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脸都不要了
大概半小时后阎埠贵急匆匆的回来了,他先回来,鱼具让大儿子弄回来。听儿子说表弟遇上事儿,貌似还挺大,所以心急的回来了。
停好车子进屋看见表弟之后阎埠贵心头一颤,鼻子有点酸:
“埠道,你咋回事,才两个月没见你怎么像老了十几岁似的。”
阎埠道看见表哥后也崩溃了,抱著他嚎啕大哭,委屈的像个孩子。
这动静不小,许多邻居都听到了,也过来查看。
阎埠贵都急死了,赶紧安慰他:
“別哭了,是谁没了?”
阎埠道闻言愣了几秒:“哥,你误会了,大家都在,我的,特么我的鱼没了……”
话说完又嚎了起来。
阎埠贵鬆了一口气,不是奔丧的就好。
两口子好说歹说的安慰这才让阎埠道缓过劲儿来。
阎埠道也说明了原因,他在乡下养了两池子的鱼全他妈被人给毒死了。
掏空家底欠了300多块的外债,这不来找表哥了求援来了。
两口子听了非常的愤怒,把那个下毒的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下毒的人根本找不到,没有监控也没人看见的上哪儿找人,自认倒霉吧。
阎家屋外面看热闹的都听见了,也纷纷为阎埠道鸣不平。
邻居们是有同情心的,阎埠道一年来院里好几次,也和大傢伙混了个眼熟,现在见他这么惨,心中难免有些不忍。
在乡下本来就不容易了,结果还被这样一搞,欠了三百多块的外债,一个不好家破人亡都正常。
可同情归同情,如果让邻居们临时给阎埠道一口饭吃这没问题,善心大傢伙都有。
一顿饭而已,他们给得起,如果要掏钱那还是免了吧,非亲非故你特么谁呀……
总之阎埠道既然来了,那么阎埠贵自然会解决。
不过得看他们老表之间的关係咋样。
阎家的家底有多少邻居不知道,但是拿三百块出来绝对没问题。
阎埠贵呢也是这么想的,他肯定要帮啊,他和表弟可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自己赌博没钱想赖帐差点被砍死,是表弟替他挡了一刀。
就冲这一点阎埠贵说什么都要帮,他小气爱算计没错,但要分什么时候。
阎埠贵拍了拍表弟的肩膀:“行了,哥带你去搓个澡,再吃顿好的,晚上在这住一宿。”
他这话一出阎埠道就懂了,也不嚎了,跟著阎埠贵出门搓澡去了。
哥俩走后一群老娘们就围了上去,对著杨瑞华问这问哪儿的。
“瑞华,你家要帮吗?那可是300多块啊!”易大妈最先提问。
杨瑞华故作替阎埠道难受道:“他表弟都这么惨了,我们家要是不帮难道看著他家破人亡啊。”
“我们家老阎肯定是会帮的,他俩可是过命的交情。”
“哦?细说,细说。”贾张氏来了兴趣。
“是啊,瑞华你细细说来。”眾老娘们七嘴八舌的开口。
杨瑞华也把曾经的往事给说了出来:
“当年我家老阎去赌博,没钱赖帐,差点被赌场的给砍死,是他表弟给挡了一刀。”
“要是没有表弟替我家老阎挡刀估计坟头都长满草了。”
“欧呦…”眾老娘们纷纷心惊。
“你家老阎当年是个赌鬼哦,难怪过年那会儿在老许家这么囂张。”贾张氏道。
杨瑞华闻言尷尬了笑了声:“一点点,一点点。”
对於阎埠贵的老底邻居们也不难猜,落魄的有钱人家而已。
这並不稀奇,北平城多的跟米一样。
出了院门找个路人隨便聊,只要是老北平的,他都会跟你吹我家以前多牛逼多有钱咋滴。
其实就是虚荣心作祟,也是本地人爱吹养成的风气,其实上三代他妈是个乞丐,但是不妨碍他们吹啊。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下午阎埠贵带著表弟回来了,两人泡了澡乾爽的回来了。
阎埠贵肯定要帮表弟解决这个事情的,不然他一大家子在乡下欠怎么活。
晚上吃饭时拿出了400块钱给阎埠道,让他解决债务的同时身上还有结余。
把阎埠道感动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阎埠贵起的很早,给表弟买了很多东西带回去。
阎埠道回到下乡家里时家门口都是人,前来要债的。
阎埠道这回算是尝尽了人情冷暖,掏出钱把债给还了。
还故意把表哥买的东西给露出来,大猪腿,起码有20几斤,还有七七八八的东西看的周围的邻居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这时候有个高大的男人开始找茬了:
“阎埠道,东西哪儿来的啊,不会是投机倒把吧?”
阎埠道不屑的看了那个人一眼:
“我就是投机倒把,你去告我啊!”
“老子表哥在城里是教书先生,帮我不是小事一桩,你看我赔了几百块照样能东山再起。”
“我还就得瑟了,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我家晚上吃红烧猪蹄你家有吗?”
“你家娃娃都馋肉馋坏了吧?让你儿子叫我声爹,晚上我给他肉吃。”
话音刚落男人身旁的小孩立马对阎埠道喊了一声:“爹!”
闻言现场所有人都笑了,阎埠道笑的最大声,对著那小孩招招手:
“孩儿,晚上过来哈,爹给你肉吃。”
那个出言挑衅的男人气的发狂,对著儿子就是一顿猛捶。
他妈的为了一顿肉喊別人爹?
脸都不要了,老子他妈今天就打死你个不孝子!
乡下也是有纷爭的,阎埠道城里有个表哥乡亲们都知道。
他们原以为阎埠道进城最多能找表哥借个五十一百最多了。
没想到借了400块回来,不但还了负债还他们有结余。
更是带了几十斤的肉还有其他油盐酱醋啥的,对於这有这种的亲戚他们是真的羡慕,同时也嫉妒。
当时阎埠道搞养鱼的时候乡亲们也没说啥,私下里说他是个傻吊,养鱼有个屁用。
可眼看鱼一天天长大,马上能换钱了以后心里又不平衡了。
不少人不想看著阎埠道起势,鬼知道那天晚上去鱼池下毒的人有多少啊,起码十来號人。
大傢伙碰见后都心照不宣,反正脸上都蒙著布呢。
阎埠道这么得瑟不少乡亲们都在心里暗暗的诅咒,草泥马的,你那表哥咋不早点死呢。
你过的比我们好真的好难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