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火影之位
清晨。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剎那推开房门，打了个哈气。
因为昨夜的密谈，宇智波剎那昨晚並没有睡好。
“剎那大人。”
就在宇智波剎那走出族地的时候，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他身前。
来人带著猫脸面具，身穿暗部制服。
“火影大人有请。”
又来？
昨天才刚见过，今天又召见。
“带路吧。”
宇智波剎那神色平静。
火影大楼。
这里依旧是那般忙碌，进进出出的忍者们神色匆匆。
当宇智波剎那走过走廊时，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著敬畏，也带著疏离。
叩叩。
“进来。”
宇智波剎那推门而入。
屋內没有其他人，只有猿飞日斩一人。
堆积如山的办公桌后面，站著一位老人。
这位被忍界尊称为“忍雄”的三代火影，正背著手站在窗前，俯瞰著整个木叶村。
听到动静，猿飞日斩转过身。
他似乎並没有休息好，眼袋有些深重。
“火影大人。”宇智波剎那微微欠身。
“坐吧，剎那。”猿飞日斩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自己也走过来坐下：“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束。”
宇智波剎那依言坐下，神色平静。
“剎那，昨晚睡得好吗？”
来了。
宇智波剎那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托火影大人的福，族里的庆功宴很热闹，喝了不少酒，睡得还算安稳。”
“是吗？”
猿飞日斩转过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盯著宇智波剎那。
“我可是听说，你们宇智波一族的长老们，似乎对村子有些不满啊。”
空气瞬间凝固。
宇智波剎那看著猿飞日斩，突然笑了。
“不满？或许吧。”
“老人家上了年纪，就是喜欢嘮叨，不是吗？”
“说的也是。”猿飞日斩点燃菸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很好的比喻。”
宇智波剎那並不惊讶。
如果在宇智波一族没有火影的耳目，那才是怪事。
“剎那，你觉得宇智波和村子的关係是什么？”
“唇亡齿寒，宇智波是木叶的宇智波。若是村子没了，宇智波也就没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猿飞日斩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没有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傲慢，反而透著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好！说得好！”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有感而发罢了。”宇智波剎那淡淡地说道：“宇智波一族確实病了，如果再不整治，恐怕会病入膏肓。”
“那你觉得，该怎么治？”猿飞日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考题。
宇智波剎那迎著猿飞日斩的目光，开口道。
“猛药去疴，重典治乱。”
“宇智波的傲慢源於力量与封闭。想要改变，首先要打破这种封闭。”
“首先，我会成为宇智波一族的新族长。”
“第一，严令族人在执行公务时必须以劝导和教育为先，避免盛气凌人。对轻微违规以警告为主。”
“组织族人定期在村里进行街道清扫，帮助老人等公益活动，改善宇智波一族的风评。”
“第二，解除宇智波一族的聚居状態。鼓励年轻族人搬出族地，到村子中心居住，与不同家族的人通婚。”
“第三，改组警务部队。邀请日向，山中，奈良等其他家族的忍者加入，分散宇智波一族的执法权。”
“最后，在家族內部进行思想教育，让他们为了守护木叶努力，我们要做眾人敬仰的宇智波，而不是一个傲慢的，人人畏惧的宇智波。”
说到这里，宇智波剎那顿了顿，声音微冷。
“至於族中那些不听话的，冥顽不灵的老傢伙。”
“我会让他们学会什么叫听话的。”
猿飞日斩听完，大受震撼！
自从二代老师去世后，宇智波一族始终是木叶的一块心病。
团藏主张斩草除根。
他则主张怀柔感化。
但无论哪种，都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宇智波与村子的隔阂。
因为宇智波一族，太傲慢，太封闭了。
可现在，出现了一个宇智波剎那。
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有著清醒的头脑，更重要的是，他心向村子。
“剎那，你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
或许，木叶村最大的隱患，能就此根除？
“你知道吗？看到你，我就想起了当年的镜。”
“宇智波镜？”宇智波剎那挑了挑眉。
“是啊，他也是我的队友，也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和你一样，超越了家族的狭隘，拥有真正的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有些感伤。
“可惜，他走得太早了。”
宇智波剎那没有接话，这种忆苦思甜的环节，听听就好。
猿飞日斩转过身，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剎那，你觉得，什么是火影？”
又来？
这种问题有標准答案吗？
宇智波剎那想了想，开口道：“保护村子，保护同伴，带领村子走向未来的人。”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但这只是表象。”
他走到宇智波剎那面前，目光灼灼。
“火影，是照亮黑暗的火，是支撑大树的根。不仅要有强大的力量，更要有包容一切的胸怀，以及，引导后辈的责任。”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放下菸斗，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
“剎那，你过来。”
宇智波剎那起身，走到他身侧。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木叶的全貌。
繁华的街道，错落有致的房屋，远处的火影岩，以及在那阳光下奔跑的孩子们。
“你看这村子，多么繁荣。”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苍凉：“但繁荣之下，暗流涌动，或许明天便不復存在了。”
“我老了，剎那。”
猿飞日斩突然转过头，看著宇智波剎那。
“现在的忍界，虽然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五大忍村都虎视眈眈。”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宇智波剎那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火影大人正值壮年，何出此言。”
“不，你不必安慰我。”猿飞日斩摆了摆手：“我只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党罢了，我早想退位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適的接班人。”
“我这一生，教出了三个徒弟。”
“自来也，纲手，大蛇丸，別人都觉得他们三人很出色。”
猿飞日斩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没有一个適合接替火影的位置。”
“自来也生性散漫，好色贪玩，整天游手好閒，他的性格太散漫了，根本坐不住火影那个位置。”
“纲手……”提到这个名字，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痛惜：“绳树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她的心已经散了，现在的她无法担任火影的位子。”
“至於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欣赏，也有深深的忌惮。
“他很有才华，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但他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的眼中没有同伴。如果让他当火影，木叶会走向一条极为危险的道路。”
宇智波剎那静静地听著。
这些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
三忍现在的状態，確实都不適合接班。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猿飞日斩的目光重新落在宇智波剎那身上，眼神逐渐变得炽热：“寻找一个既有实力，又有头脑，还能背负起村子未来的年轻人。”
“直到你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