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S禁区第一恶霸，团宠小公主的诞生

    三年后。
    s禁区的清晨，是从一声软糯的“喵呜”开始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寢殿，那张宽大的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正中央。她穿著一条白色的碎花小睡裙，裙摆被蹬得皱巴巴的，露出那条细长的银白色小蛇尾。蛇尾正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摆动，尾尖时不时翘一下，像是在梦里追什么东西。
    她的头顶上，那两只迷你的黑色小龙角已经比出生时长了一丟丟——真的只有一丟丟，也就从米粒大小长到了绿豆大小。但那双异瞳，一只暗金一只冰晶，此刻正紧紧闭著，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喵呜……”
    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那条小蛇尾捲成一个圈，继续睡。
    门外，一道小小的黑色身影正焦急地转圈。
    是小水獭。
    三年过去，小水獭还是那个圆滚滚的样子，皮毛油光水滑，小爪子依然爱抱著坚果。但它此刻的表情却写满了焦急——两只小爪子捧著怀表，看两眼，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两眼怀表，急得直跺脚。
    “嚶！”它终於忍不住，用小爪子拍了拍门。
    没反应。
    又拍。
    还是没反应。
    小水獭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然后——
    一个助跑，一头撞在门上！
    “砰！”
    门被撞开一条缝。小水獭顺著门缝挤了进去，然后蹦上床，用小爪子轻轻推了推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傢伙。
    “嚶！嚶嚶！”（念念！起床！）
    床上那个小傢伙终於动了动。
    她睁开那双异瞳，迷迷糊糊地看向眼前的小水獭。然后她眨了眨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小水獭的尾巴。
    小水獭：“嚶？！”
    下一秒，它被那条银白色的小蛇尾卷了起来，在半空中晃了晃。
    “再睡一会儿。”小念念嘟囔著，把小水獭抱进怀里，当成了毛绒玩偶，脸埋进去蹭了蹭。
    小水獭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只能认命地躺在那里，两只小爪子无奈地摊开。
    ——
    一个时辰后。
    s禁区的大厅里，初柠正坐在主位上，翻看著第九局送来的月度报告。司烬懒洋洋地靠在她旁边，手里把玩著她的一缕头髮，表情饜足得像一只晒太阳的大猫。
    “尊上！夫人！”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从外面衝进来，是阿洛。
    她的头髮有些凌乱，旗袍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表情极其复杂：“念念又不见了！”
    初柠抬起头，表情淡定：“又去揪青舟尾巴了？”
    阿洛嘴角抽了抽：“这次不是揪尾巴。是……是把青舟的尾巴当鞦韆，在院子里盪了一刻钟。青舟现在掛在树上，下不来。”
    司烬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条笨蛟，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
    “尊上，念念她才三岁。”
    “三岁怎么了？三岁也是我司烬的女儿。”某位女儿奴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有本事。”
    阿洛：“……”
    初柠嘆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报告，站起身：“我去看看。”
    ——
    s禁区的后花园里，確实有一棵树。
    树上掛著一条青色的……蛟。
    青舟维持著人形，但那条青色的蛟尾却被缠在树杈上，整个人倒吊著，那张俊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而那条蛟尾的末端，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上面，两只小手抓著尾巴，小短腿在空中晃来晃去。
    “飞！”小念念兴奋地喊著，“再飞高一点！”
    青舟有气无力地开口：“小祖宗，这不是鞦韆，是尾巴。”
    “我知道呀。”小念念歪著头，那双异瞳里满是天真，“所以你再盪高一点嘛。”
    青舟：“……”
    他看见走过来的初柠，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夫人！救命！”
    初柠看著这一幕，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念念。”她开口。
    小念念转头看见她，那双异瞳瞬间亮了。她从青舟尾巴上滑下来，迈著小短腿跑向初柠，那条白色的小蛇尾在身后欢快地摆动。
    “娘亲！”她扑进初柠怀里，仰起小脸，“我在盪鞦韆！”
