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偷偷告诉社长,汪汪队要立大功
仇让有些迟疑:“这……可是这些人都是教主亲自找来的。”丁子恆在旁边附和:“我说了得挑人,教主从来不挑人,谁来了都收,现在估计是发现问题了。”
仇让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
丁子恆不乐意了:“我说的是实话,你之前不也说过吗,教主太容易相信人了。”
仇让没接这话,转向程墨:“那现在怎么办?”
程墨说:“当然是继续联繫老马,再就是分派人手去找人,反正把全村子的人都调动起来,然后你们俩隨便一个守著修身堂,看看有没有人捣乱。”
仇让看向丁子恆:“老丁你守著吧。”
丁子恆瞪眼:“凭什么?我要去找教主,让毕姥爷守著。”
仇让说:“毕姥爷又不会打架,真要是发现有问题的人,毕姥爷指不定就没了。”
丁子恆反驳:“那你守在这儿,我又不懂炼器,万一教主用修身炉联繫,我都搞不明白,怎么接收?”
仇让沉默了两秒,嘆了口气:“……我留下!”
丁子恆转身就跑。
……
村外某个角落。
一个人爬上了树,手脚並用,动作很利索。
他找了个树杈坐稳,从兜里掏出手机,举著在空中来回晃动,寻找信號。
手机屏幕上的信號格从无到有,从一格跳到两格,又从两格跳回一格,反覆了好几次。
终於,信號稳定在两格。
他赶紧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嘟——
接通。
“社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兴奋,“村子里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曲彤的声音平静如水:“出大事你还很开心吗?”
那人连忙收敛情绪,清了清嗓子:“我是说,马仙洪发现我们的小秘密!不见了!”
曲彤问:“我们有什么小秘密?”
那人愣了一下,赶紧改口:“不是,社长,是——”
电话断掉了。
“餵?餵?”那人举著手机晃了晃,信號格从两格掉到了一格,又从一格掉到了零格。
“这破信號,怎么又没有了?”
他正举著手机在树杈上调整姿势,一个声音从树下传来。
“你说你连个通讯法器都没有,还在这儿找信號报告呢?”
那人一个激灵,低头往下一看。
啥也没看清。
后脑勺挨了一记,眼前一黑,整个人从树杈上软了下来。
程墨伸手接住他,轻轻放在地上,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了看屏幕。
通话已断开,时长显示四十七秒。
程墨跳到了树梢上,找了找信號,拨了过去。
嘟——接通。
“社长!”程墨的声音变得和刚才那人一模一样,连语气和停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马仙洪不见啦!我们——”
啪。
程墨从树上跳下来,把手机放回那人身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夏禾从树后面探出头来:“你確定这样那个曲彤就会过来吗?”
“不確定。”程墨在那人身上翻了翻,找到一块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个“曜”字,还有几个符文,应该是曜星社的身份標识。
他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那人身上:“不过老马可是她最重要的棋子之一,他人不见了,而且还接到这么一个电话,怎么也得派人来查看吧。”
夏禾想了想:“可是噬囊只能装没有意识的东西,马村长醒了就会自动被踢出噬囊。”
程墨点头:“对呀,所以现在我们要去看看那个装噬囊的地方。”
夏禾有点兴奋:“是过去把马村长放出来再敲晕吗?”
程墨嘆了口气:“哎呀,你別这么暴力了啦。”
夏禾学著他的语气:“你说话好机车啊。”
两人嘻嘻哈哈地往树林深处走去。
到了那棵大樟树旁边,程墨从树洞里掏出噬囊,轻轻一抖。
嗖——
马仙洪凭空出现,躺在地上,呼吸平稳,还在昏睡。
程墨蹲下来,拍了拍马仙洪的脸:“老马,老马。”
马仙洪没反应。
程墨加大了力道:“老马!醒醒!”
马仙洪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半天才对焦。
“程兄弟?夏姑娘?”他迷迷糊糊地看著两人,“你们怎么在这儿?不对,我们这是在哪儿?”
程墨从兜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先別说了,老马,你都晕过去三天了,喝口水。”
马仙洪接过水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水刚咽下去,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手一松,水瓶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整个人往后一倒,又昏了过去。
程墨把水瓶收回来,又把马仙洪装进了噬囊。
夏禾好奇询问:“小道士,我记得马村长有很多护身法宝吧?怎么没有攻击你?”
程墨把噬囊放回树洞里:“老马那些法宝大部分都得他先激活,很小一部分要感受到威胁、敌意才自动攻击,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威胁有敌意?”
程墨把噬囊放回树洞里:“老马那些法宝大部分都得他先激活,很小一部分要感受到威胁、敌意才自动攻击,我怎么可能对他有威胁有敌意?”
夏禾回想了一下马仙洪呼呼大睡的样子:“小道士,你太鸡贼了。”
程墨抱拳:“多谢夸奖。”
……
时间慢慢过去。
一天。
两天。
三天。
马仙洪依旧没有踪跡。
碧游村的人开始急了。
特別是那些还没有被转化为异人的人,情绪越来越焦躁。
他们来到碧游村就是衝著修身炉来的,结果炉子还没用上,村长先不见了。
村子中央的大槐树下,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大。
一个穿著灰夹克的中年男人把菸头往地上一扔:“马村长到底去哪儿了?咱们在这儿等了这么多天,连个说法都没有。”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就是啊,当初说得好好的,来了就帮咱们转化。现在人呢?”
一个穿著花衬衫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我看他就是做不到,什么修身炉,什么转化异人,全是吹牛的,把人骗来,拖一天是一天,拖不下去了就跑路。”
夹克男越说越激动:“做不到就不要给希望啊!我为了来这儿,把老家的工作都辞了!老婆孩子都扔下了!”
瘦高个冷笑:“人家是村长,想走就走,管咱们死活?”
年轻人:“我当初就不该来!在家里种地好歹有口吃的,在这儿天天等,等来等去等了个空!”
已经转化但还不稳定的那部分人也在抱怨。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又气又急:“他到底行不行啊?我这转化完都半个月了,还是动不动就头晕,站久了腿发软,倒是给个准信啊。”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姑娘说:“我也是,转化完那几天还好,这几天越来越虚。”
一个剃著板寸的壮汉站起来:“要我说,没本事就別乱许诺,这会给別人带来多大困扰知道不?”
越来越多的人聚到大槐树下,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