候去靶场练练枪,偶尔去教堂找安德烈神父聊聊天。晚上和家人一起吃饭,听莉莉讲学校里的趣事,和玛莎一起研究那本中国菜谱,和罗伯特討论一下最近的新闻。
平静得像任何普通家庭一样。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伊森睡得很早。
不知道为什么,躺下之后,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暖气嗡嗡地响著,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就是睡不著。
其实也不是睡不著,是不敢睡。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不是普通的窥视,是那种带著恶意的、冰凉的注视。它从某个看不见的角落渗过来,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寒。
伊森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圣灵同在的暖意在体內缓缓流动,没有预警,没有示警。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真实得可怕。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很慢,像是有人踮著脚尖走路。但那声音確实存在,从走廊尽头传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伊森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他没有动。
他的手缓缓移向枕头下面。那里藏著那把圣银手枪,他睡前习惯放在那里。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枪柄。
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握住。
另一只手摸向床头柜。荆棘王冠安静地躺在那里,在黑暗中微微发热。
伸手拿过荆棘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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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假装熟睡,把两样东西都握在手里,手藏在被子下面。
脚步声停了。
停在门口。
伊森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就在门外。隔著门板,那股恶意更浓了,浓得像要渗进来。
然后是一阵剐蹭声。
好像什么东西划过木头的声音。
很轻,很慢,一下,一下。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伊森没有睁眼。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走了进来,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床。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几度,冷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个东西停在他床边。
他能感觉到它正俯下身,盯著他。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冰凉的,湿漉漉的,带著腐烂的气息。那只手探向他——
伊森猛地睁开眼!
一张脸就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那是一张被剥了皮的脸。红色的肌肉裸露在外,眼珠突出,嘴唇消失,露出满口参差的牙齿。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白,只有两个黑洞,正盯著他。
伊森没有任何犹豫。
手从被子里抽出,枪口已经抵在那张脸上——
“砰!”
枪声炸开。
伊森猛地坐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
安静。
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声。
没有那张脸。没有那只手。没有那个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著枪,荆棘王冠还在床头柜上。汗湿透了睡衣,贴在身上,冰凉一片。
梦?
是梦吗?
伊森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枪。他揉了揉太阳穴,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房间里只有暖气嗡嗡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凌晨三点十七分。
“做梦而已。”他低声对自己说。
但那种真实感,太强了。
他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拉开——
他僵住了。
门上,有几道清晰的划痕。
深深的,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出来的。
从门板中间一路划下来,五道平行的沟壑,木屑还翻卷著,像是刚留下不久。
伊森盯著那些划痕,一动没动。
不是梦。
那个东西真的来过。
它站在门外,用指甲划过门板。
它推开门,走进来。
它站在他床边,俯下身,伸出手——
然后他开枪了。
然后他醒了。
但门上的抓痕,是真的。
伊森慢慢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划痕。指尖触到木屑的粗糙感,冰凉,真实。
他转过身,看向房间里。
黑暗的角落,敞开的衣柜,床底下——
什么都没有。
伊森深吸一口气,把荆棘王冠戴在头上,握著枪,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玛莎和罗伯特的房门关著,莉莉的房门也关著。他轻轻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客厅空荡荡的,只有圣诞树的彩灯还在闪烁。
没回到自己房间,而是坐在客厅全力感受房子里的恶意,但是一直没有。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握著枪,一直感受著。
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玛莎第一个发现不对。
“伊森?你刚起来了吗?”
伊森坐在沙发上,眼圈发黑,手里还握著枪。
玛莎愣住了。
玛莎上楼去看莉莉起来没有。
然后她看见了门上的抓痕。
“这……这是什么?!”
罗伯特听见声音也过来了。他看著那些深深的划痕,脸色变得很难看。
伊森声音很平静,“昨晚有东西进来了,衝著我来的。”
玛莎捂住嘴。
罗伯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处理掉了吗?”
