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床上等我
说罢,安瑜转过身来,把后背留给李阳。顺便伸手把肩头的湿发撩到了前面。
李阳无奈地摇摇头,插上吹风机。
“嗡——”
暖风呼啸而出。
他的手指穿过安瑜的髮丝,动作熟练且轻柔。
洗髮水是清新的柑橘味,混杂著沐浴露的奶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名为曖昧的气息。
安瑜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正在被顺毛的波斯猫,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
“刚才在工作室,我是不是很凶?”
她突然开口,声音夹杂在风声里,有些飘忽。
李阳关小了风档,耐心地吹著髮根。
“还行吧,也就是把王海嚇得差点当场跪下喊女王饶命。”
“不过挺管用的,对付那种老油条,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安瑜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结果发梢甩了李阳一脸水。
“那是。”
“本宫虽然平时平易近人,但关键时刻也是能镇住场子的。”
“毕竟以前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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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她突然顿住了,似乎意识到差点说漏嘴,赶紧生硬地转了个弯。
“毕竟以前在家里...我看电视剧看得多,学过几招。”
头髮吹得七七八八了。
李阳关掉吹风机,刚想把睡衣递给她,却被安瑜一把抓住了手腕。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排风扇轻微的转动声。
安瑜转过身,並没有去接睡衣。
而是缓缓站了起来。
隨著她的动作,那条原本就不怎么牢靠的浴巾微微下滑,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向前半步,赤脚踩在防滑垫上,几乎是贴著李阳的胸口。
仰起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带著一丝平日里少见的嫵媚。
“刚才在车上,你说我的功劳有一半。”
“那另外一半...”
她的手顺著李阳的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微凉,贴著他滚烫的腰侧轻轻游走。
“是不是该好好犒劳一下功臣?”
李阳呼吸一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是在玩火。
“你想怎么犒劳?”
声音已经有些暗哑。
安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刚才我看你在办公室,眼神一直往我腿上瞟。”
“其实...”
“我在包里还藏了一双新的。”
“本来是想如果那个王海还不识相,我就再换个更有压迫感的造型。”
“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不过,本著不浪费的原则...”
她並没有把话说完,而是轻轻咬了一下李阳的耳垂,然后像条泥鰍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出去,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睡衣。
“我去换衣服。”
“你在床上等我。”
“五分钟。”
看著那个迅速溜出去的背影,李阳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流都在加速。
这哪里是什么乖巧的小白兔。
分明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臥室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档。
李阳靠在床头,听著浴室里逐渐停歇的水声,手里那本杂誌半天都没翻过一页。
明明只是五分钟,这会儿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喉咙有点干,他又拿起旁边早就空了的水杯抿了一口。
“咔噠。”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视线死死锁住门口。
只见一只小巧的脚丫先探了出来。
轻轻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视觉衝击力极强。
紧接著,安瑜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李阳听到了自己心跳漏拍的声音。
原本那套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纯棉睡衣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塞进包里的黑色真丝吊带裙。
布料极少,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裹著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
透肉的质感,將那双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安瑜並没有直接走过来。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歪著头看著有些呆滯的李阳。
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全是狡黠的笑意:
“怎么?”
“李大作家看傻了?”
她抬起脚,足尖在空气中轻轻勾画了一下,动作慵懒又撩人。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李阳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鱼姐。”
嗓音哑得厉害,带著显而易见的危险信號。
“你这是在玩火啊。”
安瑜轻笑一声,不仅没怕,反而踩著猫步慢慢走了过来。
高跟鞋早就脱了,但她踮著脚尖走路的样子,比穿什么鞋都好看。
她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垫上,身体前倾。
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瞬间將李阳包围。
纤细的手指搭在李阳的肩膀上,指尖顺著锁骨慢慢向下滑动。
“玩火又怎么样?”
“反正这里有最好的消防员,不是吗?”
她在李阳耳边吹了口气,声音又甜又嫩,像是能掐出水来。
“这可是为了庆祝咱们第一笔生意谈成的...特別福利。”
“要是李老板不满意,我可以申请退货...”
话还没说完,李阳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天旋地转。
安瑜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压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李阳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像是烧起了一把火。
“退货是不可能退货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既然安总监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得拿点真本事出来才行。”
安瑜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原本囂张的气焰瞬间弱了几分。
脸上泛起两坨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那...那你轻点。”
“这丝袜挺贵的...”
李阳低笑一声,俯身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剩下的所有抗议和调侃,都被淹没在这个绵长而热烈的吻里。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了,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这一夜,註定漫长且旖旎。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剑一样刺破了昏暗。
闹钟很是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被子里鼓起的一个大包动了动,隨后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了一阵。
“啪。”
闹钟被无情地拍翻在地,终於闭上了嘴。
“吵死了...”
安瑜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头髮乱得像个鸟窝,眼睛都睁不开。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那个热源蹭去。
结果扑了个空。
“阿阳?”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醒了?”
李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