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贾向阳的异动
陆辰闻言,心中不免升起古怪的感觉,神色微妙地看了她一眼。“周同志,你这……”
“男人嘛,哪有不花心的,別被人现场抓到就好了。”
周曼丽拍了拍陆辰的肩膀,脸上带著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有个叔叔,他在外面养了两个小老婆,这事我婶婶也知道,不过她也没去厂里闹事。”
李红梅脸上露出几分不屑,厌恶地摆摆手:“你那叔叔,不就仗著自己是个小领导么。”
陆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种事他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前世在短视频看过不少相关例子。
现在就算有人看出他和徐小兰、程瑶之间的关係,也无所谓。
只要他们行事小心一点,不被人抓住马脚就好了。
他笑著转移话题,“谢谢两位同志关心,我跟徐同志冬天结婚,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
周曼丽佩服地竖起大拇指,笑吟吟道:“还得是陆同志。”
“那感情好啊。”李红梅眼前一亮,豪爽地拍著饱满的胸脯,“我给你们当伴娘。”
“我也一起。”周曼丽不甘示弱地开口道:“这事我有经验。”
陆辰眉头一挑,拱手朝两人表示谢意,“那就拜託两位了。”
徐小兰家人不在身边,结婚时有程瑶几人当伴娘,气氛会热闹些。
“对了,陆同志。”周曼丽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贾向阳这几天跟刘赖子混在一起。”
陆辰面带不解,好奇地问道:“他们怎么凑到一块去了?”
一个农村游手好閒的癩子,一个刚下乡没几天的知青,怎么看他们都没理由玩到一起。
“还能干嘛?”李红梅嘴角带著几分嫌弃,语气鄙夷道:“他们俩晚上打牌去了。”
贾向阳看著是个不安分的主,领到下乡补贴后,就在知青点吆喝,想拉著他们打牌。
不过他被曾向东拦住,並严厉警告一番,这才无奈放弃。
没想到过了几天,贾向阳在村里打听几次后,找到了刘赖子。
“他们还真是……”陆辰嘴角抽了抽,有些一言难尽。
“都是祸害。”李红梅那张英气的面容,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没错。”周曼丽点点头,“咱们离他远一些,免得哪天出了事……”
刘赖子在林山大队的风评都臭大街了,再加上个跳脱的贾向阳,真不知他们会干些什么。
陆辰摩挲著下巴,看了眼周曼丽和李红梅,忽的开口道:
“周同志,李同志,你们有空就盯著贾向阳,我担心他跟刘赖子打夏蓓同志的主意。”
见两人不解其意,他当即將夏蓓给他钱票的事,讲述了一遍。
虽说当时没人看见,但邮差送信到大队部办公室,说不定有人拿信的时候就看见了。
一旦刘赖子知道这个消息,再有贾向阳蛊惑,夏蓓情况就不太妙了。
以防万一,他跟程瑶、徐小兰盯著刘赖子,再让李红梅和周曼丽盯著贾向阳。
周曼丽听完面色凝重,“夏蓓同志眼看就要脱离苦海,我一定不会让她出现意外的。”
“呵。”李红梅两手交叉,冷笑著活动筋骨,“他们要是有那个胆子,看我不狠狠收拾他们一顿。”
“打完再送到李大队长那主持公道,让他们不死也脱成皮。”
陆辰不禁为她鼓掌,由衷感嘆道:“还得是你啊,李同志。”
换做他自己的话,不会像李红梅这么衝动,直接找李大队长、张支书他们出面解决。
毕竟陆辰家里没背景,不能像李红梅那样任性。
话又说回来,若是贾向阳和刘赖子盯上徐小兰她们,那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周曼丽扯了扯李红梅的衣袖,小声道:“红梅,你別那么暴力。”
她坏笑著努努嘴,“回头让晓晓打听情况,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咱们就去举报他们聚眾赌博。”
陆辰摇摇头,不看好她的想法。
农村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在家造娃、去晒穀场聊天,也没其他的事做。
社员们下工打牌、喝酒,都是很常见的事。
李大队长平时见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小题大做。
至於举报,除非人赃並获,不然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再看看吧,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
陆辰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再聊下去,李勇队长就来骂人了。”
几人在树荫下聊了这么久,远处的大婶都下地干活去了。
“行吧,咱们回头再聊。”
周曼丽和李红梅跟著起身,收拾了一番后,隨他一起走到玉米地里。
中午下工回到家。
吃完饭后,陆辰拿上弹弓,在柴火棚里肝起了射击技能。
“砰砰砰……”
没练多久,陆辰身体一颤,脑海中忽然涌入许多记忆。
【射击—lv2小成(1/3000)】
与上次射击技能升级,到熟练层次不同的是,这次弓箭、枪械武器的要领更多。
简单来说,就是民兵和正式作战部队的差距。
甚至,除了手枪、步枪、狙击枪的动作要领及练习记忆外,还多了迫击炮和单兵火箭筒的操作方法。
陆辰接收完记忆,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很快便恍然大悟。
迫击炮、单兵火箭筒都是单发,带瞄准镜,说是狙击枪也没毛病。
陆辰从背后取下反曲弓,搭上两根箭矢,拉开弓弦,迅速射击。
“咻咻!”
二十步外,柴火棚前的一根树枝上,插著两支颤抖的箭矢。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笑意。
往后退了十几步,陆辰再次弯弓搭箭,又是一箭命中。
有小成境界的射击技能在身,就算没有猎枪,他也有信心,凭藉反曲弓捕猎狍子、野鹿。
若是借来秦山家的猎枪,陆辰甚至敢单枪匹马去內围,杀野猪、狩猎豺狼。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陆辰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仿佛看到数不清的皮毛、肉食,在向他招手。
他继续在柴火棚练了一阵射击。
隨后脱下衣服,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稍微压住上山打猎的衝动。
到水缸旁洗了把脸,他轻哼著小曲,回炕上午休一会儿,补充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