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庄无双才是第一背锅侠
“庄无双的野心渐浓,名声也愈发臭”“可以说当时的皇宫中除了她的几个心腹外,几乎都是对她不满的”
“消息传出去后,异族趁乱攻击越国的边境,而天下人再次將这一切的罪过归到了庄无双的身上,认为她的存在搅得国家不寧,一时间天下文人写文题诗去抨击她,说她是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这话一出。
裴知月越听越熟悉。
庄无双的经歷,竟跟她大同小异。
被天下文人唾骂,被喊打喊杀。
太熟悉了。
天幕上,薄荷也忍不住道:
“这么说来,她的经歷和月宝还挺像的”
“月宝那会儿也被骂得不轻”
“所以说庄无双步子迈得太大了,没有看清局势,她是有野心的,能力和野心也相匹配,手底下又有诚国公府这位天然带兵的盟友”
“倘若老老实实先扶持一位皇子上位,未必会落得那般下场,可她只是把过继的孩子当一枚棋子,不然也不会选择一位两月大的婴儿了”
“种种分析下来,庄无双都在给世人透一个信息,那就是她想掌权,咱们后世的史学家不是还分析过吗?庄无双估计有改天换日的称帝想法”
【我天吶,我之前对庄无双的了解也是恶毒那一掛的,听up 的盘点下来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坏,甚至还有点佩服她】
【这思想太超前了】
【说实话,我最噁心的就是那帮文人,典型的男罪女戴,欺负弱势群体,庄无双是有错,可最先乱越的不是皇帝的儿子们吗?但凡他们公平地去喷一下我都不可能这么鄙视】
【一想到我月宝被骂得那么狠我就恨不得给他们的祖坟刨出来,谁说古代没有键盘侠的?】
文人们:......
不至於,这是真不至於。
他们已经改了啊。
他们是真心感到害怕,毕竟后世人连皇帝的墓都敢刨,越帝和裴知月的骨头都摆在博物馆展览了,更別提不如二人的他们了......
通过天幕,越国的人都知道,后世人有事是真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觉得,青史留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说庄无双想称帝呢?从她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在她执掌权力后,她是真有想过好好治理天下的,即便当时尘埃还没有落定,她也抽出一分心力分给了百姓,这也就是她最后失败的致命原因”
“诚国公庄志恆和正室妻子只有一个嫡亲女儿,没有儿子,所以庄志恆很疼爱妾室生下的儿子庄吉,把他当成爵位的继承人培养,甚至想为了他把妾室抬平”
“庄吉此人,聪慧有之,野心有之,却没有仁心,当庄家的势力把控京师时,他更加无法无天,甚至在大街上公然打骂皇室中人,而不用说,他作的恶又被记在了庄无双头上”
【庄无双:???】
【庄无双:不知为何,姐总感觉后背重重的】
【我昨天才看完这段歷史,不得不说史书上完全是对她的抹黑】
【明圣帝登基后是有把庄无双的事跡重新编写的,只不过到后面又被弄了回来,毕竟他们需要一个反面教材去打压女性】
【呜呜呜我们和依真是好宝宝】
和依?
裴知月挑了挑眉。
周续明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看向眼前的人,语气里满是不解:“姑姑不是给妹妹取名叫寧轩吗?难不成这是妹妹的小名?”
裴知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漾著几分瞭然的笑意,轻声解释道:“因为天幕上的姑姑和大家,並不知道她以后会是大名鼎鼎的明圣帝呀。”
周和依,有一生平顺,福气满满的意思。
是亲人对孩子最真情的祝愿。
周寧轩,是希望她可以担得起大越江山。
“如果只是这样庄无双还能忍,可是庄吉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只要看到个漂亮的就往府里带,丝毫不在乎她们的意愿”
“大多数女孩得罪不起,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带走,可这庄吉有严重的家暴倾向,还有很暴力的癖好”
“小部分的人家疼女儿,请求庄吉放过,可却挨了一顿毒打”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对小年轻,马上就要结婚了,结果这庄吉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这女孩声音跟黄鸝鸟一样好听,就把人抢了过来”
“两家人都是老实人,他们日日夜夜跪在国公府门前磕头求放人,结果惹恼了庄吉,他將两家人全部杀死,男方的皮还被剥了,那个女孩子知道后,经不住打击,也自尽了”
“这庄吉简直是畜生,嘿,你们猜怎么著,这事又被记到了庄无双的头上”
裴知月:......
裴知月觉得自己错了。
庄无双明明比她要惨上太多。
摊上这么多猪队友,真是辛苦了。
千古第一背锅侠这个名號,非庄无双莫属。
“这事闹得太大,传到了庄无双的耳朵里”
“庄无双气得要死,就不顾诚国公的意愿,强行处置了庄吉,救出了那帮女子”
“那些女孩出来的时候,身上没一处完好的地方,有的被毁掉了容顏,有的被挖掉了双眼,还有的腿脚都被打断,庄吉就是个活脱脱的变態!”
“经歷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活了下来可女孩们的心已经死了,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就算庄无双想办法將她们收容到一起可还是没抵过世俗的眼光,她们一起去了”
这件事裴知月听说过。
庄无双大义灭亲这件事在刚开始是收穫了百姓们的好感的,可在文人们口诛笔伐的过程中,百姓被带歪了,觉得这个女人连弟弟都能杀,多么狠毒之类的。
可见舆论的可怕,以及全民开智的重要性。
“庄无双下了那么多步棋,唯独这步棋走错了,其实她如果不管不问,就不会跟诚国公撕破脸,还是能继续掌权的”
“可能是女子对女子的感同身受吧,又可能是別的什么,她还是管了,於是她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