    “娘亲看见了。”初柠弯腰把她抱起来，擦了擦她脸上的灰，“但青舟叔叔不是鞦韆，不可以这样玩。”
    小念念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头看向还掛在树上的青舟，挥了挥小手：“青舟叔叔对不起！”
    青舟：“……”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原谅啊。
    ——
    从那天起，s禁区的成员们，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个长著黑色小龙角、拖著白色小蛇尾、饿了就会“喵呜喵呜”叫的小傢伙，是整个s禁区最不能惹的存在。
    不是因为惹不起她爹——虽然確实惹不起。
    而是因为……根本没人捨得惹她。
    那双异瞳看著你的时候，心就软了；那小爪子抓著你的手指的时候，心就化了；那一声软糯的“喵呜”响起的时候，什么原则都没了。
    於是，小念念的“恶霸”生涯正式开启。
    小水獭成了她最忠实的玩伴兼专属坐骑。
    每天清晨，小水獭准时出现在寢殿门口，用小爪子敲门，负责叫醒服务。然后它会驮著小念念，在s禁区里巡视一圈——小念念坐在它背上，小手抓著它的皮毛，那条白色的小蛇尾兴奋地晃来晃去。
    “出发！”她一声令下，小水獭就迈著小短腿飞奔起来。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水獭驮著一只小猫。
    偶尔跑太快了，小念念会从它背上滑下来，摔个屁蹲儿。她不哭，只是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发出一声委屈的“喵呜”。
    小水獭立刻跑回来，用脑袋蹭她，嚶嚶叫著道歉。
    然后小念念就笑了，拍拍它的脑袋：“没关係，再来！”
    小水獭认命地趴下，等她爬上来，继续跑。
    青舟从那以后，每次看见小念念就跑。
    但跑不掉。
    那条蛟龙阿呆，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小念念的“空中坐骑”。
    阿呆最喜欢在禁区上空飞来飞去。自从某天被小念念撞见，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阿呆！飞高高！”
    小念念骑在他背上，两只小手抓著他的鳞片，兴奋地大喊。那条白色的小蛇尾在风中飘荡，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阿呆认命地在天上转圈，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小念念玩够了，拍拍他的脑袋：“好了，下去吧。”
    阿呆如释重负，俯衝而下。
    落地后，小念念跳下来，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大脑袋：“阿呆最好了！明天还来！”
    阿呆的眼眶湿润了。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青舟，眼神里写满了求救。
    青舟默默移开目光。
    兄弟，认命吧。你逃不掉的。
    ——
    除了玩，小念念还有一项重要任务——上课。
    阿练成了她的专属老师。
    自从被指派给小念念当老师，她就兢兢业业地备课，认真负责地教学。
    “念念，今天我们学龙族的起源。”
    小念念坐在小椅子上，托著腮，眨巴著那双异瞳，认真听讲。
    阿练讲得投入：“龙族起源於远古时期，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小念念打了个哈欠。
    阿练继续讲：“龙族有九子，各有不同，囚牛好音乐，睚眥好杀伐……”
    小念念的视线开始飘忽。
    阿练还在讲：“龙族歷代族长，以功德论英雄，其中最有名的……”
    “阿练阿姨。”
    阿练停下来：“怎么了？”
    小念念眨巴眨巴眼睛，指著窗外：“我可以去盪鞦韆吗？”
    阿练：“……”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摸她脑袋的衝动，努力维持著老师的威严：“不行，还没下课。”
    小念念瘪了瘪嘴，发出了一声软糯的“喵呜”。
    阿练的心瞬间就化了。
    “……去吧。”他艰难地开口，“但明天要把今天的课补上。”
    “好！”小念念从椅子上跳下来，迈著小短腿跑向门口，那条白色的小蛇尾欢快地晃动著。
    跑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阿练。
    “阿练阿姨。”
    “嗯？”
    “你讲得可好了。”她说，“明天我还来听。”
    阿练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微微发酸。
    这小傢伙，真是……
    她嘆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
    ——
    日子一天天过去，s禁区的每一天都热热闹闹的。
    青舟和阿洛，终於修成了正果。
    那天，青舟把阿洛叫到后花园，那条青色的蛟尾紧张地缠在一起，手里攥著一枚用自己鳞片炼製的戒指。
    “阿洛。”他说，声音有些发抖，“以前嘴欠，气了你很多年。但我的心意，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阿洛看著他，没说话。
