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老婆,二胎好像又不止一个?
晨曦的微光彻底驱散了京都的夜幕。当浩浩荡荡的重卡车队停在恭王府门前时,整条胡同都被这惊人的阵仗给塞满了。
许辞推开车门,迎面便是一阵带著暖意的初冬微风。
他没有去看那些被保鏢们一箱箱往下搬的价值连城的战利品,目光直直地越过朱红色的高门槛。
庭院深深。
沈清婉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正站在长廊的尽头。
她虽然挺著大肚子,但身姿依旧挺拔。那双总是透著清冷与高傲的凤眸,在看到许辞完好无损走进来的那一刻,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我回来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沈清婉没有说话,只是快走两步,一头扎进了他带著淡淡露水气息的怀抱里。
她双手紧紧环著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听著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悬了一整夜的心,终於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没受伤吧?”她闷闷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后怕的鼻音。
“连根头髮丝都没掉。”
许辞笑著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深吻。
“我说过,天亮之前一定回来陪你吃早饭的。走,进屋,外面风大。”
餐厅里,饭菜飘香。
今天这顿早饭吃得格外热闹。
不仅沈南天和苏曼音都在,连灵儿也兴奋地跟著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许辞喝了一口热乎乎的皮蛋瘦肉粥,感觉五臟六腑都舒坦了。
他放下勺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匯报今天的天气:
“爷爷,妈,京都那边的事情,已经彻底清乾净了。”
沈南天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顿,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彻底清乾净了?那几个隱世宗门……”
“从今天起,世上再也没有蛊神教和赶尸派了。”
许辞往沈清婉的碗里夹了一个虾饺,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至於他们名下的所有资產、地皮,还有十万大山里的那些百年药园,现在全部姓沈。”
“老赵正带著法务团队在那边做最后的交接,估计下午就能把明细送过来。”
“啪嗒!”
苏曼音手里的勺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婿,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那可是盘踞了上百年的隱世宗门啊!
一晚上的功夫,就被这个男人连根拔起,甚至还把家底都给抄了?
沈南天更是激动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大腿:
“好!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从今往后,我看这华夏大地上,还有谁敢动我沈家一根汗毛!”
现在的沈家,不仅有富可敌国的世俗財富,更有许辞这种足以秒杀半步宗师的绝世凶神坐镇。
说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家族,也毫不为过!
“常规操作,基操勿六。”
大宝坐在专属的儿童高脚椅上,一边喝著牛奶,一边看著平板上的资產交割数据。
这小傢伙老气横秋地点评道:
“爸爸这次的併购效率勉强及格,就是重卡租得有点多,物流成本超標了百分之零点五。”
许辞满头黑线,差点没忍住过去抽这臭小子一顿。
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给你赚奶粉钱,你搁这儿跟我算物流成本?
吃过早饭,阳光已经完全铺满了主臥的宽大落地窗。
沈清婉靠在柔软的床头上,享受著难得的慵懒时光。
经过昨晚那场风波,她现在看著许辞,眼神里除了爱意,更多了几分深深的依赖。
“老婆,手伸出来,该做例行產检了。”
许辞洗乾净手,走到床边坐下。
他每天早晚都会用纯阳真气为沈清婉梳理经络,同时探查胎儿的发育情况,这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你现在比医院的彩超机还准,以后乾脆在家里开个妇產科得了。”
沈清婉笑著打趣,乖乖地將白皙纤细的手腕递了过去。
许辞轻笑一声,食指和中指稳稳地搭在了她的寸关尺上。
隨著月份的增加,沈清婉体內的气血比之前更加充沛。
太乙真气顺著指尖缓缓探入,犹如温暖的春风拂过经络,向著小腹深处匯聚。
许辞闭著眼睛,感受著指腹下传来的强劲脉动。
“大宝二宝三宝的弟弟妹妹们,发育得真不错。”
“这心跳,一个比一个有力。”
许辞嘴角带著老父亲的慈祥微笑,真气在子宫內细细感知。
“这是老四,生命力很旺盛,估计是个调皮捣蛋的。”
“这是老五……”
“咦?”
许辞的话音突然停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沈清婉的手腕上又用力按了按。
“怎么了?”
沈清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表情的变化,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紧张地反抓住许辞的衣袖,声音都有些发紧:
“是不是孩子有问题?还是我的身体……”
“別慌,你身体好得很,孩子们也非常健康。”
许辞赶紧出声安抚,但他额头上的冷汗却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咽了一大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地再次催动纯阳真气。
这一次,他仔仔细细、挨个角落搜寻了一遍。
咚咚,咚咚,咚咚……
那清晰无比的胎心搏动,在太乙灵觉的感知下,就像是一面面小鼓在敲击。
许辞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种表情,三分震惊,三分惊恐,还有四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慢慢地收回手。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沈清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严重的衝击。
“许辞!你说话啊!”
沈清婉看著他这副见鬼的样子,急得眼眶都红了:
“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吗?”
许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深吸了一口气。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是声带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老婆,我刚才……仔细地数了一遍。”
他颤巍巍地举起右手,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著那五根手指,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五……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说是四个吗?”
许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自家老婆那张绝美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可思议。
紧接著。
在沈清婉逐渐放大的瞳孔中。
许辞又缓缓地举起了左手,颤抖著竖起了一根食指。
他硬生生地將这根食指,凑到了那五根手指的旁边。
“老婆……我之前……可能数错了。”
许辞的声音发著飘,带著一种欲哭无泪的绝望感:
“隨著月份变大,那些被遮挡的脉象终於清晰了。”
“好像不是四个……”
“是……五个?”
他顿了顿,看著沈清婉那已经彻底石化的表情,硬著头皮补上了最后致命的一刀:
“又或者……是六个?!”
死寂。
整个主臥里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五六个?!
加上外面的大宝二宝三宝,这特么是將近十个孩子啊!
这是真的要组建一支足球队吗?!
沈清婉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看著面前这个满脸无辜的男人,只觉得一股火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个曾经高冷霸道、不可一世的女总裁,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两眼一翻,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许辞的脸。
发出了她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许辞!你个没完没了的畜生!”
“我要跟你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