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聪明』的小孩儿哥!无惨皮条客?
某座小城的宅邸里。昏暗的房间,只有几盏烛火摇曳。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小孩,穿著黑色洋装,坐在椅子上。
白皙的皮肤。
精致的五官。
乍一看,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但此刻,那张正太脸上,却全是扭曲。
“猗......窝......座......”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有清澈的童音,全是低沉的嘶吼。
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能发出的声音。
没错,这个孩子正是正太版的无惨。
此刻他正扮演一个被收养的天才儿童,在医学世家学习医药。
而刚才的一切,自然就是他通过感知,得来的信息!
“猗窝座!!!你这个......废物!!!”
无惨越想越气,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书桌。
茶杯,书本,笔记滚落一地。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陶罐颤了颤。
里面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大......大人......息怒......”
“闭嘴!”
无惨一挥手,书桌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墙上。
砰!
碎片四溅。
“猗窝座......上弦之叄......被一个人类......说到自杀?!”
正太无惨的声音却是越来越高,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尖叫。
“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恋雪?!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女人?!”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愤怒。
愤怒到发抖。
“那个鬼柱......”
他咬著牙。
“白川羽......”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玉壶!”
“是!”
一个长著许多小手,五官完全错位的鬼从书桌碎片里滚出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给我查!查清楚!!!”
玉壶猛地一激灵,连忙低声开口。
“大......大人......属下一直在监视他们......”
无惨猛地扭头,猩红的眼睛中是冰冷的兽瞳。
“什么?!”
玉壶缩了缩脖子。
“就......就是那个鬼柱......白川羽......他一直在浅草城生活......很光明正大......”
“浅草?!”
无惨的眼睛瞪大了。
他当初暴露过的地方?
那个白川羽就光明正大地住在那儿?
他怎么敢?
“你一直盯著他们?”小孩问。
玉壶点头。
“是的,大人。从他们搬到浅草开始,属下就一直在观察。”
“具体什么情况,说清楚!”
“他们住在一个庄园里,那个叛徒珠世,也和他在一起......”
“之前他们买了很多实验设备......经常有药品商人进进出出......应该是在做什么实验。”
“但是属下暂时还没有混进去,具体情况,並不太清楚。”
“本想著彻底弄清楚以后,再向您匯报的。”
无惨愣住了,“珠世也在?做实验?”
“是!”
就在玉壶打算继续说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切地脚步声。
是无惨现在的『养父母』。两位德高望重颇有威望的医学教授。
他们听见无惨房间发出的巨响,立刻便急切地衝过来查看情况。
却不想,房门打开的瞬间。
一条比门框还要大的血肉巨臂,挤破墙壁,瞬间將这对关心养子安危的可怜夫妻,挤成了肉泥。
无惨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死死盯著玉壶。
玉壶赶紧把这些时间收集到的消息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无惨沉默了几秒,眯起眼。
“除了商人,还有什么人进出那个庄园?”
玉壶想了想。
“有......柱。”
“柱?”
“对。虫柱·蝴蝶忍,经常去。还有別的鬼杀队员。”
无惨的眉头皱了起来。
產屋敷,竟然和珠世合作了?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饵?
“都有谁,你说清......算了。”
他伸出手。
五指张开,化作肉绳,一把缠住玉壶的脖子,拉到身边。
“看著我。”
玉壶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小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读心。
只要是他的血变成的鬼,他就能读取他们的记忆和思想。
读取思想很轻鬆,翻阅记忆则相对麻烦点。
画面涌入脑海。
浅草城。西区庄园。三层洋楼。
大门。院子。喷泉。
珠世。愈史郎。禰豆子。小枝。小珠。蝴蝶忍。香奈乎。
野猪头套的少年。黄毛的少年。
还有——
一个曾经见过的少年。
赤发,红眸。
额头上有血色斑纹
耳朵上是那对......太阳花纹的耳饰。
小孩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玉壶的脖子上,瞬间出骨裂的声音。
“大......大人?!”
玉壶惊恐地叫起来。
无惨没理他。
他盯著脑海里那个画面。
那个耳饰。
那个花纹。
仿佛看到了那个几百年前,差点杀了他的男人!
继国缘一!
“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
他低声嘶吼,短小的手指掐得更紧。
“所以说,你才是幕后的人吗?”
“你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吗?”
“这个鬼柱,只是你掩人耳目的存在?!”
玉壶的脸都憋紫了。
“大......大人......我......我做错什么了......”
无惨深吸一口气。
鬆开手。
玉壶捂著脖子,大口喘气。
但他不敢发出声音。
只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无惨坐回椅子上。
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
“是陷阱。”
玉壶愣了一下。
“大人,您是说?”
“浅草的那个庄园,是一个陷阱。”
无惨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仔细听,那平静底下,藏著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及时发现了?
他瞪了眼疑惑的玉壶,眼底是未消的余怒。
“你以为跟我斗了几百年的產屋敷,是跟你们一样的傻子吗?能被人用嘴说到自杀?”
委屈的玉壶不敢说话,甚至连思考都不敢,生怕自己吐槽了什么被无惨听见,
“他们敢那么光明正大地住在浅草,不就是因为在那里见过我?”
“但他们找不到我的行踪。”
“所以他们在那里设下陷阱,想要等我上鉤。”
“愚蠢!”
无惨冷笑一声。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实验。呵呵。”
“无非就是想让我著急。”
“想让我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低级! ”
他声音里满是嘲讽。
“这么愚蠢,低级的伎俩,我要是看不出来,这几百年就白活了!”
玉壶闻言眨了眨眼,恍然大悟。
“搜......搜得死內......”
“大人英明!差点就被骗了!”
接著,玉壶小心翼翼地问。
“大人......那...那个白川羽那边......”
无惨瞥了他一眼。
玉壶立刻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无惨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勾起。
“咱们不进去,他將来还能不出来吗?”
“大人的意思是——”
“只要他还会出来,只要他会落单......”
无惨顿了顿。
“他不是喜欢和鬼在一起吗?好啊。正好!我对他也很有兴趣。”
他念著这个名字。
“白川羽......”
“能吞噬血鬼术......能收服那个叛徒......还知道猗窝座的身世......”
他眯起眼。
“要是把他也变成鬼......不知道產屋敷会是什么表情?”
接著,他想起了那个红髮少年的脸。
无惨的笑更深了。
想用这个鬼柱来对付我?
呵呵。
天真。
他瞥了地上的玉壶一眼。
“你刚才说他很好色?”
玉壶连忙点头。
“是的,大人。他似乎......很沉迷於这种低级趣味。”
“那个虫柱和她的弟子,看起来都和他关係亲密。”
“而且,不光是人,他连鬼也不放过。”
“不只是那个叛徒,他甚至还留了三个小女鬼在身边!”
好色。
喜欢女人。
无惨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窗外的某个方向。
在那个方向上,有一个地方。
灯火通明。
夜夜笙歌。
在那里有数之不尽的女人!
同样,也有一个最美的女鬼!
“那倒是......巧了。”
玉壶抬起头。
“大人的意思是......”
无惨没回答。
只是看著窗外那个方向。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良久后,才轻声说道。
“好色的话,就好办多了。”
瞬间,玉壶的眼睛亮了,连忙躬身。
“大人英明!”
无惨深沉的摆了摆手。
“继续监视,有机会就混进去,但不要动手。”
“是!”
“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大人!”
玉壶蠕动著,消失在墙角。
无惨站在窗边。
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张孩子气的精致小脸上,全是畅快的笑意。
“任你战力再强......”
“內部的崩塌,你能防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