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瞎了说胖子像地鼠
盗墓直播:开局扮演哑巴张 作者:佚名第138章 瞎了说胖子像地鼠
阳光正好,晒得人懒洋洋的。
別墅里很安静,只有厨房偶尔传来陈嫂准备午饭的轻微响动。客厅落地窗开著,风吹进来,带著院子里的青草香。
王胖子瘫在客厅最大的那张沙发里,摸著明显小了一圈的肚子,唉声嘆气:“唉,胖爷我这一身神膘,这次算是亏大了。得好好补补。”
吴邪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看书,头也不抬:“你那是虚了,不是瘦了。过两天就弹回来。”
“嘿,天真你啥意思?”胖子不服,“我这叫精炼!浓缩的都是精华!你看看小哥们,那才叫虚,伤成那样……”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两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一道来自客厅另一头靠窗坐著闭目养神的张起灵,一道来自楼梯上刚走下来、正活动著手腕的“张·启灵”。
胖子立刻缩了缩脖子,訕笑:“那啥……我的意思是,小哥们威武!伤是勋章!铁打的汉子!”
吴邪推了推眼镜,忍著笑。
黑瞎子从楼上晃下来,墨镜在室內也戴著,嘴里叼著根没点的烟。他走到胖子旁边,踢了踢沙发腿:“起开点,给黑爷腾个地儿。你这占地面积,越来越像座山雕的宝座了。”
“你才座山雕!”胖子嘴上不饶人,但身体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黑瞎子舒舒服服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吴邪:“看啥书呢?这么用功。”
“整理点笔记,”吴邪合上书,是那本他隨身携带的、已经写了大半的探险记录,“秦岭那边的一些细节,还有从玉板上抄录下来的符號。有些地方得再想想。”
“还想?”胖子撇嘴,“我巴不得全忘了。那鬼地方,多做几天噩梦。”
“忘了可不行,”解雨臣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他和霍秀秀一起走出来,两人手里都拿著些资料和复印件,“带回来的东西很重要,信息量太大,需要慢慢梳理。玉板上的记录,青铜罗盘的指向规律,还有那个玉盒……”他顿了顿,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平静地回视,点了点头。玉盒被他收在房间的隱蔽处,目前没有打开研究的打算。
“玉盒先放著,”解雨臣说,“当务之急是搞懂玉板上的记录和罗盘的用法。秀秀和我初步判断,那罗盘可能不止能指向『柱心之核』和出口,在不同的『节点』附近,或许能指向其他关联点,甚至……预判『门隙』的波动。”
霍秀秀补充道:“还有那些符號,和之前在精绝、献王、西沙看到的,虽然体系不同,但有一些底层逻辑是相通的。可能都源於同一个更古老的源头,只是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演变出了不同变体。”
“所以,”吴邪若有所思,“我们其实是在拼一张巨大无比的拼图,每个古墓,每个节点,都是一块碎片?”
“差不多。”解雨臣坐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著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睛很亮,“秦岭神树这块碎片,信息量尤其大,也尤其……沉重。它揭示了『门』后力量的污染性,和古人尝试对抗、利用却最终失败的悲剧。这对我们理解整个事件的全貌,至关重要。”
“那接下来去哪儿?”王胖子问,“照著罗盘指?”
“没那么简单,”霍秀秀摇头,“罗盘需要特定条件激活,或者身处相关『场』中才有明確指向。我们现在在別墅,它基本是静止的。而且,下一个目標的选择,必须谨慎。秦岭的教训太深刻了。”
“要我说,先歇够本儿,”黑瞎子伸了个懒腰,“哑巴张们那手,没个把月好不利索。咱们也回回血。下地儿的事儿,不急。”
这时,张起灵忽然站起身,朝门外院子走去。“张·启灵”看了他一眼,也默默跟上。
“小哥他们干嘛去?”吴邪问。
“晨练吧,”解雨臣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十点了,“虽然晚了点。他们的恢復能力比我们强,但必要的活动不能少。”
院子里,张起灵和“张·启灵”没有对练,只是各自找了块空地,开始打一套极其缓慢、看似软绵绵的拳架。动作舒展,呼吸绵长,与之前战斗时那种凌厉迅猛截然不同。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缠著绷带的手臂动作平稳,仿佛那些骇人的伤口不存在。
“这练的啥?太极拳?”王胖子趴在窗台上看,“软趴趴的,能打架?”
“这叫內养,”解雨臣也走过来看,“调理气血,活络筋骨。他们受的多是內伤和能量侵蚀,这种舒缓的功法比剧烈运动更有用。”
“看著是挺舒服,”黑瞎子也凑过来,“適合我这种老年人。回头让哑巴张教教我。”
“你学不会,”吴邪说,“心不静。”
“嘿,小吴邪,瞧不起黑爷是吧?”