“不知道,我开枪了,然后醒了。但那些抓痕……”
他没说完。
莉莉揉著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
“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伊森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玛莎和罗伯特。
“没事,昨晚门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你们今天出门小心点,戴著那个手炼,別摘。”
莉莉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条粉色的链子,点点头。
玛莎走过来,紧紧抱住他。
“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越过玛莎的肩膀,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那股恶意的来源,他还没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伊森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把荆棘王冠放在枕头边,圣银手枪压在枕头下,木牌贴身放著。门修好了,加了一把新锁,还在门框上贴了一张从教堂拿来的祝福符咒。
但那个东西再也没出现过。
就好像……它从来没来过一样。
只有门板上那几道深深的抓痕,还提醒著伊森,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它还在等。”
伊森坐在教堂的会客室里,对安德烈神父说,“等我放鬆警惕,等我再次睡著。”
安德烈神父皱著眉头,翻看著一本厚重的古籍。索菲亚修女坐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神情凝重。
神父揉了揉眼睛。“我查了教廷的档案,从驱魔记录到灵异事件,甚至翻了一些禁书区的资料。没有和你描述的情况完全吻合的。”
索菲亚修女轻声说,“不完全是实体,能入侵梦境,能留下物理痕跡……这种存在很少见。”
伊森点点头,站起身。
“谢谢你们。我再问问別的渠道。”
他走出教堂,掏出手机,拨通了沃森的电话。
观察者组织的资料库,比教廷的档案更庞杂,他们不局限於宗教范畴,收录了各种民间传说、都市怪谈、未被证实的灵异记录。
电话响了三声,沃森接起来。
“伊森?什么事?”
伊森简单说了那天晚上的情况。门上的抓痕,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那张被剥了皮的脸。
沃森沉默了几秒。
“听起来像是衝著你来的,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那种东西?”
“我得罪的多了,但能追到我家里来的,不多。”
“我查一下。”
电话掛断。
伊森站在教堂门口,看著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阳光很好,孩子们在路边玩耍,一切都很正常。
但那股恶意的阴影,始终悬在心头。
第二天下午,沃森的电话打了回来。
她的声音有些古怪,“找到了一个可能相关的,不是正式记录,是一个民间传说。流传范围不广,但有些年头了。”
“说。”
“榆树街,听说过吗?”
伊森的眉头皱起来。
“榆树街?哪里的?”
“具体地点已经不可考了,传说里只说是一个小镇的街道。”
沃森顿了顿,“传说里有个叫弗莱迪·古格的男人。他生前经常骚扰那条街上的孩子,后来被愤怒的家长们抓住,放火烧死了。”
伊森没有说话。
“但他死后,”沃森继续说,“变成了某种……梦中恶魔。专门潜入青少年的梦境,在梦里杀死他们。如果在梦里被杀,现实中的身体也会死亡。”
梦中恶魔。
伊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有细节吗?长相?能力?”
“传说是这么描述的:烧焦的脸,戴著一顶褐色的礼帽,穿著一件红绿条纹的毛衣。手上戴著金属爪套,手指上都装著锋利的刀片。”沃森的声音低沉下来,“他喜欢在梦里折磨猎物,慢慢玩,直到对方崩溃。据说,被他盯上的人,很难逃脱因为人总是要睡觉的。”
伊森沉默了很久。
那张被剥了皮的脸,那双突出的眼珠,那只探向他的手。
不是剥了皮。
是烧焦的。
那些细节,在噩梦里被扭曲了,但核心对得上。
“我需要去一趟榆树街。”
沃森沉默了几秒。
“你確定?那只是个传说,地点都不可考——”
“它能找到我。”伊森打断她,“我也就能找到它。”
电话那头,沃森轻轻嘆了口气。
“我帮你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关於具体位置的线索。你自己……小心。”
电话掛断。
伊森收起手机,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际线。
梦中恶魔。
弗莱迪·古格。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
既然你敢进我的家门,敢站在我床边,敢把手伸向我——
那就別怪我去找你。
谁是谁的恶梦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