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咱俩谁跟谁呀
易中海三人逮住阎埠贵就是疯狂的猛捶。其实三人都清楚,被棉被捂著压根儿就没对阎埠贵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充其量也就是侮辱性极强,其实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没看阎埠贵连惨叫都没有嘛,要是很痛他早就哇哇大叫。
还得是易中海,不管多愤怒都保持著一丝理智。
要是他不管不顾直接抡起拳头就打,那么后果就有点严重了。
徒弟和他老娘也一定会跟著上的,指不定把阎埠贵打成啥样呢。
现在捂著棉被怎么捶都可以,出一出胸口的恶气罢了。
也许是打的有点累了,易中海三人都有些气喘了。
“行了,別打了。”易中海带著贾家母子俩退后,隨即又对著棉被底下的阎埠道:
“老阎,差不多就行了,你这属於是私闯民宅,去公安告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言尽於此,怎么选择看你。”
阎埠贵闻言一把掀开棉被,额头都是汗水,他愤怒的大声吼道:
“那你说怎么处理,还跑去我学校告状去了,那我是不是也要去轧钢厂告你贾东旭啊!”
“到时候咱们都不用工作了,来比一比谁家的底子强,我怕你们贾家不成?”
“易中海你自己说,我和贾家的矛盾哪一次不是他们先惹的祸,我有主动去招惹他们贾家吗?”
“凡事都要讲道理,我也想好好过日子,可看贾张让我安生吗?”
阎埠贵的吼叫声屋里屋外的人都听见了,都在沉思。
易中海也没话说了,这几次贾家和阎家的矛盾他心里清楚的很。
虽说贾家是挑头的,可你阎家同样不是什么好鸟。
说责任大家都有,这时候阎埠贵把锅甩了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易中海也不著急,掏出烟递给阎埠贵。
阎埠贵扭过头去不想接:“別给我来这一套。”
易中海继续坚持递给他:“行了老阎,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解决,抽根烟缓缓。”
话音未落直接把烟塞阎埠贵嘴里了,然后快速的划燃火柴给他点上。
易中海也给自己点上了。
贾东旭见状菸癮也犯了,摸了摸口袋发现啥也没有,有心让师傅给一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怕坏了当下氛围,犹豫了半秒之后对著易中海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易中海见状没说什么,打了一根给他,隨即正要对阎埠贵说话结果衣服被扯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贾张氏也伸手比划了一下问自己要烟,还一个劲儿的眨眼。
易中海还是没说什么,又打了一个烟给贾张氏,然后继续组织语言要对阎埠贵说话,结果衣服又被扯了一下,他再次回头。
只见贾东旭张了张嘴,无声的吐出一个字:“火…”
易中海无奈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隨即猛然睁开双眼暴喝:“滚,滚出去,他妈的!”
母子俩被暴怒的易中海嚇坏了,赶紧走出了里屋。
贾张氏还嘀嘀咕咕的叫唤著:“滚就滚……”
母子俩到了堂屋,贾东旭找了盒火柴就点燃了,母子两人凑在一起美美的引燃了香菸。
躺在炕上的杨瑞华看到之后撇撇嘴没说话。
贾张氏抽了一口烟之后觉得有些疲惫,刚刚捶阎埠贵的时候她可是用出了全力。
於是不管炕上还有杨瑞华在直接拿了一个枕头靠了上去,整个人斜躺著抽菸还挺带感的。
贾东旭没说什么,他也累了,懒得说话。
易中海也不知道和阎埠贵嘀咕了什么,直接把他从里屋带了出来。
阎埠贵见媳妇还躺在贾张氏的炕上嘴角微微抽搐:“媳妇起来吧,出去说。”
杨瑞华闻言点点头,对著炕外头的贾张氏道:“起开。”
贾张氏咂吧了几下嘴让开了身位。
几人出了贾家的屋子,开始正式商量怎么解决矛盾,毕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今天你搞我一下,明天我搞你一下,真的不要过日子了,他们只是平头老百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易中海开口说话了:
“老阎,还有东旭,趁著邻居们都在乾脆把矛盾都说开了,省的以后还要闹。”
“再闹下去你们两家可就真的成院里的笑话了。”
这时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许富贵也站出来替两家说和:
“是啊,老易说的没错,老阎,东旭,都是邻里邻居的,再这么闹下去不像话,非要闹得不可收场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和老易就不管了,直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来处理。”
易中海和许富贵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阎埠贵懂他们的意思,就是自己还想要討说法的话那他们俩就真的不插手了,直接去街道办喊人。
如果街道办插手事情就难办嘍,首先阎埠贵自己作为联络员和邻居闹矛盾这事就站不住脚。
说不定联络员的身份还会被撤掉,这要是真撤掉了那就丟人丟大发了,和隔壁院的联络员一样丟人。
其实事情到这里阎埠贵也觉得够了,再闹下去真的不好收场了,於是来了一句:
“那我的损失怎么办?大几十块呢,还有我在校长那边的名声也不好了,会影响我以后升职的。”
隨即目光看向童洁:
“贾家的,你们在院里怎么整都无所谓,去人家工作的地方整那是真的过了,要不我也去轧钢厂闹?”
“和厂里领导说你家东旭又嫖又赌?”
“你要是不怕那我明儿就去!”
贾东旭气急:“你不也嫖了,咱俩谁跟谁呀!”
阎埠贵闻言笑了:“那又怎样?你师傅也嫖了,老刘老许老何都嫖了。”
“我们那时候可还是民国啊,关键你贾东旭不一样啊!”
“新社会了,去嫖也就算了,关键你还被逮了。”
“你这是生活作风有问题。”
被阎埠贵点名的易中海几人表情都有些尷尬,提什么不好提这个,多尷尬啊…
听了阎埠贵的威胁童洁这会儿也失了分寸,后果的严重性她现在尝到了。
她可以去学校说阎埠贵的閒话,难道阎埠贵就不能去轧钢厂说他丈夫吗?
论劣跡丈夫贾东旭大错没有,可是一些小毛病还是很多的。
关键家里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