院子里,张起灵一套拳打完,缓缓收势。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但气息平稳。“张·启灵”也差不多同时结束。两人对视一眼,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桌边坐下,安静地晒太阳。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著,像两尊沐浴在阳光下的、沉默的雕塑。
“嘖,这俩,”黑瞎子摇头,“在一块儿就跟俩闷葫芦开会似的。也就是他俩,换別人早憋死了。”
“这叫默契,”解雨臣微笑,“不需要说,都懂。”
午饭时,陈嫂做了一桌子好菜,清淡为主,但也有硬菜。鸽子汤燉得奶白,清蒸鱸鱼鲜嫩,各色时蔬翠绿。当然,少不了一盘切好的、金黄油亮的烧鸡。
王胖子眼睛都直了,但看著自己面前的营养餐(解雨臣特意吩咐陈嫂准备的,少油少盐),再看看那盘烧鸡,咽了口口水,一脸悲愤。
“胖子,你的,”陈嫂忍著笑,把营养餐推到他面前,“解先生说了,你这几天得调理肠胃,不能吃太油腻。”
“花儿爷!”胖子哀嚎,“给条活路吧!你看这菜叶子,脸都吃绿了!”
“就是为了让你脸別太红,”解雨臣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虚不受补,循序渐进。”
吴邪憋著笑,夹了只鸡腿放到自己碗里,故意在胖子面前晃了晃:“嗯,真香。陈嫂手艺越来越好了。”
“天真!你学坏了!”胖子痛心疾首。
张起灵和“张·启灵”安静地吃饭,各自夹了块鸡胸肉,细嚼慢咽。对於胖子的哀嚎和吴邪的调侃,两人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自动屏蔽了背景噪音。
黑瞎子乐呵呵地啃著鸡翅膀,看热闹不嫌事大:“胖子,坚持就是胜利。等你调理好了,让陈嫂给你燉只老母鸡,全归你。”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胖子哭丧著脸,扒拉了一口菜叶子,嚼得如同吃蜡。
阿寧安静地吃饭,偶尔看一眼斗嘴的几人,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江寻古则有些拘谨,埋头苦吃。
饭后,眾人移步小客厅喝茶。解雨臣和霍秀秀又钻进了书房,继续研究。吴邪也回房整理笔记。阿寧说去市区补充一些消耗品。江寻古帮忙收拾。
客厅里剩下胖子、黑瞎子,还有院子里的两位“闷葫芦”。
胖子无聊地按著电视遥控器,换来换去都是无聊的节目。他瞄了一眼院子里晒太阳的两位,眼珠一转,捅了捅旁边的黑瞎子。
“黑爷,打个赌咋样?”
“赌什么?”
“我赌,咱俩现在出去,跟小哥他们说十句话,他们回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字。敢不敢赌?”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转了转:“赌注?”
“一顿烧烤!就咱俩!”
“成交!”
两人鬼鬼祟祟溜达到院子。张起灵和“张·启灵”依旧坐在石桌边,一个望著远处的树,一个低头看著石桌上的纹路。
“咳咳,”胖子清了清嗓子,凑到张起灵旁边,“小哥,今天天气真好啊!”
张起灵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胖子对黑瞎子挤挤眼,竖起一根手指。然后转向“张·启灵”:“启灵小哥,手还疼不?我那有上好的虎骨膏,贼好用!”
“张·启灵”摇摇头,吐出两个字:“不用。”
两根手指了。
“那个……中午的鸡汤不错哈?”胖子继续没话找话。
张起灵:“还行。”
“张·启灵”没反应。
三句话,四个字。胖子有点急了。
黑瞎子忍著笑,上前一步:“哑巴张,你那套慢悠悠的拳,叫啥名堂?有空教教我唄?”
张起灵看向他,沉默了两秒,说了三个字:“养生功。”
“哦,”黑瞎子点头,也看向“张·启灵”,“启灵兄也会?”
“张·启灵”:“嗯。”
加起来七个字了!胖子看到希望,赶紧再接再厉:“那啥,咱们下次啥时候再活动活动?老闷著也无聊。”
张起灵这次沉默了更久,久到胖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开口,说了迄今为止最长的一句:“伤好,再说。”
四个字!加上“张·启灵”那个“嗯”,总共十一个字!超额完成任务!
胖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张起灵又淡淡地补充了两个字,目光扫过他和黑瞎子:“很閒?”
“张·启灵”也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类似於“无聊”的情绪。
胖子和黑瞎子瞬间僵住,乾笑两声。
“不閒不閒!我们忙得很!走了走了!”胖子拽著黑瞎子,灰溜溜地窜回屋里。
回到客厅,胖子瘫在沙发上,抹了把不存在的汗:“输了输了……黑爷,烧烤我请。不过这俩闷葫芦,功力又见长了啊。尤其是最后那眼神……”
黑瞎子也乐:“值了。至少哑巴张说了句超过四个字的话。不过胖子,你这搭訕水平,跟隔壁吴山居门口蹭饭的野猫有得一拼。”
“滚蛋!”
院子里,石桌边。
张起灵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张·启灵”也拿起杯子。
两人嘴角,似乎都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风过庭院,树叶沙沙。
岁月静好,仿佛那些地下的狰狞与黑暗,从未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