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公开了
动听的钢琴曲从宴会大厅传了出来,原本还在挣扎的吴所畏在站在门口的瞬间老实了下来。拽了拽身上的皮衣,吴所畏无比庆幸池骋的这件皮衣是池佳丽给买的,还是找的义大利设计师私人订製的。
穿在他身上无形给了他一些底气。让他在进出这样的高端场所不至於完全胆怯。
至於池骋,穿著黑色休閒裤,上身一件灰色短袖v领针织衫......靠,气质这玩意有些人果然不需要靠衣服!
吴所畏抬头望向大厅內,只见一个头髮半白,个子比自己老丈人矮了一头,一看长相就不像好人的男人掛著虚偽的笑不知道在跟池远端聊什么。
特別是他每隔几秒就cos一下歪嘴战神,让吴所畏很难不怀疑这人是不是中风过。(刘轻山:小兔崽子,老子那叫带有三分不屑、三分轻视的邪魅一笑!)
“池骋,我看那老头不像好人啊。”吴所畏突然操著一口流利的天津话贴著池骋耳语道。
池骋冷哼一声,揽著吴所畏大步向池远端走去。
池远端似笑非笑的听著眼前的刘轻山表面说著奉承的话但是没说几句就要转到池骋跟吴所畏身上,话里夹杂著一股似有似无的嘲讽。
问池远端生气吗?有点;丟面吗?倒不至於。原本还想敲打一番,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自己重情那是自己人品在那呢,可是求人者该有的求人態度都没有,那叫拎不清身份,叫蠢。
池远端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可能是年纪大了才会为了还什么所谓的人情听一头蠢猪嘰嘰歪歪。
商场上,哪有什么人情?
不过,池远端的心情並没有受影响。在看到孙秘书的信息,他倒是有些期待一会儿的发展。
正在琢磨著,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池远端的思绪。
“爸。”
池远端转身,看到了池骋跟吴所畏。视线落在吴所畏身上,池远端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他以为,按照他对吴所畏的了解,吴所畏会死活不愿意进来的。当然,池远端对吴所畏的了解还算比较全面,就是忘了考虑自家儿子了。
刘轻山看到姿態亲密的二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热情的上前一步:“哎呀呀,这位就是池骋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刘轻山抬起了头,脖子一时之间有些酸。池远端这儿子,怎么比他老子还要高!
不由自主的在心中跟自己儿子做了一下对比。个子没人家高、身材没人家好、长得没人家帅......
刘轻山黑著脸摇了摇头挥掉脑海里对比的画面,默默向后退了几步,脖子才好受些。
池骋面无表情的先是打量了不动声色的打量著刘轻山,跟刚才孙秘书给他们匯报的个人信息进行匹配。
半晌,池骋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刘轻山伸出了手。
“刘董好。”
刘轻山笑的那叫一个慈祥,端起了长辈的架势:“池骋,终於见到你了,你可以叫我一声舅舅,我跟你妈妈还有爸爸是朋友。”
池骋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池远端:“爸,妈在家比较担心你,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咱们回家?”
刘轻山一听要走,那可不行,他还没嘲笑够呢,视线忙转向吴所畏上下打量著,眼中透露著不怀好意。
“这位是,池骋的那个朋友?”语气中的暗示,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落在吴所畏身上的视线由原来的只有隱晦的几道增加到了更多的明目张胆的打量。
吴所畏面色不见丝毫慌张,衝著刘轻山笑著说:“刘董好,真没想到您还认识我。”
刘轻山点了点头:“这位是哪家的公子啊,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结交一下。”
吴所畏落落大方自我介绍:“刘董说笑了,我可不是哪家的公子,只是一个普通人,自己开了家没上市的小公司而已。”
“哦?”刘轻山敛了笑意,隨即看向池远端,用著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池远端意有所指:“远端啊,身边的人还是要调查清楚,毕竟圈层不一样,现在太多想走捷径一步登天的不知轻重的年轻人,为了进上流社会,不论男女,手段都很不入流的。”
刘轻山能这么说,一是觉得池远端作为一个父亲,根本不可能喜欢这个男生,自己出声正好替他解决这个男生;二是自己也坐实他池远端的儿子喜欢个男的,打池远端的脸。
没想到池远端和池骋还没开口,倒是那个被他阴阳的男生直接上前一步满脸坦荡的追问道:“刘董,您是在暗示我吗?”
刘轻山面色一僵,下意识的反驳道:“不是......”
“哦~”吴所畏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说的是我呢,看样子是我误会了,不过刘董说的这么肯定一定是遇到过真实案例吧。”
“啊...啊对......”刘轻山被吴所畏弄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见吴所畏一脸同情的嘖嘖出声:
“唉,抱歉啊刘董,我是真没想到你们家遇到了这种事情,遇到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被坑也很无奈,应该损失挺惨重的吧,不然怎么在h发展的好好的,年过半百了还要来首府打拼,千里迢迢求我池叔帮忙对不对。”
被吴所畏说的一头浆糊的刘轻山才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衝著吴所畏怒声训斥道:“哪里来的不入流的人,这是你该放肆的地方吗?为了钱不知羞耻的玩意儿!”
池骋池远端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池骋上前一步就要拽刘轻山的衣领,结果池远端直接站在了池骋的面前背对著挡住了他的步伐。
“刘轻山,”池远端眼神冰冷,沉声道:“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你还有其他人声明,”池远端凌厉的视线扫过四周,那些原本看笑话的人瞬间心虚的低下头,噤了声。
池远端来到吴所畏身边,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庄重与警告:“吴所畏,是我家池骋的爱人,也是被我们池家整个家族认可的—池骋的另一半。
从今往后,如果我再听到有关我家人的一些閒言碎语,我刚好可以让我们远端集团的律师团队,与各位切磋切磋。”
原本热闹的大厅,只有优美的钢琴声还在继续,其他所有人都在震惊的看著池远端。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公开了他儿子的同性伴侣。
一时之间,眾人神色复杂,看向吴所畏的眼神也由原来的不屑轻视转为带有复杂的敬畏。
能让远端集团董事长认可,不管这个人目的如何,但是他的手段一定不容小覷。
是个厉害的人物。(吴所畏:啊?谁?我?)
刘轻山脸色铁青的看著池家离去的三人,特別是刚才池骋回头看向自己的眼神,像一条蛇一样阴冷恐怖。
刘轻山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辈嚇的满头大汗,他总觉得,后面这个池骋,会对自己做什么。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回去的路上,吴所畏將池骋赶到前面副驾驶,孙秘书开著车。
他则跟池远端坐在后座,只见吴所畏抱著池远端的一条胳膊撒娇道:“爸,你是我亲爸,你刚才怎么这么帅呢!”
池远端一脸 嫌弃的皱著眉,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使出全身力气都没有將自己的胳膊解救出来。
无语的伸出一只手將在自己肩头蹭来蹭去的吴所畏使劲推到一边,结果下一秒,吴所畏又贴了上来。
“爸,你是我亲爸。”
吴所畏翻来覆去就重复这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
“亲爸,你是我亲爸。”
“换一句吧。”
“......”
5秒过后
“爸,这个刘轻山不太行,我略懂一点玄学,他这名字『轻山』,这个『轻』字就註定他这座『大山』是个空壳假山,不成气候啊。还想跟我亲爸您比划,你说怎么不起『青』这个字呢,哎呦呦,都是命......”
耳边吴所畏嘰嘰喳喳说了没完,池远端突然后悔了。
副驾驶的池骋透过后视镜看到池远端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也不由的笑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