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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千里乘风,画镜传信

    万魔书:从戏子开始国术通神 作者:佚名
    第42章 千里乘风,画镜传信
    当官的嫖娼,稀奇吗?
    不稀奇。
    大新朝並不禁官员流连烟花之地,甚至有些官员家里还豢养歌姬,甚至还专门培养瘦马送给权贵享用,藉以谋求官运亨通。
    但是稀奇的是,这位居然会对陈燁感兴趣。
    陈燁的身份就是个泥腿子,当官的最是自视甚高,怎么可能关注一个泥腿子。
    这就让陈燁存了心眼,开口唤道:“信仔,你过来一下。”
    王信麻溜的过去,蹲在陈燁身边,恭敬问候:“陈爷,您找我?”
    陈燁问道:“刚刚进门的那四个人,你们刚刚拉的?”
    王信点头:“是的。”
    陈燁问道:“什么来路?”
    王信回道:“听雨楼出来的,听口音是外地人,不是咱们南虎城的。”
    陈燁沉吟片刻,问道:“路上都聊了什么?”
    王信回忆道:“也没聊什么,倒是问您的事情比较多,我见他爱听你的传奇,就说了不少,下车时候,还赏了一块大洋呢。”
    陈燁基本可以確定,这位是衝著自己来的。
    不是虎门的人,外地的官员。
    陈燁想到了自家二叔。
    二叔到底是什么官身,居然能够惹得外官来此调查。
    “陈爷,可是有什么不妥?”王信问道。
    陈燁笑了笑,摆手道:“没事,就是瞧著面生,问问而已,若他们还要用车,你们去拉,不用在意我,去吧。”
    “得嘞,陈爷。”王信躬身退下。
    ……
    翠云楼,迂迴的迴廊內。
    袁弘走著,对保护自己的叶流云和赵丛虎问道:“这陈燁功夫如何?”
    叶流云只是简单点评四个字:“根基浅薄。”
    赵丛虎黑脸闪过不屑:“惫懒之辈,不思进取,懈怠偷懒,难成大器。”
    袁弘眉头挑了挑,反问道:“他若是这般不中用,怎会一拳打杀朱三,还有铜皮铁骨的石火?”
    赵丛虎不屑道:“大人有所不知,朱三一流功夫连入门都没有,石火虽得铜皮铁骨,可这硬气功都有罩门可破,罩门一破,便是老太婆提刀都能砍杀,杀他们,不算本事。”
    “这样啊。”袁弘询问道:“如此说来,这陈燁並不是习武的料子?”
    赵丛虎没有说话。
    叶流云开口道:“想来不是,若是个好苗子,何至於要靠拉车討生活,若是根骨奇佳,早就有名师抢著收入门楣了。”
    “那便好。”袁弘一脸欣喜的摸鬍子。
    三人诧异的看向袁弘的反应,陈燁不是个人才,大人怎么反倒开心的很。
    师爷姜涛询问:“老爷,您这是何意?”
    袁弘解释道:“武夫粗鄙,他不是练武的那块材料,来日专心习文,难道不是好事吗?”
