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合作
青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他展示了对六尾力量的完美掌控，不是寻常人柱力需要长时间磨合才能达到的程度，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完美人柱力。”上原枫的眼神锐利起来，完美人柱力，这个词的分量他很清楚。
放眼整个忍界，能够被称为完美人柱力的屈指可数，这需要人柱力与尾兽之间建立深厚的信任与羈绊，通常需要数年的磨合。
一夜之间成为完美人柱力？
“这根本不可能。”上原枫直截了当地说道：“除非……”
“除非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矢仓大人。”
照美冥接上了他的话，但说完后又用力摇头，“可是他的容貌、声音、查克拉特徵全都对得上，青使用白眼的观察不会出错。”
“白眼可以看穿变身术，但如果是对记忆和精神施加的幻术呢？”上原枫反问道。
青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
“继续讲。”上原枫说道：“宣布了所谓的『政变』之后，雾隱村发生了什么？”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屠杀。”
“当天下午，暗部包围了雪之一族的族地，理由是他们涉嫌参与政变，需要接受调查，但雪之一族的族长拒绝交出族人，声称这是陷害。”
她顿了顿，声音里压抑著愤怒，“然后矢仓亲自出手了，在所有人面前，他只用了一招，就击溃了雪之一族族长的所有防御。”
“那位以冰遁闻名忍界的强者，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再不斩补充道，他的声音冰冷，“雪之一族的族长被当场格杀。”
“隨后暗部清剿了族地內的所有反抗者，无论男女老幼，除了少数在外执行任务的族人，雪之一族已经不存在了。”
“辉夜一族呢？”上原枫问道。
“他们得到了消息，提前准备反抗。”
照美冥说道：“辉夜英哉集结了全族的力量试图突围，那一战很惨烈，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在正面战斗中极为强大，他们几乎撕开了包围圈。”
“但矢仓再次出现，仅凭一人之力就压制了整个辉夜一族的反抗，强大到难以想像。”
“最终辉夜英哉在族人的拼死掩护下逃离了雾隱村，而矢仓则派出了我们三人前来追杀，理由是辉夜英哉是政变的主谋，必须活捉回去接受审判。”
照美冥说完，抬起头直视上原枫，咬牙道：“现在告诉我，如果矢仓大人真的被幻术控制，那个施术者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针对血继限界家族？”
“一个多月前，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为了封印九尾，使用了付出生命代价的禁术。”
上原枫平静道：“放出九尾的凶手和雾隱村的幕后黑手，应该是同一人，但那个人具体是谁，只有到了雾隱村才能知道。”
青咬牙说道：“如果水影大人真的被幻术控制，那么雾隱村……不，整个水之国都会陷入危机。”
“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桃地再不斩冷声道：“那个混蛋已经不配当水影了，他简直是个疯子。”
照美冥沉声道：“上原枫，幕后黑手害死了木叶的四代目火影，你们也想杀死那个傢伙，不如我们合作吧。”
“合作没问题，但这傢伙我要了。”
上原枫看向陷入沉睡的辉夜英哉，辉夜一族的族长，在他使用出那个禁术的时候，战斗力毫无疑问达到了影级，常態下也是顶尖的精英上忍。
“对了，你们三个现在也是我的俘虏了，没有拒绝的资格。”
上原枫一句话让三人陷入沉默，他们似乎……的確没有拒绝的资格，上原枫是在通知他们，而不是询问。
……
半个小时后，远离海岸的一处隱蔽山洞內。
篝火噼啪作响，辉夜英哉被封印术式牢牢束缚，仍在昏迷中，照美冥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处理著身上的伤势。
上原枫坐在洞口，望著外面渐暗的天色。
“你的变化很大。”照美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到上原枫身边，靠著岩壁坐下。
蓝色连衣裙已经整理过，但战斗的痕跡依旧明显，篝火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碧绿的眼眸中映著火光。
“战爭会改变很多人。”上原枫说道。
“不只是改变。”
照美冥直视他，“现在的你强大到令人恐惧，之前那一战你隱藏了实力？”
“没有。”上原枫实话实说，“那时的我確实只有那种程度。”
照美冥沉默，这个答案更让人难以接受，不到一年时间，从普通天才成长为能够碾压精英上忍的怪物？这已经超出了忍者的常识。
“你为什么要帮雾隱？”
照美冥换了个问题，“即使矢仓真的被控制了，那也是雾隱的內政，木叶应该乐见其成才对。”
“因为控制矢仓的人，他也是木叶的敌人。”上原枫说得很模糊。
照美冥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她没有追问，忍者世界的规则之一：不要深究他人的秘密，除非你准备好承担后果。
她轻声道：“如果你的判断正確，雾隱將迎来剧变，血继家族的清算、人柱力的失控、水影被控制……这一切如果曝光，雾隱在忍界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但总比继续被操纵好，不是吗？”上原枫说道。
照美冥点头，眼中闪过坚定，“雾隱不需要傀儡水影，即使要付出代价。”
这一刻，上原枫在她眼中看到了未来五代目水影的影子，那个在废墟中重建雾隱，带领村子走向开放时代的强大女性。
“对了。”照美冥忽然想起什么，“你当年受的伤好了吗？”
上原枫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雾隱上忍介入战斗导致他受伤的事。
“早就好了。”他失笑道：“其实我当年受伤不严重，在脱离战斗后，很快就恢復了。”
“只不过感觉忍界大战要结束了，我就借著这个机会离开了战场。”
上原枫没有说出回去路上发生的事情，人体实验这种东西，不应该被太多人知道。
说不定会有人因为上原枫的试验成功，选择进行人体实验，导致无辜之人丧命。
气氛有些微妙。两人曾经是战场上廝杀的敌人，现在却坐在一起商討拯救雾隱的计划，忍者世界的关係，总是如此复杂。
照美冥的声音低了下来，“如果如果事情顺利，雾隱和木叶，也许能真正和平相处。”
上原枫看向她，篝火下，她的侧脸柔和而坚定。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