    青舟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嫁给我。以后不吵了，都听你的。”
    阿洛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她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在自己手指上。
    “行吧。”她说，“反正我也习惯你了。”
    青舟愣了一瞬，然后狂喜地把她抱进怀里，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远处，小念念蹲在树丛里，捂著眼睛，却从指缝里偷看。
    “他们在干嘛呀？”她问旁边的小水獭。
    小水獭用小爪子捂住她的眼睛，发出“嚶嚶”的声音：小孩子不许看。
    小念念扒开它的爪子：“为什么？”
    小水獭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把一颗坚果塞进她手里。
    小念念低头看了看坚果，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眨巴眨巴眼睛，决定先吃坚果。
    大人的事，好复杂。
    ——
    阿练和阿呆，也迎来了他们的孩子。
    那是一个小小的龙蛋，通体青色，散发著柔和的光芒。阿呆守在蛋旁边，寸步不离，就像当年司烬守著那枚“极阴龙蛋”一样。
    阿练趴在他身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
    小念念听说有新的蛋，兴奋得不行，非要来看。
    她趴在蛋旁边，盯著那颗蛋，眼睛一眨不眨。
    “它会像我一样喵喵叫吗？”她问。
    阿练笑了：“不会。它会像阿呆一样，长大以后，在天上飞。”
    小念念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很酷。
    “那它孵出来以后，可以和我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阿练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到时候，你就是它的小姐姐。”
    小念念的眼睛亮了。
    “好！”她认真地点点头，“我会保护它的！”
    阿练和阿呆对视一眼，眼底都是笑意。
    ——
    天下玄门，也终於尘埃落定。
    自从那场盛世大婚之后，整个玄门界再也没有人敢对s禁区说一个“不”字。那些曾经叫囂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世家宗主们，现在每年都老老实实地来s禁区拜码头，送上各种天材地宝，只求一个“平安无事”。
    第九局与s禁区达成了完美的平衡。官方负责处理普通人世界里的异常事件，s禁区则统御整个玄门和妖族。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会合作，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
    世间再无煞气侵扰。
    那些曾经肆虐的妖邪之物，要么被收服，要么被净化，要么躲进了深山老林再也不敢出来。普通人依旧过著普通的生活，不知道曾经有一场灭世的危机，也不知道有一对神族夫妻，守护著这片天地的安寧。
    ——
    这天傍晚，s禁区的顶层露台上。
    司烬靠在躺椅上，怀里搂著初柠。夕阳的余暉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不远处，小念念正骑在小水獭背上，在露台上转圈。阿呆趴在一边，时不时用尾巴帮小念念挡住快要撞上的花盆。青舟和阿洛並肩坐在另一侧，看著那群小傢伙，眼底都是笑意。阿练站在一旁，怀里抱著那枚还没破壳的龙蛋，温柔地抚摸著。
    “想什么呢？”初柠问。
    司烬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在想，一万年前。”
    “现在呢？”
    “现在？”他看向不远处那个长著小龙角、拖著小白尾、正咯咯笑的小傢伙，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现在觉得，这一万年，等得值。”
    初柠笑了，靠进他怀里。
    “我也是。”她说。
    远处，小念念终於从水獭背上滑下来，迈著小短腿跑向他们。
    “爹爹！娘亲！”
    她扑进两人怀里，仰起小脸，那双异瞳亮晶晶的。
    “我饿了。”
    话音刚落，一声软糯的“喵呜”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司烬和初柠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走。”司烬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肩上，“回家吃饭。”
    夕阳的余暉洒在一家三口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身后，小水獭抱著坚果，嚶嚶叫著跟在后面；青舟和阿洛手牵著手，慢慢走著；阿呆驮著阿练，阿练怀里抱著龙蛋，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这世间，终於有了他们想要的模样。
    ——而那些曾经受过的苦，等过的漫长岁月，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圆满的结局。