    赵丛虎无语了。
    叶流云笑了笑,恭维道:“大人英明。”
    姜涛嘴巴张了张,本来想说,此人惫懒,怕於文道也不甚努力,最后选择什么都没有说。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如今大人对陈燁好感度爆棚,他身为幕僚,自然不会傻乎乎在这时候去触逆鳞,惹得大人不痛快。
    丹霞阁到了,穿过拱月院门,院內清雅,花圃內种植著一些花卉,几只殷勤的小蜜蜂正采著花蜜。
    门前屋檐下,丫鬟早早候著。
    打眼望去,这丫鬟好姿色。
    低垂鬢髮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著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
    师爷姜涛见到这丫鬟,第一反应,这哪里是丫鬟,分明就是花魁。
    丫鬟施施然行了一礼:“奴婢青棠,见过袁大人。”
    袁弘点了点头。
    青棠开门,邀请道:“袁大人请。”
    袁弘对师爷和隨从吩咐道:“你们在外等候,不可造次。”
    “卑职谨遵大人令。”姜涛三人不敢违抗大人命令,在外恭敬等候。
    青棠领著袁弘进门,將其带入西侧的书房接待。
    书案上摆放著精美的文房四宝,散发出浓郁的墨香,案前,正有一位佳丽,正在专心练字。
    佳丽一身粉红宫装,腰束素色缎带,盈盈一握,衬出婀娜身段。
    头挽飞星逐月髻,未施过多粉黛,眉蹙春山,眼顰秋水,面薄腰纤,裊裊婷婷,娇媚无骨入艷三分。
    袁弘初见时,微微有些失神,片刻后,他眼眸恢復清澈,拱手见礼:“岭南按察使袁弘,见过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女子苏浅月,大人请坐,青棠,看茶。”苏浅月搁下毛笔,施施然一拜,落落大方的邀请袁弘入座。
    袁弘在书案前坐下,青棠奉上茶水。
    茶盏用的是粉彩描金的三才盏。
    “袁大人,上好的雨前春芽,尝尝。”苏浅月先行端起三才盏,呷了一口茶水。
    袁弘方才敢端起来,浅饮一口,夸讚道:“茶香扑鼻,还带有淡淡回甘,好茶。”
    夸讚完茶水后,袁弘话锋一转:“不知苏姑娘邀袁某一见,所为何事。”
    苏浅月打开书案抽屉,从中取出一本帐本,帐本放在他面前:“袁大人请过目。”
    袁弘拿起帐目,大略翻开一瞧,瞳孔瞬间地震,他急忙合上,抬眼看向苏浅月。
    “这帐目是……”
    苏浅月徐徐道:“岭南知府卫星舟,上任三年,搜刮民脂民膏,光我查到的明面帐目,便有六十万两,更別提这些年,他与周家,和洋人勾结,盗卖烟土谋取的暴利。”
    “听闻袁大人到任岭南府时,卫大人还曾送袁大人您一名胭脂玉好马,听闻此马肤如白雪,身段更是轻盈婀娜,美不胜收啊。”
    袁弘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后背更是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到任后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绣衣卫暗查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连自己枕边人都查得一清二楚。
    “还请姑娘替我在督公面前美言几句,老夫也是被那卫星舟给蒙蔽了,我这便回去將那小妾发卖了。”袁弘急忙起身,拱手求饶。
    苏浅月白皙赛雪的素手缓缓招了招,示意道:“袁大人误会了,大人素有清廉美名,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袁弘嘴角的鬍鬚忍不住抖了抖,这话仿佛在是在狠狠打他的脸。
    苏浅月不急不躁,继续缓缓道:“只是收下一位瘦马而已,本也是无足轻重的小时,大人不过是一时被小人算计而已,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袁弘急忙拱手求教:“还请苏姑娘指点明路,大恩大德,袁某没齿不忘,来生必当结草衔环,报答此恩。”
    苏浅月摆手盈盈轻笑道:“袁大人就別等下辈子了,奴家为您指点一条活路,您呢,帮奴家一点小忙可好?”
    袁弘立刻道:“自是无有不应,单凭姑娘吩咐,袁某必当办妥此事。”
    苏浅月指了指帐目:“这卫星舟勾结周家,染指军权,自是不能再留了。”
    袁弘心下雪亮。
    卫星舟若只是贪墨,耽於享受,朝廷为著地方政权稳固,只要贪墨的不够多,是不会动他的,最多就是贬职而已。
    但是卫星舟千不该,万不敢,不该和周家搅和在一起。
    周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乡绅。
    周永武,此人乃是周家本家,年少时好逸恶劳,嗜赌成性,將祖业败得精光,为求活路,趁著洋人与大新朝动武之际,山上落草为寇。
    朝廷围剿个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反倒越围剿,这周永武势力越来越大。
    最后,朝廷无法,便招安了他。
    因此,周永武摇身一变,成了岭南的一方军阀。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周家也跟著摇身一变,成了这虎门之地最大的地方乡绅,公然和洋人勾结,做起了烟土生意。
    卫星舟和周家勾结,得到地方武装势力的支持,军政勾结,这是犯了朝廷的大忌。
    绣衣卫要拔除这颗钉子,自是无话可说。
    袁弘当即道:“苏姑娘放下,为著朝堂安定,卫星舟我必然拿下。”
    苏浅月轻轻嗯了声,继续道:“查抄卫府时,有劳袁大人將卫府的字画截留下来,这些就不必充公了。”
    袁弘心头一凛,诧异的抬眼看向苏浅月。
    纳闷她一个女子,要卫府的字画做什么?
