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们合体!
“快鬆手啊!”游永怀瞪大眼睛,立刻就要鬆开司璇音。要是把她的生命力给吸收了,那他不是白放血了吗?
也不知道是刚恢復肉身有点模糊还是怎的,见游永怀想要挣脱自己,司璇音不仅没有鬆手,还反过来扣住游永怀的手掌。
淡淡的绿色萤光隨即从司璇音的体內被抽取而出,少女好不容易恢復血色的身体,转眼间就变得惨白。
来不及鬆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司璇音,掌心的吸力就已经贪婪地將將司璇音吞噬殆尽。
少女的肉身迅速乾瘪,缩小,很快化作一个拳头大的球体,融入游永怀的体內。
仅留下一套衣服和几件形状怪异的道具。
似乎是司璇音先前为了保护自己的肉身而埋在自己体內的。
不算上那具人偶的话,这便是游永怀第一次把活生生的人给吸乾,见眼前没有获得生命力的提升,他不由得一愣。
所以,司璇音呢?
不能被吸乾就死了吧?
游永怀四处环顾,寻找著那个熟悉的虚幻灵体。
要是人家就这样子没了,游永怀觉得自己肯定也没办法继续活著了。
环视一圈却没找到那个身影,游永怀心中震颤著,却突然感受到一股炽热。
將手伸进衣兜,游永怀取出了那个滴胶標本。
封著无名花朵的標本此时正散发著奇异的热量。
说来奇怪,游永怀对这个標本的印象一直很浅,但从不会忘记隨身携带。
並且,直到现在,游永怀都不能凭藉“一知半解”这个特质从標本上知道什么。
这还是这段时间来,这块標本第一次出现异常。
这是司璇音寄来的包裹,或许,正是因为司璇音的状態出现异常,这块標本才会出现变化?
標本內的花朵散发著仍在升温的热气,通体变做火一般的赤红,仿佛正在燃烧。
“好烫!”
一眨眼,绝对的高温令標本如同一团火焰,游永怀顿时吃痛,下意识將其丟了出去。
低头看向掌心,方才接触標本的地方已经变得焦黑,散发出来阵阵肉香。
標本落到床单上,瞬间便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手上的伤口飞快癒合,游永怀急忙回身想要去取水,好冷却这块標本,可身旁却突然响起一个欢快的声音:
“大成功!”
再扭头看去,只见司璇音单手叉腰,朝游永怀比了个耶。
標本內部的花朵,也仿佛著了火一般,瞬间被烧成灰烬,不再散发热量。
“成功在哪?”游永怀嘴角抽搐,不明白司璇音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明明对方的肉身已经不见了。
“看我给你表演一下你就知道啦。”
说罢,游永怀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体內飞出,隨后,他就看见斑驳星光在眼前凝聚,逐渐形成司璇音的模样。
“理论上来讲我现在应该是全裸的,因为外面的衣服也是用你的生命力做到。”
司璇音笑嘻嘻的样子让游永怀感觉有点火大。
真是白担心了。
“別摆著这么一张臭脸啊,明明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肉身了不是吗?”司璇音往床上一坐,拉住游永怀的手掌。
这一次,她的生命力没有再被抽取。
“懂了吗?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游永怀挑了挑眉,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问道:“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现在有种直觉,如果砍掉自己的任意部位之后,生命之源的自愈能够选择两种结果。
重新长一个自己的原装部位出来,或者,长一个司璇音的对应部位。
这么想著,游永怀顺手切掉了自己的小拇指。
他对疼痛的耐受性好像越来越高了。
像这样隨手切掉小拇指,游永怀会感觉到痛,却也不觉得很难受。
隨著游永怀心念一动,一根更加白皙纤细的小拇指在他的伤口上生长出来。
这是司璇音的手指。
“一点都不搭。”司璇音撇了撇嘴。
“留著当素材吧。”游永怀顺手把这根小拇指也切下,隨后问道,“你早知道会这样?”
“不啊,我也是才知道的。”司璇音摇了摇头,说道,“你往我嘴里灌了血液之后,我就和肉体恢復了联繫。
“但是,我却能清楚地感受到,我的灵魂和肉体不再完美契合了。
“就好像我回归的不是自己的肉体,而是夺舍了某个亲戚一样,很熟悉,但不一样。”
“所以你就要让我吸收你的生命力?”
“对啊。”
並非。
这些感受的確是真的,但却是司璇音的肉身从游永怀体內飞出时才得已確定,先前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预感而已。
她只是想变回之前灵魂体的样子,再义正言辞地和游永怀多待一阵子。
只要不碰到她那个生物妈,不能立刻手刃对方的话,恢不恢復肉身对司璇音来讲不是很重要。
现在这样就挺好。
不过好在,现在的状况更好。
“现在我既能自由活动,也可以跟你合体,变回灵魂体……艾克赛德看过吗?大概就是永梦和帕拉德的关係?”司璇音晃动手指,说道。
“不过,我感觉即使现在,我的灵魂和肉身还不是完全契合的,用起来就是很彆扭……所以,接下来,我可能还是要跟在你身边啦。”
“这个隨你。”游永怀自然不会干涉司璇音的想法,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得到游永怀的同意之后,司璇音灿烂地笑了笑,身体旋即散作星光,再次融入游永怀体內。
这次,游永怀的眼前终於亮起了几行文字:
【获得未完成特质:“衔尾蛇”(补足条件:完成两个个体的统合)】
“?”游永怀有些看不明白,询问过司璇音之后,对方却表示同样不清楚。
莫名其妙的条件让游永怀有些摸不著头脑,但毕竟不知道的东西有点太多,债多不压身的他也没急著去搞懂。
於是,他转而问道:“所以那块標本又是什么东西?”
“我没说过吗?”司璇音歪了歪头,“那是用神血浇灌出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