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上一个想用强的人已经成了白痴
程墨和夏禾完全不理会村子里这些人的乱搞,直接出了村,沿著山路溜达。夏禾问程墨:“小道士,你为啥不解救那些普通人?”
程墨边走边说:“又没生命危险,失去自由而已,为啥要救?他们自己选择来碧游村的时候肯定想过了这种情况,只不过老马这人太温和,让他们有了多余的想法而已。”
夏禾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没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树林深处,来到那棵大树旁边。
两人走到树林深处,確认周围没人,程墨从树洞里掏出噬囊,轻轻一抖。
马仙洪凭空出现,躺在地上,还在昏睡。
程墨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老马,醒醒。”
马仙洪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对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程兄弟?这是哪儿?”他的声音沙哑,嘴唇乾裂。
夏禾递过来一瓶水和一个饭糰。马仙洪接过去,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又狼吞虎咽地吃了饭糰。
吃到一半,他的眼皮又开始打架,手一松,饭糰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一倒,又昏了过去。
程墨把他收进噬囊,塞回树洞里,又盖了些乾草。
夏禾在旁边看著,问:“你每次餵完他就晕,会不会把他脑子搞坏?”
程墨摆摆手:“我算好了时间的,每次昏迷都在十二小时以上,八个小时浅层唤醒一次,餵食餵水,这样他的身体机能不会出问题,脑子也不会因为长时间昏迷受损。”
夏禾竖起大拇指:“专业。”
程墨得意地挑了挑眉。
两人回村的时候,碧游村差不多安静下来了。
闹也闹了,骂也骂了,该关的还是关著,该走的还是走不了。
普通人们认命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只是看黑练功服们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程墨也不询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拉著夏禾开始练功。
粉色炁雾瀰漫开来,把整个院子笼罩在里面。
围观的人渐渐多起来。
一眾人等站在炁雾外面往里看,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之前有普通人能看见两人动作,带著大家跟著练,现在没人了。
有人想到一个问题,一拍大腿:“不是可以录像吗?”
之前没人直接演示,所以大家没往那方面想。
现在没人了,大家脑子活络起来。
年轻人转身就跑去找摄像机。
过了十几分钟,他抱著一台家用摄像机跑回来,架在三脚架上,对准炁雾,按下录製键。
摄像机屏幕亮了一下就黑了。
年轻人按了几下没反应。
“坏了?”他拍了拍摄像机。
仇让站在远处看著这一切,心中一动,拿出自己的法器,尝试录製。
法器上的符文亮了一下也便熄灭,无法启动。
仇让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根本无法启动。
他心里明白了——程墨干扰了周围的炁场,不想让人看见。
仇让把法器收起来,转身要走,就听见旁边几个人在那儿商量。
“那个程墨,肯定有本事教咱们。”
“对,他练的那个功,一看就是好东西。”
“可是人家凭什么教咱们?”
“你这话就不对了,马教主教我们炼器、教我们修行,可没藏著掖著,怎么到了姓程这儿,就不行了?”
“就是啊,马教主都说过了,修行之道,贵在分享,他程墨既然来了碧游村,就该入乡隨俗。”
“他要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又怎样?他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咱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他还能怎么滴?”
“就算很强,晚上总要睡觉吧,要是不睡觉,咱们这么多人,分別盯梢,耗死他们。”
“耗个屁啊!咱们这么多人,直接上去抢不就完了?”
“而且你们想想,他要是真那么厉害,早就把咱们赶走了。他不动手,说明他不敢动手。”
仇让听得眼皮直跳。
丁子恆从旁边走过来,听见了最后一句,脸色一沉:“你们疯了?程兄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你们这点人够他塞牙缝的?”
其中一人不以为然:“咱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丁子恆还要再说,旁边几个上根器也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老丁,我觉得老孙说得有道理。”
“就是啊,那功法看著就不一般,咱们学学怎么了?”
“他又不是咱们碧游村的人,凭什么占著咱们的地盘练功?”
丁子恆瞪大眼睛:“你们——你们疯了吧?”
仇让一把拉住丁子恆,小声说:“走。”
丁子恆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仇让拽著胳膊拖走,两人刚迈出两步——
粉色炁雾像是炸开了一样,从院子中心向四周扩散,速度极快。
不到两秒,就把周围所有人笼罩在里面。
仇让和丁子恆也被炁雾笼罩。
两人呆愣当场。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过去了几分钟。
仇让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
粉色炁雾往中心收缩,速度比扩散时快得多,像退潮的海水,哗啦一下就缩了回去。
仇让和丁子恆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周围的地上躺了一地的人。
那几个上根器,还有刚才围观的那些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石板路上、墙根底下、草丛里,有的趴著,有的仰著,有的蜷成一团,姿势各异,全都一动不动。
程墨拉著夏禾从院子里走出来,走到仇让和丁子恆面前:“哟,两位这是准备去哪儿?”
仇让扯出一个笑容:“程兄弟,你是知道我的,我肯定向著你啊。”
丁子恆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知道你肯定有手段对付这些人,想要走远点给你腾位置。”
程墨拍拍他俩的肩膀:“有心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继续找老马不是嘛。”
两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回去睡觉,回去睡觉。”
快到家门口,两人回头,確认程墨看不见了。
丁子恆拍著胸口:“程兄弟刚才的气势好恐怖。”
仇让没说话,低著头往前走。
丁子恆追上去问:“你怎么了?”
仇让摆摆手:“没事。”
他心里知道,自己刚才藏了私心。
这两人一来,教主就失踪了。
虽然他知道这事与程墨他俩没多大关係,但免不了联想。
想得多了,心里就有些不忿。
村里有內奸的事他已经知道了,要是这两人没来,他就能摸出村里內奸的消息,到时候就可以给教主说明,让他驱逐了事。
可是现在这俩人一来,直接打草惊蛇,他的很多手段都没法使用。
教主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才失踪。
但他又肯定这与程墨二人无关,就愈发焦躁。
而这个档口程墨又让刘五魁俩人离开,他更是不爽。
所以刚才那些人在那儿胡言乱语的时候,仇让也想要借这些人的手给程墨添堵。
没想到程墨竟然这般恐怖,瞬间把所有人控制住,除了他和老丁全都趴地上了。
丁子恆狠狠推了仇让一把:“让!让啊!”
仇让回过神来:“怎么了?”
丁子恆狐疑地看著他:“我才要问你怎么了?刚才我叫你三声了,你都没反应。”
仇让摆摆手:“早点睡吧,明天继续找教主,实在不行,只能向那位请教了。”
丁子恆问:“你不是一直不相信那位的吗?”
仇让嘆了口气:“这不是没办法了嘛。”
两人各自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