    苏浅月见他迟疑,性感的红唇微微勾起,语气略带指责,不悦道:“你不该查督公的家属。”
    袁弘急忙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苏姑娘容稟,昨夜星象大变,虎门之地有儒生出世,我这也是为了朝堂社稷,才来寻的陈燁,並非有意调查督公,还请督公莫要误会。”
    “督公自然知道,只是你的行为已经害得督公家人曝光於人前,此事虽非你刻意为之,但是终究是有错在先,既有错,自然是要罚的,这些字画便是对你的小惩大诫。”苏浅月徐徐降下惩罚理由。
    袁弘听到这话,心里悬著的大石稍稍落下了一些,只是要一些贪官府邸抄出的字画做惩罚,倒也无妨,只是这些字画到底藏著什么深意,他实在是想不通,试探性问道:“敢问苏姑娘,不知这卫府的字画有何独特之处?”
    苏浅月浅浅一笑,对袁弘道:“袁大人,待你查抄之后,自然明了,岭南府绣衣暗卫会从旁协助,还请大人从速办妥此事,切莫耽搁。”
    “诺,袁某告退。”袁弘急忙躬身告退。
    “等等。”苏浅月突然间又喊道。
    袁弘脚下一顿,从脚底猛地窜起一股寒气,这股寒气直衝脊椎大龙,冻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没当场嚇瘫软。
    袁弘连忙转过身来,努力挤出笑容,赔脸道:“不知苏姑娘还有何吩咐?”
    “督公对陈燁很是器重,莫要再去打扰。”苏浅月的声音带著阴寒,不是在商量,而是在警告。
    袁弘感受到凛冽的杀意,只是他还想爭取一下:“苏姑娘,陈燁可是儒道好苗子,一品的才情,若是不入儒道,科举入仕,岂非可惜。”
    苏浅月冷冷道:“此事你想都別想,督公对陈燁寄予厚望,科举取仕,不適合他。”
    “袁大人,莫怪我没提醒你,望你好自为之。”
    “青棠,送客。”
    袁弘身子震了震,走出房门时,步下台阶,院里的微风一吹,后背发寒,不知不觉,他的后心再度被冷汗浸湿了。
    这屋內的虽然只是一位女子,但是威压之甚,抢过他这朝廷的三品大员。
    在她面前,自己就是个隨意拿捏的棋子,稍有不从,罢官去职是小,全家丟命是大。
    “大人。”师爷瞧出袁弘脸色不对劲,急忙上前搀扶。
    袁弘摆手示意不用:“我无妨,速回岭南府,此地不可久留。”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袁弘一把抓住师爷的胳膊,一股儒道浩然气,被强行从师爷胸中抽出。
    姜涛有苦难言,但是又不得不借浩然气给袁弘。
    谁叫自己是袁大人的幕僚呢,主子被官场风气污浊,儒修神通早已施展不出,想要施展神通,就必须抽调文人的浩然气。
    袁弘得了师爷浩然气相助,立刻施展儒修神通【千里乘风】,下一刻,平地起风,四人在原地消失不见。
    再现身时,四人已在岭南府的城门口。
    青棠目送四人离开,回屋稟告:“回姑娘,那四人已经离开了南虎城。”
    苏浅月点了点头,將帐目收回抽屉內。
    青棠忍不住问道:“姑娘,您为何要如此行事?其实要给少主找欢修炉鼎,你我不就可以了,何必要借他人之手,为他寻上好的瘦马?”
    “闭嘴,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少主也是你我能够覬覦的。”苏浅月呵斥道。
    青棠嚇得当场软了,膝盖噗通一声跪下,精致的俏脸惨白一片:“奴婢不敢,只是奴婢不明白,督公安排我们来此,本就有意將姑娘许配给少主为妾室,姑娘为何不藉此机会行事,反倒要献瘦马给少主。”
    苏浅月摇了摇头,失望道:“你啊你,终究是见识浅薄,起来吧。”
    青棠站起身来。
    苏浅月解释道:“欢修视女子为炉鼎,为衣衫,可隨意拋弃。”
    “昨日醉月楼的事情,你也瞧见了,那花月蓉仗著有些姿色,便故意刁难少主,结果连面都没见著,便被羞辱的顏面扫地,可见少主行事狠辣无情,是个不喜欢受人掣肘,桀驁不驯的性子。”
    青棠不理解:“少主行事,的確与旁人不同,旁的男子遇到花月蓉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刁难,即便恼恨,也定是要好好玩弄羞辱一番后,再厌弃拋弃,可他竟碰都不碰花月蓉,直接当眾羞辱,令她名声扫地,这般行事当真是太反常了。”
    苏浅月告诉其中厉害:“並非反常,而是观其行,知其性情,少主如此行事,反倒是聪明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若男子耽於享受,对一女子眷恋,这样的人即便本事再大,成就也终归有限。”
    “这温柔乡进去容易,可再想全身而出,那可就难了。”
    青棠听的一头雾水,糊涂问道:“姑娘,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青棠拿起团扇轻轻拍了她的脑门一下:“叫你平日里多读些书,你就是不听。”
    “我的意思是,少主知道花月蓉不是好女人,未免又被其蛊惑,吹了枕边风,沉迷温柔乡不能自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狠下心肠,把人处置了。”
    “这般冷酷,毫不贪恋美色的无情脾性,才是真正能干大事的人,好好学著点吧。”
    “竟是这样。”青棠方才恍然大悟:“少主行事,还真是令人难以揣摩。”
    “有此可见,少主心性坚定,绝非美色可以轻易动摇。”苏浅月继续道:“再者欢修修行,本就最是无情,若我自轻自贱,主动送上门去,虽然能助少主欢修入了层次,出了修为,怕是最终下场,还是和花月蓉一样,难逃早早厌弃的命运。”
    “不能够吧。”青棠吃惊地瞪大美眸。
    苏浅月眸光清丽,清澈的好像一湾泉水,冷静道:“怎么不会?更换炉鼎,於少主而言,不过是花些银子的事情。”
    “我若此刻上去,少主虽能得了修为,可我在他心目中地位,也与这翠云楼里的女子並无不同。”
    “咱们虽然棲身在此,可別真忘了真实身份,咱们是密探,不是真的窑姐儿,莫要真的行事放浪,自轻自贱,白白叫人看低了。”
    “奴婢受教了。”青棠意识到自己错了,老实的低头认错。
    苏浅月吩咐道:“去取【千里画镜】来。”
    “是。”青棠立刻取来一卷画。
    將画掛於书架上,打开,上面竟是一张不著点墨的白纸。
    青棠又拿来香炉,苏浅月奉香祷告,叩拜三次后,插入香炉,口中恳求道:“属下叩见督公。”
    白纸一张的画上,突然间流光溢彩,形成了一个漂亮的霞光漩涡。
    漩涡一转,驀地,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中是一处书房,书房有一软榻,供人休憩,软榻上,此刻有玄色绣衣男子侧臥著。
    男子头髮全白,正枕著拳头,闭目养神,模样与陈安一般无二,只是陈安没他气势惊人。
    陈平虽闭著目,但是那稜角分明的脸模子,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慑,即便是隔著千里之外,透过【千里画镜】,也让整个丹霞阁內气温陡然寒了八度。
    苏浅月带著青棠,急忙跪地:“属下苏浅月拜见督公,督公金安。”
    软榻上的陈平缓缓睁开了双眼,眸光凛冽,寒星一射,直落出画纸。
    苏浅月和青棠立刻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加身,压的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还好这股威压只是一瞬间,来的快,去的也快。
    “起来吧。”
    隨著低沉的嗓音从画中传出,苏浅月和青棠急忙道谢,训练有素的起身,恭敬的候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苏浅月看著陈平缓缓挪动身子坐起身来,这才注意到督公的脖子上缠著纱布,纱布印血。
    “督公,您受伤了!”苏浅月震惊不已,愤怒道:“是何人胆敢伤督公。”
    陈平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寒声道:“无妨,不过是一些不开眼的刺客,早已习以为常,都已经处置了。”
    “浅月,袁弘敲打好了?”
    苏浅月恭敬回道:“已命他返回岭南府,不日將会查抄卫星舟。”
    “此事做得不错。”陈平满意地嗯了声。
    “不敢,一切都是督公英明,属下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苏浅月不敢邀功。
    陈平笑了笑:“当赏则赏,咱家一向赏罚分明。”
    “谢督公赏。”苏浅月不苟言笑的感激,隨后稟告道:“回督公,袁弘似有意让少主入儒门,科举入仕,您看……”
    陈平嘲笑道:“儒家俱是一群酸臭迂腐之徒,想利用我侄儿来对付我,做梦。”
    “此事无须担心,我那侄儿的脾气秉性,我最是了解不过,他那性子可不是坐得住,读死书的人。”
    苏浅月继续稟告:“还有一事,钱济民,木行云,焦和忠等人,有意闯虎牢谷,有意將少主拉入其中,您看此事是否需要阻止?”
    陈平不假思索道:“不用,年轻人出去闯一闯,见识一下天地之辽阔,对他只有好处,不过……”
    苏浅月立刻专注起来,躬身聆听指令。
    陈平继续道:“虎牢谷毕竟有些风险,我那侄儿如今修为还浅,苏浅月,炉鼎一事要抓紧些办。”
    苏浅月回稟道:“督公容稟,少主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就怕少主不同意奴婢的安排。”
    “此事无妨,我自有主张,糯米糰。”陈平一声吆喝。
    “嘰嘰——!”肥嘟嘟的糯米糰扑棱著翅膀落到陈平的掌心。
    陈平將信笺塞入它脚下的竹筒內容,对著画镜一拋。
    “要死鸟啦!”糯米糰一声惨嚎,肥嘟嘟圆鼓鼓的身子触碰到画镜上,镜面泛起一抹涟漪,它噗的一下钻入其中。
    不一会儿,噗一声从苏浅月这边的画镜中掉出。
    落地的糯米糰,倒在地上,眼冒金星,一对小腿抽搐个不停。
    苏浅月急忙將糯米糰捧起来。
    被美人的素手捧在掌心,糯米糰顿时来了精神,小脑袋在苏浅月的掌心蹭起来,一脸的享受。
    苏浅月被它调皮的俏脸微微涨红。
    “还不送信去。”
    陈平一声呵斥,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嘰——!”糯米糰浑身打了个激灵,嚇得立刻扑棱起翅膀,嘰嘰喳喳起来:“救命啊,虐鸟宝宝啦,宝宝心里苦啊。”
    “咱家受了伤,今晚想燉鸡汤补补身子!”陈平一声呵斥,屋內的温度陡然低了八度。
    “妈妈呀!杀鸟啦——!”糯米糰嗖一下,化作一道白光,如闪电一般迅捷,一下子窜出丹霞阁,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对於糯米糰的调皮,苏浅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督公的鸟儿就是与眾不同。
    ……
    杏花胡同,安平堂。
    棺材铺生意冷清得门可罗雀,陈安在柜檯上打著瞌睡。
    驀地,一个肉球突然间掉落柜檯上,倒在柜檯上,舌头伸出,翅膀颤巍巍的伸出,活脱像是累的虚脱了,仿佛在说“累死宝宝了。”
    陈安见到这小傢伙,二话不说,抓起它来,拿了竹筒,隨手便往脑后一拋。
    “妈呀!好个负心薄倖郎。”空中传来糯米糰的一声惨嚎,小东西扑棱著一对小翅膀,委屈吧啦的控诉著。
    陈安隨手掏出一把豌豆,往地上一撒,刚刚还控诉负心薄倖的小东西,见到视物,一对小眼睛顿时亮成鈦合金月圆眼,兴奋的扑到地上。
    “哆哆哆——!”
    陈安看完了陈平的来信,气急骂道:“好个老二,就知道给我和老大添麻烦,这么做你也不怕损阴德,折了阳寿。”
    “算了,都是为了家里唯一的独苗。”
    陈安立刻关起铺子。
    关好安平堂,陈安叫了洋车,直奔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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